顏茹茹點完菜靠在**,懶懶的。
季卿寒忍俊不禁,彎了彎唇瓣,道:“這麽快就使喚上我了?
想讓我給你買吃的,那得給我一點好處。”
男人笑得像隻老狐狸一般,笑得格外狡黠。
顏茹茹後退一些,拿手擋在自己的跟前:“你要幹什麽?我還沒病好呢!”
季卿寒逐漸靠近,沒有說話。
氣氛逐漸變得曖昧,顏茹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半晌,唇瓣之上溫熱的觸感沒有襲來。
她吃驚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一旁的男人。
她雙眼靈動無比,忽閃忽閃的。
季卿寒對上她的眼睛,募地彎唇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乖乖等著,我馬上回來。”
說完,季卿寒提步離去。
顏茹茹閑來無聊,拿出手機看電視。
一集電視劇過半,季卿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的手裏拎了不少東西,抬手推開了門,緩緩走到她的身邊。
顏茹茹聞到熟悉的香味,立馬坐直了身子,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
看著她跟小饞貓似的,季卿寒笑容更深。
“快吃吧。”
季卿寒的動作極快,所有的東西還是滾燙的,顏茹茹拿起棗泥糕放進嘴裏,外酥裏嫩,濃鬱的棗泥瞬間在嘴裏爆開。
顏茹茹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這些藥實在是太苦了,這會兒終於能夠吃上一點甜味,心情好了許多。
享用完棗泥糕,她又將煲仔飯大快朵頤。
吃飽喝足,顏茹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道:“吃飽了,肚子也變圓了不少。”
說完,她苦惱的低下頭。
她最近吃胖了一些,腰間多了一些軟肉。
“最近胖了好多,都不好看了。”顏茹茹像是小孩,不滿的撒著嬌。
季卿寒聞聲,伸出粗糙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道:“哪裏長肉了?軟軟的多舒服?”
他巴不得顏茹茹再胖一點,這樣看起來也有些精神。
前些日子經曆太多的事情,瘦的幾乎要脫相。
顏茹茹撲進他的懷裏,問道:“就算我變的很胖你也會愛我嗎?”
季卿寒不禁失笑,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後腦。
“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一直愛你。”
顏茹茹咯咯笑著,眉眼幾乎看不見。
……
一連幾天,季卿寒都守在床邊。
顏茹茹一說要吃什麽幹什麽,他總是第一時間就為她準備好。
清晨,顏茹茹伸了一個懶腰。
在季卿寒的照顧下,她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腿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不能下地。
季卿寒抱著她上車,道:“我們回家。”
顏茹茹驀然想起病房裏的女人,詢問:“那個女人至今都沒有家人過來照顧嗎?”
季卿寒對她不怎麽了解,全都是由陸景在辦。
隨後,他凝眸看向陸景,他立馬恭敬開口:“這些天都是護工照顧的。”
聞言,顏茹茹滿臉愁容。
怎麽說她也是救命恩人,怎麽能眼睜睜看著她這樣孤苦伶仃?
想著,顏茹茹拉了拉季卿寒的衣袖。
“不如把她接回家吧,我會一點醫術,也可以幫她看看。”
季卿寒剛想開口拒絕,對上她的眼神,心頭瞬間柔軟起來。
無奈之下,他點了點頭。
顏茹茹眸色瞬間染上驚喜,吩咐陸景:“去給她辦出院手續,接回玉龍灣。”
話落,陸景大步離開。
季卿寒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好多天沒有回家,她很是想念。
還未下地,季卿寒便將她抱進了懷中,走進客廳。
江姨滿臉著急的迎了上去:“小姐,你沒事吧?我聽少爺說你受了傷,好點了嗎?”
“放心吧江姨,我已經沒事了。”
江姨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中愁容難掩。
季卿寒抱著顏茹茹上樓,將她輕柔的放在**,柔聲:“你安心歇著,我去給你拿點水。”
說完,他離開臥室。
陸景帶著女人來到玉龍灣,一臉為難。
“季總,您看這個女人安置在哪裏?”
季卿寒冷冷的睨了一眼,隨後隨手指了一個位置。
這個女人出現的有些奇怪,不禁讓人懷疑。
“你好好查查她的身份,過來和我稟報。”
季卿寒說完,回到了臥室。
顏茹茹喝了一口水,嗓子潤了許多。
清甜的聲音傳進了男人的耳朵:“那個女人怎麽樣了?”
“她剛醒,現在還有些虛弱。”
季卿寒說著,替她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顏茹茹本來想去看看她,聽了季卿寒的話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公,我困了。”
說完,她躺進了被窩,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季卿寒彎了彎唇,示意她安心睡覺。
等到顏茹茹完全熟睡,他才悄無聲息的走出了臥室。
離開臥室,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冷漠至極。
季卿寒下樓來到了白清的房間,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白清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見到季卿寒眼神中滿是驚喜之色。
她強忍著疼痛開口:“季總!”
話落,季卿寒眉頭一皺。
他並未開口,這個女人又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份?
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氣,白清慌亂解釋:“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季總的照片,所以認識。”
解釋還算過得去,季卿寒眉頭舒緩一些。
“你救了茹茹,我會安排人服侍你到痊愈為止的。”
說完,他冷冷的離開,沒有一絲的感情。
白清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眸色幽暗,後槽牙被咬的咯咯作響。
良久,她才恢複神色,安靜的躺在**。
季卿寒剛走出白清的房間,陸景便迎麵走到,壓低聲音開口:“季總,查到了。她是白家人,最近白家破產,她淪落在酒吧打掃衛生,之前和小姐見過一麵。她的身份沒什麽問題,白家那邊沒人管她,所以這麽多天也不管不顧。”
季卿寒聞言,接過了他手裏的文件,隨意的反動幾下。
隨後,他雙指夾著文件還給陸景,“知道了,你去忙吧。”
說完,他上樓進了書房。
這些天集團裏積壓了不少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趁著顏茹茹睡覺的功夫,他才有空。
夜色蔓延開來,季卿寒揉了揉酸酸的眼角。
臥室傳來細微的動靜,顏茹茹睡的心滿意足,起床走了出來。
看著認真的男人,她不由得勾起唇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