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季卿寒眸光寒冷掃了過去,他的眼神讓白清不寒而栗往後躲了躲。
顏茹茹察覺到她的表情,拉了拉季卿寒的袖子輕聲道:“清清說的也有道理,你都輪了好幾次了。”
季卿寒沒有再說什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猩紅色的**從他的嘴角滑落,格外的性感妖冶。
白清忍不住眉梢飛揚,十分激動。
琥珀色的瞳孔中散出精光,甚於天上的星星。
遊戲繼續,酒瓶停留在了時攸辰的麵前,他無奈的低吼一聲,抽了一張卡牌。
【真心話:你的初戀在什麽時候?】
時攸辰一驚,看向一旁的藍玉。
在認識藍玉之前他在國外還有過一個女朋友,隻不過後來因為三觀不合分手了。
見他猶豫,藍玉眯著眼睛,透出危險的意味。
時攸辰不想隱瞞,便咬了咬牙道:“在大學的時候。”
話落,藍玉眸色沉了沉,但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
時攸辰趁著玩下一把遊戲的功夫湊近過去,聲音低緩:“老婆,別生氣,我現在心裏隻有你和煜煜。”
藍玉被他的求生欲逗笑,側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放心,我沒有生氣,初戀誰都有的,現在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時攸辰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一旁的陸景和蘇暖意見狀開口:“你們倆夠了啊,盡看你們秀恩愛了!”
中心的位置,季卿寒墨眉死死地擰在一起,身體裏翻湧著一股莫名的欲火,讓他控製不住。
皮膚莫名的滾燙起來,像是有火在灼燒一般。
他輕咳一聲,道:“你們先玩,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他長腿微動,起身離開了包間。
走出包間,身體裏的火熱消散一些,微涼的風拂在他的身上,將身體裏的欲望壓下去不少。
季卿寒離開後不久,白清看著緊閉的門,緊張的手心出了汗。
王哥給她的藥是最猛的,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她起身歉意的看向眾人:“抱歉,我也取一下洗手間。”
顏茹茹並未在意,心思全都撲在桌上的卡牌上,蘇暖意凝眸看去,思緒深沉。
白清走出包間直奔男衛生間,果不其然,季卿寒正撐著洗手台臉色難看。
“季總,您沒事吧?”
白清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清脆無比。
季卿寒聞聲看去,眉頭擰的更深,一種從未有過的欲望升起,他莫名的想要靠近眼前白淨的女孩。
他死死地攥著手,手心留下了深深地痕跡。
半晌,他痛苦的從嘴裏擠出:“滾開!”
怎麽會他剛出事白清就正好出來,季卿寒不由得想到了那杯白清讓他喝下去的酒。
他的酒量很好,出現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杯酒有問題。
隨即,他凝眸看去,眼中仿佛帶著刀子,要將眼前的女孩割碎。
“那杯酒,你是不是下藥了?”
白清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自製力比想象的還要強,並且敏銳的察覺到了酒的問題。
她心中慌亂,卻將眼底的情緒壓了下去。
“季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你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幫你叫醫生吧。
不然我先扶著你去包間休息一會兒?”
說完,她作勢就要上前去扶季卿寒,他猛地後退兩步揮開了她的手。
季卿寒自顧自的像包間走去,白清悄無聲息的跟在身後。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不甘心放棄,就差一步了!
隻要季卿寒願意碰她,她的計劃就達成了。
季卿寒推開厚重的門,一陣熱浪襲來,讓他差點沒站穩。
白清見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胳膊,道:“季總,要不然我留下來照顧你?”
說完,她作勢就要替季卿寒褪去外套,她的手玉白光潔,激起季卿寒身體的火熱。
他移開視線,推開了身前的男人。
走廊裏,蘇暖意看著虛掩的門心頭一驚,果然不出她所料,這個小蹄子心思不純。
她飛速回到包間,拉著顏茹茹的手就往外走。
顏茹茹被她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道:“暖意,你怎麽了?”
蘇暖意沒有回答,拉著她走到了包間門口,道:“你看看吧。”
白清和季卿寒待在一個房間裏,季卿寒坐在床邊,臉色看起來十分難看。
顏茹茹推門而入,跑了過去:“卿寒,你怎麽了?”
她的突然出現讓白清瞬間亂了節奏,慌亂了一瞬眼神立馬恢複清明。
“茹茹姐,你終於來了,季總不知道怎麽了,我便扶著他來到這裏休息。”
她先發製人道。
顏茹茹心思全都在季卿寒身上,對她的話沒有過多的思考。
季卿寒迷迷糊糊的看著顏茹茹臉,聲音艱難從嘴裏吐出:“讓他們走。”
蘇暖意一眼看出季卿寒的情況,拉著白清離開了包間。
走出包間,她並沒有急著回去,看著白清的身影,陷入沉思。
不知道為什麽白清總能感受到蘇暖意身上的殺氣,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蘇小姐,怎麽了嗎?”
白清裝傻道,看似天真。
蘇暖意環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清,冷哼一聲。
“白小姐,酒是你做的手腳吧?”
被一個陌生的女人道出自己的心思,她不由得攥緊了手。
她尷尬的扯動嘴角,流露一個笑容。
“蘇小姐,你再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跟季總是在衛生間門口遇到的,看他不舒服才扶著去了包間,我正準備去叫茹茹姐過來,你們就已經到了。”
說完她鬆了一口氣,謊言編製的天衣無縫,讓人無法反駁。
蘇暖意眸光幽暗,不由得高看了幾分。
看來還是個高段位的!
她沒有再說話,自顧自的回了包間。
陸景見到兩人,立馬起身:“怎麽回事?發生什麽了?”
蘇暖意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淡淡開口:“季總有些不舒服,茹茹已經去陪著了,今天的聚會要不然到此為止吧。”
時攸辰看出蘇暖意眼底別樣的情緒,識相的沒有開口詢問,帶著藍玉回了家。
白清一個人孤獨的站在包間內,氣的咬牙。
要不是蘇暖意那個賤人,她已經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