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劇院看看吧,還有花海和中央大街。”
說完顏茹茹低著頭沉思,確定沒有遺漏的地方。
“茹茹,你能不能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闞禎臉上飛速閃過一抹紅暈,像是下了什麽決心。
顏茹茹不明所以得跟上他的步伐,一起來到偏僻的地方。
“怎麽了,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媽的麵說?”
闞禎深吸一口氣,看著對麵的女人。
道:“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告白讓她渾身一顫,她一直把闞禎當做弟弟來看待,沒想到……
心頭閃過一絲慌亂,她眼中卻毫無波瀾。
闞禎迎上她的眸子,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補充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這一段露水情緣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我想了一晚上還是決定告訴你。”
顏茹茹沒有絲毫猶豫,開口道:“我已經結婚了,抱歉。
闞禎,我們不合適,我一直把你當做弟弟來看待。”
聞言,闞禎失落的點了點頭,長睫上裹著落寞。
他早已經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但是聽到顏茹茹親口說出來還是有些難過。
“我明白,對不起。”
顏茹茹斟酌片刻,手指緊張的扣著衣角。
“闞禎,也許你隻是把我當做了依靠,產生了喜歡的錯覺。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直當朋友。”
顏茹茹的話砸進他的心裏,他低著腦袋沒有說話。
或許就如顏茹茹所說,他太久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了。
想著,他點了點頭,明媚的笑容重回臉上。
天氣很好,闞禎帶著她和周玲逛了很多的地方,一整天下來,三個人都渾身疲憊。
周玲已經休息,顏茹茹看著空**的牆壁,腦海中還是闞禎和自己表白的場景。
猶豫了半天,她踟躕的走到了闞禎的門口。
看著厚重的門,她不知道要不要敲門。
驀然,身後傳來闞禎的聲音,他剛剛從外麵執行任務回來,聲音略微沙啞。
“茹茹,你找我?”
聞言,顏茹茹渾身一震,扭頭看去,臉上還掛著尷尬的笑容。
“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方便嗎?”
闞禎大大方方的打開門邀請她進去,他這個人生性淡漠。
不得不承認顏茹茹很特別,但也沒有到影響他生活的地步。
“你想說什麽?”
“上次跟你說治療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
顏茹茹星眸閃動,亮著光芒,期待著他的回答。
不知道為什麽,闞禎本是對這個問題十分抗拒,看著她的眼睛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信你一次。”
也許少年心底裏還是想找到自己的家人,隻是嘴巴太硬。
得到回答,顏茹茹由衷的高興,兩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恢複安靜,闞禎的眼神也一寸一寸暗淡下來。
他關閉明晃晃的燈,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小燈。
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熟練的拿出醫藥箱扯了一些繃帶。
骨節分明的手掀開衣擺,一道刀傷暴露在空氣中。
鮮血滲出,他卻好像視若無睹。
黑紅色的碘伏倒在傷口之上,平靜的臉色多了一絲猙獰。
簡單包紮一番,他就沉沉睡去。
……
顏茹茹房間。
她站在落地窗前撥通了闞覃的電話。
雖然有時差,電話那頭卻還是秒接了。
闞覃平淡慵懶的聲音借著話筒傳了出來。
“這麽晚了,找我有事?”
“你最近發病了嗎?我在A國可能一時趕不回去。”
顏茹茹鮮少給他打電話,闞覃心裏無疑是高興的。
旋即,他淡漠的眼角微微上揚。
“最近很好,你去A國做什麽?”
“陪我媽玩玩。對了,你有沒有什麽親兄弟?”
話落,電話那頭長達半分鍾的寂靜。
她甚至聽不到呼吸聲,平靜的讓人感到害怕。
“闞先生,你還在嗎?”
“在,怎麽突然問這個?”
闞覃的聲音變得陰冷,像是從深穀裏傳出的幽聲。
“沒什麽,就是在A國看到一個跟你長的很像的人,開句玩笑罷了,你早點睡。”
顏茹茹剛想掛斷電話,那頭傳來闞覃帶著危險氣息的聲音。
“別管這些閑事,對你不好。”
說完,騰地一聲電話掛斷,帶著怒氣。
顏茹茹從未見過闞覃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更加生出猜疑。
看來事情真的不簡單,說不定闞禎真的是闞覃的弟弟。
但是為什麽闞覃聽到自己的弟弟的消息卻不高興,反倒是這樣的表現?
顏茹茹心底生出大大的疑問,不得而知。
想了幾分鍾,腦袋都大了。
她幹脆放棄了思考,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星星。
心頭生出落寞,她滑動著手機尋找著季卿寒的電話。
離開家這麽久,這個男人再也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眼皮猛地跳了幾下。
按下通話鍵,那頭傳出生硬的機械聲,響了很久很久也沒人接聽。
顏茹茹泄了口氣,看向手機屏幕。
轉念一想,或許季卿寒出差太累已經睡下,況且M國和A國時差不一樣,幾乎都是顛倒著來的。
想著顏茹茹心放回了肚子裏,安穩的躺在**。
***
京都。
闞家老宅。
闞覃周身圍繞著怒氣,手機被他砸在了羊毛地攤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聽到異動,管家連忙上樓,急匆匆叩響大門。
“家主,你沒事吧?”
聽著門外急切的關心,闞覃眸中沒有絲毫波瀾。
“進來。”
進入房間,哪怕是和他朝夕相處的管家也被他身上的寒氣震懾到,緊張起來。
“家主,這麽晚了,您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那個孽種還活著?”
聞言,管家更是虎軀一震。
難怪家主這麽生氣,原來是聽到了他的消息。
在闞家,他的名字是禁詞,從來不會有人提及,大部分人也都遺忘了。
突然提及,管家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抱歉家主,我沒有調查過。不過他十歲就被您趕到A國,想來就算活著也過的不怎麽樣。”
闞覃陰著一雙眼睛,眼神陰婺至極。
“給我查他的下落,我要他過的生不如死!”
管家點了點頭,立即離開了房間。
沒有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家主還是沒有遺忘他帶給自己的憎恨。
管家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按照闞覃吩咐的命令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