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顏茹茹忍不住嗔怪道:“你看看你,都把人家嚇走了!”
“那是他有眼力見,誰允許留下來吃飯的?”
看著季卿寒的模樣,她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這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這麽大的年紀還跟一個小孩一般見識。
“好啦,不說這些了,外麵有風我們回去吧。”
她拉著季卿寒的手一起走進了客廳。
午飯時間,顏茹茹看著一桌子的菜卻沒什麽胃口。
肚子裏的孩子鬧得很起勁,她喝口水都會孕反。
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季卿寒也吃不下飯。
好不容易等到好一些,她才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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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清每天都會去玉龍灣看她,兩人之前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顏茹茹漸漸的把他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
得知周宴清是個計算機高手時,她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眼前的少年深藏不露,平時根本看不出來他在電腦上的造詣。
“你能查到別人查不到的消息嗎?”
看著顏茹茹的小心翼翼的詢問,周宴清扯了扯嘴角笑道:“現在互聯網都是透明的,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找到。”
顏茹茹驚歎他的技術之高明,心裏也逐漸有了把控。
之前陸瀾幾次三番的陷害她,她一直都找不出證據來。
現在好不容易讓她遇到了周宴清,倒不如讓他幫著試試修複之前的監控視頻。
想著,她將心裏的想法告訴了周宴清。
周宴清並未多問什麽,當即就答應下來。
周宴清修長的指尖在電腦鍵盤上飛快的打動,十分鍾後他看向顏茹茹搖了搖頭。
“你說的監控是被損壞了源頭,不是芯片,這樣是沒辦法修複的。”
看著周宴清落寞的臉色,她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安撫道:“沒關係,你能做到這些已經很厲害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顏茹茹覺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陸瀾最近正在招兵買馬,既然她找不到線索,不如將人安排到她的身邊去。
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周宴清就能第一時間知道。
想著,她看向身側的少年:“我想給你開個畫室。”
聞言,她不解的擰著眉頭。
“畫室?可是我在桑總那裏做的很好。”
“宴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辦,桑柔那邊我會去解釋,事成之後你還是能夠回去的。”
周宴清看著她嚴肅認真的臉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在他的心裏已然把顏茹茹當做姐姐來看待,哪有姐姐說話弟弟不聽的道理。
“茹茹姐,你說吧,我答應你。”
話落,顏茹茹滿眼洋溢著感激。
“我想讓你去陸瀾的工作室做臥底,我需要知道她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開畫室隻是第一步,她這個人心思縝密,不會用沒有開頭的人。”
“你先在畫室上幾天班,然後借著名義去投簡曆。”
周宴清知道一些關於陸瀾的事情,立馬點了點頭答應顏茹茹。
顏茹茹很快便讓江姨以陌生的名義盤下了一個畫室,供周宴清使用。
兩人聊完自己計劃,周宴清便趕去了畫室布置。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顏茹茹的眸色逐漸暗淡。
成敗在此一舉,隻在他的手上了!
現在的陸氏跟之前完全不一樣,有了陸瀾的加入變得氣氛微妙。
而陸瀾一直在其中攪局,陸氏的情況很不穩定。
最近也沒有見到陸峰現身,顏茹茹的眉頭擰的更加深了起來。
局麵不樂觀,要是她再不除掉陸瀾恐怕後患無窮。
一旁的江姨見她臉色刷白,立馬上前:“小姐,你怎麽突然臉色這麽難看,發生什麽事情了?”
顏茹茹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我很憔悴嗎?”
江姨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扶著她進了房間。
顏茹茹靠在床頭,喝了一大碗參湯才好了很多。
她心裏有很多事情,加上孕反強烈每天都吃不下飯。
懷了孕甚至還瘦了一些,看著她皮包骨的手臂,江姨心疼的眼淚都要下來。
“小姐,還喝嗎?”
顏茹茹緩緩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手機。
“江姨,你幫我給桑柔打個電話吧,我有事跟她說。”
江姨立馬放下了手裏的白玉碗,撥通了桑柔的電話。
“茹茹?”
聽到熟悉的聲音,顏茹茹有些愧疚的開口。
“柔柔,周宴清這段時間可能不能去你那上班了。我有一點重要的事情交給他,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處理好,等到事情處理完畢,我再讓他回去可以嗎?”
桑柔雖然不知道顏茹茹要做什麽,但是她相信顏茹茹這麽做絕對有她的理由。
想著,她痛快地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顏茹茹終於能夠消停一會兒,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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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
陸瀾和殷素玉兩人坐在臥室裏密謀著接下來的動作。
現在陸氏有很多人都換成了她的心腹,為的就是日後拿下陸氏做準備。
殷素玉看著女兒忍不住紅了眼尾,誇獎道:“瀾瀾,你真是長大了,還好媽媽有你,不然這輩子就完蛋了。”
聞言,陸瀾溫柔一笑,眉眼跟著彎了彎。
隻有在殷素玉麵前,她的笑容才是真心的。
“媽,你說什麽呢,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我們倆。”
“陸氏本來就是依仗我們殷家建成的,既然有人不仁我們也就不義,無論無何我都會將公司拿回來,不會讓它落進顏茹茹的手裏!”
說著她眼底逐漸燃燒起火焰,恨不得將整片天空吞噬。
“你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接下來的計劃陸瀾已經部署好了,陸氏隻要有陸峰在一天,就輪不到她說話。
隻要把陸峰除了,那公司就順其自然的落進她的手裏。
想罷,她向殷招了招手,讓她湊近。
她輕聲在殷素玉的耳邊耳語道:“接下來就要靠你了媽,你把這藥下到陸峰的吃食裏麵,注意隻能每天下一點,不能讓人察覺計量。”
說著,她將手裏的藥塞進了殷素玉的手裏。
看著白色的藥包,殷素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瀾瀾,你確定這樣可以,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畢竟陸峰是她名義和血緣上的父親,這樣做就是弑父!
陸瀾眸心發狠,淡淡啟唇:“狠嗎?他對我們那樣就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