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隻是看在校友的麵子上來找時院長聊些事情,不打擾了。”
說完,她大步流星的離開辦公室,像是落荒而逃的敗兵。
時攸辰看著藍玉大殺四方的模樣,臉上依舊掛著寵溺的笑容。
“今天打扮的這麽好看就是來趕走情敵的?”
藍玉橫了他一眼,“當然,不然我怎麽可能帶著煜煜來這兒?”
藍玉端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時攸辰的按摩服務。
要是他在不出馬,估計等會人家都要攻到家門口了。
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要是這個女人知道羞恥自然不敢再把心思放在時攸辰的身上。
“老婆大人威武!”
時攸辰湊近她的耳朵奉承道,眼底成滿了溫柔,似乎馬上就能溢出來。
氣氛安靜,藍玉突然低聲歎了一口氣。
“怎麽了?不舒服?”
“不是,我想到茹茹了,她的處境比我艱難,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想罷,氣氛突然間變得沉重起來。
時攸辰也沒有和季卿寒取得聯係,對他們的事情毫不知情。
M國。
顏茹茹醒來時男人躺在身邊,懷抱溫暖。
她翻了個身看向身邊的男人,輕輕描繪著他眉眼的形狀。
半晌,季卿寒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顏茹茹擰起眉頭,低聲輕喚:“卿寒。”
病房一片死寂,依舊沒有回應。
顏茹茹一瞬間心慌起來,掀開被子下床查看。
季卿寒因為昨天過度勞累導致傷口裂開,此刻繃帶全都被染上了血紅色。
顏茹茹眼皮跳了跳,迅速按下了呼叫鈴。
護士很快來到病房,給季卿寒重新包紮,掛上了水。
男人的唇瓣泛白,臉色十分疲憊。
顏茹茹守在床邊,眉頭僅僅擰著,沒有一刻放鬆。
中午,闞禎看著她像是雕塑一般,忍不住上前勸說:“茹茹,我來守著,你去吃點東西吧。”
顏茹茹無力的搖了搖頭,隨後開口:“闞禎,我們準備準備回國吧,國內的水平好一些,也能恢複的更快。”
闞禎沒有說話,薄薄的嘴唇抿在一起。
良久之後點了點頭。
陸景安排過來的保鏢已經到了現場,闞禎也去安排回國的事情。
顏茹茹緊緊握著男人的手喃喃自語:“卿寒,你快點醒過來,我帶你回家。”
突然男人的手指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
他伸出右手拂過顏茹茹的眼睛,道:“別哭了,我不喜歡你流淚的樣子。”
顏茹茹見他醒來,小心翼翼的將他抱住:“陸景他們已經安排回去的事宜,馬上就能回家了。”
季卿寒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力氣再說話。
陽光明媚無比,病房內卻死氣沉沉。
一個小時之後,陸景和闞禎一起叩響了病房的門。
“已經安排好了,一個小時後出發。”
顏茹茹微微頷首,給季卿寒收拾了一些東西。
隨後四人一同踏上了回國的歸途,闞禎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晌,眼皮開始打架,他又陷入了夢境。
再次醒來,飛機已經落地。
季卿寒被一群人簇擁著離開,看著遠去的背影,闞禎心中生成落漠。
隨後,他拿出手機給顏茹茹發了一條信息:“我找了新的住處,今晚不過去了。”
發完消息,他淡淡的收起手機,走在無人的街頭。
街道上沒有什麽人,他來到記憶中的地方。
他依稀記得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公園,爸媽經常帶著他一起玩耍。
然而這些東西已經變成了遙不可及的夢。
少年眸中的清冷更加明顯,長長的劉海遮住陰婺的雙眼,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不遠處,闞覃的手下匆忙給他報告,找到了闞禎的蹤跡。
闞覃看著手機上的照片,突然狂妄的笑了起來,像個瘋子。
笑聲密彌漫在臥室裏,下一瞬臉色一變,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
管家見狀驚呼:“家主,你沒事吧?”
闞覃擺了擺纖細的手,隨手將血漬抹掉。
管家拿來之前配好的藥丸送到闞覃的嘴邊,道:“家主,還是吃顆藥吧。”
看著掌心小小的藥丸,他的眼神瞬間陰冷起來。
“顏茹茹是不是也回來了?還有那個男人?”
管家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機械的點了點頭。
闞覃冷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一處。
良久他才出聲:“給我找機會把兩個人請過來,我想跟他們聊聊。”
話落,管家恭敬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門即將關上地那一刻,闞覃突然開口:“給我好好照看這個弟弟,我要他在京都活不下去!”
說完,門被關上,臥室陷入一片黑暗,隻有闞覃傳出淡淡的呼吸聲。
今夜的風有些刺人,燈紅酒綠的地方勾引著人進入。
闞禎走著走著無意間經過清魅,他並未思索便踏了進去。
巨大的音樂聲將他包圍,腦子裏那些淩亂的回憶逐漸恍惚。
他點了幾瓶極烈的威士忌,選了一個卡座坐下。
黃褐色的**被他猛然灌進身體,身體貪婪的吸收著酒精。
一瓶下肚,他清明的眼神有些恍惚。
隨後他勾了勾手指喚來酒保:“給我安排兩個人過來,要懂事的。”
酒保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彎著唇拉開了兩個穿的非常清涼的女人。
兩人長相迥異,一個麵若冰霜看起來好似一朵高嶺之花,一個軟萌可愛讓人忍不住生出憐愛之情。
闞禎淡淡的到了一眼,衝她們勾了勾手。
少年身上帶著獨特清新的味道,兩人貪婪的湊近,笑道:“少爺,你這麽喝多沒意思,不如我們來玩玩遊戲?”
說完,她故意湊近,將傲人的身材展示在闞禎的眼中。
看著她的模樣,闞禎提不起一點興趣,隻想作嘔。
“滾!”
他擰著眉推開了身邊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向樓上的酒店走去。
頂層的酒店設計極為精巧,將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
闞禎晃晃悠悠的走到自己的門牌號前,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從他麵前一閃而過。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中蹦出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