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和蘇暖意來到停車場,看著四下無人,他才開口問道:“究竟發生什麽了?”

蘇暖意臉色一沉道:“白清有問題,但是她取得了茹茹的信任,做事又不留蛛絲馬跡,是個難對付的。”

陸景瞬間明白,蘇暖意的意思是那杯酒有問題,季總一去不複返,而白清又正好與他相遇,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她準備好的一樣。

“我去查!”

蘇暖意沉身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道:“估計查也查不出來什麽。”

白清既然會做,肯定就是找好了替罪羊。

她這樣心思深沉的人絕對不能再繼續留在玉龍灣,看來她還需要找個時間跟顏茹茹好好談談。

車子駛出停車場,不見了影子。

包間內。

顏茹茹看著季卿寒滾燙通紅的臉,隱隱察覺的不對勁。

她纖細的手指覆上季卿寒的脈搏,隨後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季卿寒居然中了這麽猛烈的藥,他能扛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我去給你叫醫生。”

季卿寒拽住她的手,聲音痛苦,臉色微微猙獰:“別去。”

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況且他一向不依賴藥物,要是一旦形成習慣,下次就很難處理。

“你去浴室放一缸水,然後讓前台拿一些冰塊過來。”

說完這句話,季卿寒滿頭大汗,身體青筋暴起。

顏茹茹猶豫片刻,沒有按照他的指示辦。

冰水雖然能夠讓他得到緩解,但是對身體的傷害特別大,容易落下病根。

這種藥除了看病,隻有一種解決辦法。

想著她當著季卿寒的麵,褪去外套,盯著顏茹茹的動作,男人心中大驚:“茹茹,你要幹什麽?”

顏茹茹趴在床邊,心疼的替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

“這種藥我也可以幫你解決的。”

季卿寒看著她的動作,身體的欲望似乎要噴薄而出,漲的渾身發疼。

“這樣會傷到你,別鬧!”

顏茹茹根本不聽他的話,三下兩下就褪去衣服,半跪在他的身邊。

光潔白嫩的身影刺激著他的感官,加上藥效的刺激,他猛地覆身而上,將顏茹茹壓在身下。

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男人身體滾燙的像是烙鐵一般。

吻來的粗暴熱烈,似乎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瘋狂啃噬著顏茹茹的心髒。

她口腔內的空氣被完全奪取,隻剩下嗚咽的聲音,格外嬌軟。

季卿寒緩緩移開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啃咬,低沉的聲音隨即而出:“茹茹,我會輕一點,放鬆。”

說完顏茹茹感受到一陣短暫的疼痛,似乎被卷進了情欲的漩渦,不斷浮沉……

季卿寒雖然中了藥,卻十分的克製,動作輕柔生怕讓她不舒服。

一夜抵死纏綿,顏茹茹光潔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眼神迷離。

昏暗的燈光打在她未著寸縷的身上,格外的勾人。

她像是剛剛被天地孕育而成的仙子一般。

季卿寒的藥效得以解除,溫柔的替她拭去汗珠,一個又一個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似乎在安撫著躁動的心髒。

顏茹茹聲音嘶啞,緩緩開口:“老公,我想洗澡。”

男人唇邊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抱著她進了浴室,替她將身上的黏膩全都洗幹淨,隨後貼心的穿上了浴袍。

“乖,睡吧。”

說完,他坐在床邊,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

顏茹茹實在是累的不行,沒幾分鍾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他完全睡著之後,季卿寒才起身走去了陽台,撥通了陸景的電話。

“查的怎麽樣?”

“抱歉季總,監控顯示送酒的服務員好像做了什麽,包間沒有監控,沒有有價值的線索。”

話落,男人神色陰沉,周身氤氳著怒氣。

“季總,暖意覺得白清有問題,建議將她趕出玉龍灣。”

季卿寒自然知道白清有問題,沒想到她居然隱藏的這麽好,半點尾巴都沒有漏出來。

他結束了通話,站在陽台上了無睡意。

季卿寒從西裝的口袋中拿出紅色的煙盒,抽出一根軟金砂放進嘴中,淡淡的煙草味縈繞在他鼻尖,雜亂的思緒緩緩擺正位置。

一根煙很快到頭,火光消散。

季卿寒看著濃鬱的夜色,眼底像枯井一般,毫無波瀾。

夜半,他看著顏茹茹熟睡的臉,眸色跟著溫柔下來,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隨後沉身鑽勁兒被窩。

顏茹茹再次醒來是第二天的下午,淡淡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她驀然睜開了眼睛。

入眼便是季卿寒精壯的肌肉,讓人血脈砰張。

她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抬眸和季卿寒對上眼神。

“睡好了嗎?”季卿寒的聲音帶著獨特的沙啞,在她頭頂傳來。

顏茹茹隨即想起昨夜的瘋狂,不由得紅的耳根,將腦袋埋在季卿寒的胸膛。

地上散落的衣物,叫囂著昨晚的肆虐。

顏茹茹張開紅腫的嘴唇開口,卻發現自己發出來的聲音格外沙啞。

她不滿的橫了一眼季卿寒,道:“都怪你!”

季卿寒失笑,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出來。

“寶貝,怎麽能怪我?是誰昨晚十分享受的?”

話落,顏茹茹伸出手指覆在他的唇邊,阻擋著後麵呼之欲出的話。

看著她羞的滿臉通紅,季卿寒心情大好,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了,不說這些了。昨晚的事情陸景他們懷疑和白清有關,我想了想她病好的差不多了,讓她住進小公寓吧。”

顏茹茹陷入沉思,回想起白清跟她解釋的話。

她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作勢就要起身。

剛直起身子一陣酸痛就逼得她重新躺了回去,她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季卿寒失笑,大手一撈將她抱了起來。

“老婆,我抱你去洗漱。”

顏茹茹渾身酸疼哪裏有心思跟他鬥嘴,安心的躺在季卿寒的懷裏。

洗漱完,她被季卿寒抱著離開了鬆居。

玉龍灣,白清早早起床坐在沙發上等候,終於聽到了汽車的轟鳴聲。

她急忙起身,看向門口的位置。

顏茹茹一現身,她便湊了上去:“茹茹姐,你們終於回來了,季總沒事吧?”

顏茹茹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