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上官晴兒挽上了他的手臂。
“怎麽會呢,舅舅對我這麽好,怎麽舍得我被人罵?”
看著她厚臉皮的模樣,賀泓叡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呀,沒一天讓我省心的,都說送你回去,非要強!”
上官晴兒聽數落聽的腦子都要炸了,手動閉了麥。
“好了別說了,我知道錯了。”
見狀,賀泓叡也不忍心再說什麽,開車揚長而去。
半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她家門口。
正當上官晴兒準備開門下車時,男人開口道。
“你先等等,我去給你探探路。”
說完,她先下車看了一通。
確定旁邊沒有蹲守的狗仔,賀泓叡才放心的讓上官晴兒出來。
“以後你可要多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再出這樣的事情。”
上官晴兒連忙點了點頭,肚子突然間響了起來。
因為準備慈善晚宴,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吃飯。
雖說這條裙子合身,但是她要是吃了飯恐怕會凸現小肚子。
為了好看,她強忍著餓意到現在。
剛才又跟狗仔一番較量,此刻肚子都已經餓扁了。
她委屈的看向身邊的男人,拉了拉他的衣角。
“舅舅,我餓了,你陪我吃個飯吧。”
男人有些無奈,卻還是滿臉寵溺。
他跟著上官晴兒回到了家裏,給鬆居打了電話。
看著亂成一鍋粥的客廳,她眉頭就沒放鬆過。
“你看看你哪有女孩子的樣子,怎麽這麽亂?”
他是個有強迫症的人,東西必須歸類放好。
看著這麽狂亂的客廳,他連坐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上官晴兒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大大咧咧的在沙發落座。
“我這叫隨性好不好?”
男人說不過她,手上開始了動作。
他每來家裏一次,都要幫她做一次衛生。
半小時後,外賣正好送到。
賀泓叡也褪去了手套,丟進了垃圾桶。
原本像是炮轟過的地方變得幹淨整潔,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上官晴兒聞著飯香,胃裏的饞蟲被勾了起來。
她連忙招手:“舅舅,別忙了,快來吃飯!”
男人點的都是她愛吃的,見她的模樣彎了彎唇。
“我不餓,你吃吧。”
說完,他在上官晴兒的對麵坐了下來。
“對了,桑柔的事情你打算什麽時候說?”
“我可是聽你奶奶說了,她立了遺囑要把所有的錢都給桑柔一個人。”
上官晴兒吃著排骨,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我當然知道了,我對錢又不感興趣。”
她從小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最在意的就是她的模特事業。
至於老人家想把遺產給誰那就給誰,她隻希望奶奶能夠健健康康的。
看著她天真的模樣,賀泓叡歎了一口氣。
“我當然知道你的想法,那那個女人呢?”
提到這個,上官晴兒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知道賀泓叡說的是誰,就連吃飯的欲望都少了三分。
那個女人給家裏生了男孩,按理來說遺產是有他們的份。
但是一想到他們的嘴臉,上官晴兒便覺得惡心。
轉念一想,那女人加入上官家就是看中了豪門。
要是讓她知道奶奶把錢全都給了桑柔,估計她會出於危險當中。
想著。
她將嘴裏的骨頭吐了出來道:“這件事情我會找時間說的。”
“隻不過現在不合適,總感覺柔柔不怎麽想找到新的家人。”
她才脫離的苦海,要是將這個消息告訴她,她肯定會瘋掉。
上官晴兒說的不錯,賀泓叡也順著點了點頭。
對於這件事情要有耐心,得慢慢的來。
“按你說的辦吧,千萬要注意那個女人的動向。”
兩人又聊了一些,上官晴兒吃完了夜宵。
見她吃完,男人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不早了,你也快點休息吧。”
說完,他出門離開。
上官晴兒剛準備躺下休息一會兒,手機就接到了陌生的來電。
她想都沒想掛斷,但是那電話好像著了魔一般。
他一連打了三個,上官晴兒忍無可忍。
她接通了電話,沒好氣道:“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她熟悉的聲音,惡狠狠道:“你今天把我打的拄拐,你必須要賠錢。”
聽著狗仔無理的要求,上官晴兒隻覺得可笑。
她給過他機會,明明是他自己不懂得珍惜。
要是他不拍那些照片,又怎麽會落到如此田地呢?
上官晴兒緊握著手機,指節一片泛白。
她冷著聲音開口反駁:“你想都別想!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的!”
“相反,我還要告你跟蹤,勒索!你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
狗仔沒有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在電話那頭破口大罵。
他罵人的詞匯積極難聽,不堪入耳。
上官晴兒聽了幾句,匆匆掛斷了電話,將人拉進了黑名單。
是夜。
闞家。
桑柔躺在**還在為今天的事情思索,看著懷裏女人眸色暗淡。
闞禎連忙問道:“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桑柔淡淡的搖了搖頭:“我在想上官晴兒的事情,總感覺他們一家人都好奇怪。”
事情的發展已經在闞禎的控製之外,在這樣下去,桑柔遲早知道真相。
他想起了之前桑柔說過的話,語氣變得嚴肅。
“不是說了讓你少和他們接觸嗎?你今天還跟那個賀泓叡聊的那麽開心。”
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色,桑柔還以為他是吃醋了。
桑柔挽上了他的手臂,撒嬌般的晃了晃。
“好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別生氣嘛。”
“上次你也是這麽說的,別以為你撒個嬌我就好了!”
闞禎環抱著手臂,別開了臉。
看著他鋒利的下顎線,桑柔氣笑了。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坐在了闞禎麵對的方向。
“這都是工作需要,況且我跟他聊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
“當時上官晴兒也在,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
闞禎臉色稍微緩和一些,點了點頭。
見他消氣,桑柔靠在了他的懷裏詢問:“話說你怎麽對他們敵意這麽大,之前也沒見你說過討厭他們。”
闞禎頓了兩秒,語速飛快的說道:“那還不是你跟賀泓叡走的太近下,我不舒服!”
看著傲嬌的男人,桑柔無話可說。
“等合作結束,我們也不會有什麽關係,你放心好了。”
說完,她又補充道:“大醋缸!”
兩人聊了一會兒,桑柔生出點點困意。
見她眼皮有些耷拉下來,闞禎關掉了明亮的燈。
“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