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寒卻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反倒是緊了緊手。

顏茹茹羞得滿臉通紅窩在他的懷裏,終於捱過這一段路,她才鬆了一口氣。

季卿寒溫柔的將她放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宣示主權。

顏茹茹臉頰滾燙,忍不住扇了扇風。

“你怎麽醋勁這麽大,他比我小那麽多,怎麽可能有什麽關係?”

季卿寒細長的手指慵懶的搭在方向盤上,隨即用餘光掃了他一眼。

“那也不行,誰讓你們聊的那麽開心。”

看著男人傲嬌的側臉,顏茹茹哭笑不得。

隨後結束了這段聊天,生怕季卿寒等會醋意又上頭。

**

小公寓內,周宴清靜靜的坐在窗前畫畫。

月色明亮,皎潔無比。

一道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手機默默的振動起來。

周宴清放下畫筆,接通了電話。

“桑總,您這麽晚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桑柔對他的業務很滿意,她也跟顏茹茹商量了一番,覺得想要將周宴清留下來。

“我是想打電話跟你商量一件事,你也畢業了,不知道你還想不想留在我的公司上班?

我的公司現在是不怎麽出名,但是未來說不定,入股不虧的!”

周宴清本來還想著怎麽跟桑柔提,沒想到她自己倒是先說出口了。

他立馬答應下來道:“當然願意,能夠留在桑總的公司再好不過了!”

桑柔沒有想到她居然答應的這麽痛快,瞬間揚起笑意。

夜深兩人也沒有再多聊什麽,掛斷了電話。

周宴清在桑氏的工作很輕鬆,甚至不需要每天打卡上班。

他一早畫好了畫,便去了玉龍灣。

顏茹茹正在花園中和江姨賞花,聽到動靜立馬扭頭看去。

少年背著大大的畫板向她走來,背後渡上一層金光。

她隨之漾起笑容,欣喜開口:“你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周宴清放下手裏的畫板回答:“早上就把工作做完了,想著過來看看。茹茹姐,你剛才的樣子很美,不如我給你畫一幅畫吧!”

顏茹茹拍過照但卻沒有被人畫過畫。

想著,她立馬答應下來,坐在了秋千上。

周宴清在她對麵落座,支起畫板描繪著顏茹茹的樣貌。

他畫畫的時候很安靜,幾乎沒有一點聲音,隻能聽到筆淡淡的劃過紙張,散發出淡淡的沙沙聲。

顏茹茹坐了一會兒,身子有些僵硬。

她忍不住動了動胳膊麵露難色,周宴清看出她的情緒,彎了彎唇瓣。

“茹茹姐,你要是累了就站起來走走吧。”

聞言,顏茹茹眼底閃過詫異,看向他。

“我要是換了動作你還能畫嗎?”

話落,周宴清淡淡的點了點頭。

他早就已經把顏茹茹的樣子刻在腦海裏,不需要看也能夠畫出來。

顏茹茹聽了他的話起身,湊了過去。

畫上她栩栩如生,就像是拍了一張鮮活的照片放在那裏一樣。

顏茹茹很是驚奇,目不轉睛的等著周宴清繪畫。

看了一會兒她有些困倦回到了秋千上。

她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江姨給她拿來了靠枕讓她靠的舒服一點。

“宴清,你慢慢畫,我先眯一覺。”

說著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周宴清沒有言語,而是講這些場麵全都收盡眼底。

顏茹茹的樣子被他勾勒在畫上,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今天的工作不是很忙,季卿寒很快就忙完了所有工作帶著顏茹茹愛吃的糕點回家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剛進門他便看到院子裏作畫的男人,眸色瞬間暗沉。

他邁著冷硬的腳步走上前去,聲音帶著寒氣。

“你怎麽在這兒?”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快要完成的畫上,顏茹茹在對麵顯然已經睡著,十分不防備。

他心底裏的醋意上來,眼睛裏像是帶刀刃。

周宴清聞言看向身後的男人,恭順起身。

“我來看望茹茹姐,順便給她畫一幅畫。”

兩人說著話顏茹茹漸漸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季卿寒頎長的身影。

她忍不住揉眼還以為自己在做夢,隨後她才發現確實是季卿寒站在她的跟前。

她瞪大了眼睛,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你怎麽回來了?今天集團不忙嗎?”

說完,她看著兩人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

她將視線移到了周宴清的身上,好似在質問到底怎麽回事。

周宴清清冷的眸子中沒有任何表情,她隻得迎上了季卿寒的眸子。

訕訕笑道:“老公,你還給我帶了糕點啊!”

她說著走上前去,接過了季卿寒手裏的糕點。

周宴清坐了下來,完成還沒有完成的畫作。

顏茹茹拉著季卿寒在秋千一起坐了下來,解釋道:“宴清今天過來看我,沒想到我一時睡著了。”

“不過話說回來,老公你今天帶回來的糕點真好吃,肚子裏的寶寶都在誇你呢!不信你看看!”

說著她直接將男人的手拉了起來,覆上隆起的肚子。

肚子裏果然有不小的動靜,季卿寒清晰的感受到孩子的胎動。

他眉宇之間閃過一絲驚訝,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

半晌,他淡淡的將手收回道:“上次不是說讓你離他遠一點嗎?”

顏茹茹笑著挽上他的手臂,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跟孩子一樣?在吃醋的話寶寶都會嘲笑你的!”

話落,季卿寒的臉黑的像是鍋底,手卻沒有一絲要鬆開的意思。

周宴清完成最後的收尾,將畫拿到了顏茹茹的身前。

“茹茹姐,你看看有沒有哪裏需要改的地方。”

周宴清的手藝很好,根本不需要改就已經完美無瑕。

“很好看,改天我讓人裱起來掛在家裏。”

聽完顏茹茹的誇獎,他害羞的揉了揉後腦勺。

“茹茹姐說笑了,我的畫又不值錢。”

玉龍灣的畫作可比他的值錢太多了,他這一副有算得了什麽?

顏茹茹倒是不這麽想,既然是周宴清的一片心意,她也不想辜負。

給顏茹茹看完畫周宴清便將畫板收了起來,作勢要走。

見狀,顏茹茹連忙道:“不如你留下一起吃午飯吧!”

周宴清淡淡的看向季卿寒陰沉的臉色,立馬搖了搖頭。

他有自知之明,在站下去估計季卿寒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不用了,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忙。”

說完,他飛快的離開了玉龍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