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桑柔還沒醒就接到了上官晴兒的電話。
“柔柔,今晚有個酒局,我帶你去見幾個朋友!”
聞言,桑柔愣了愣神。
突然被驚喜的困意還未散去,停留在腦子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逐漸回過神來。
“你說什麽?”
上官晴兒倒也沒有生氣,語氣依然溫溫柔柔。
“我說晚上有個酒局,想帶你去見見的朋友!”
桑柔想起昨晚答應闞禎的話,有些猶豫。
正當她思考時,上官晴兒直接替她做了決定。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那我晚上去接你。”
說完這話,她直接將電話掛斷。
桑柔還想說什麽,聽到的卻是機械的女聲。
她揉了揉淩亂的頭發,有些懊惱。
明明昨天才答應了闞禎,這麽快就失約了。
她想了一會兒,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闞禎。
她揚起一抹笑容,笑著起床洗漱。
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他都躺在家裏睡覺,偶爾畫畫稿子。
眼看著天邊升起霞色,門口也響起汽車轟鳴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上官晴兒就給桑柔打去了電話。
“柔柔,我到你家門口了,你可以出來了!”
桑柔聞聲出門,不忘跟身後的管家道:“要是闞禎問起來,就說我去忙工作了。”
撂下一句話,她風風火火的上了上官晴兒的車。
兩揚長而去,上官晴兒帶著她到了清魅。
看著熟悉的牌子,桑柔眸色暗了暗。
她凝眸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見她愣在原地,上官晴兒不免開口催促道:“怎麽了?你不舒服嗎?”
桑柔這才回過神,淡淡的搖了搖頭。
“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來這裏。”
上官晴兒親昵的挽上了她的手,一起走進了酒吧。
“怎麽?模特就不能出來放鬆一下嗎?”
說完,她向著一個熟悉的卡座招了招手。
兩人一同過去,她的朋友見狀說道:“喲,今天還帶美女來了!”
男人聲音輕佻,一臉笑容的看著桑柔。
上官晴兒瞪了他一眼,將酒杯放在了她的手上。
“你別看了,別人有對象,不會看上你的!”
男人十分受傷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看向了桑柔。
“唉,真是可惜了這麽好看的美女。”
上官晴兒拉著桑柔,一一介紹了這些好朋友。
他們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都是很實在的人。
隻要上官晴兒叫一句,他們每次都會幫忙的那種。
看著上官晴兒臉上真誠的笑容,桑柔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一些。
在清魅的那些不美好的回憶也消散很多,跟著他們一起坐了下來。
男人好奇的看著她,問道:“你是做什麽的呀,怎麽會跟晴兒認識?”
“我是設計師,晴兒是我的合作夥伴。”桑柔真誠說道。
男人作勢點了點頭,幾個人聊了很多。
上官晴兒直接放飛自我,一下點了很多酒。
“大家隨便喝,今晚我買單!”
話音剛落,幾個人便拍掌叫好。
“還是晴兒大氣,今晚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猛地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隨著音樂擺動身體。
上官晴兒拉著桑柔一起去了舞池中央跳舞,氣氛嗨到不行。
一側卡座內,一個留著狼尾的男人正在磕著瓜子。
他像是選妃一般看著舞池中那些女人。
看了一會兒,他注意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用胳膊撞了撞身邊的人,忍不住說道:“那不是桑柔嗎?他不是打掃衛生的?怎麽在舞池裏麵跳舞?”
另一個男人聽到他的話,看了過去。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冷笑一聲。
“你還別說,她這麽一打扮怪好看的。”
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坐了一個什麽決定。
桑柔跳了一會兒,擺了擺手。
“不行了,太累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兩人一起回到卡座休息,那兩個男人抓住了機會。
他們起身向桑柔的卡座走了過去,手裏還端著一杯威士忌。
“這不是桑柔嗎?今天怎麽和朋友出來玩了?”
桑柔聽到聲音連忙看了過去,眸色晦暗。
她最害怕的事情還是來了,沒有想到這也能遇到熟悉的人。
男人半依靠在一旁的欄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桑柔。
“剛才看你在裏麵跳的更開心啊,這回能陪我喝一個了嗎?”
男人將酒杯遞了過去,眼神虎視眈眈。
上官晴兒不滿的看向男人,喊道:“你誰啊,誰讓你過來的!”
男人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自然是不好被一個小姑娘給駁了臉麵。
他連忙回懟:“你管我是誰,今天這酒我是請桑柔喝的。”
他轉動目光,移到了桑柔的嘴唇上。
燈光照耀在嘴唇上麵,閃著點點亮光。
嘴唇像是櫻花果凍,讓人想要嚐一口。
桑柔冷著眼看著男人,聲音冷漠。
“抱歉,我已經不在這裏上班了,請你離開。”
聽到桑柔的話,男人有些不可思議。
他冷嘲熱諷道:“不在這上班你還想去哪啊?怕不是傍上大款了吧!”
說完,他們兄弟二人對視一笑。
麵對著這樣的笑容,桑柔一時間無地自容。
上官晴兒的那些朋友都僵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桑柔紅著臉,聲音悶悶的。
“你們別亂說,我沒有!”
她無力的解釋讓男人更加猖狂,說出更加難聽的話語來。
正當他還要提起之前的事情,上官晴兒揚起手打了一個巴掌。
巴掌聲音清脆無比,哪怕是在熱鬧的音樂聲中都能聽到。
男人一瞬間懵了,怔怔的看向上官晴兒。
“你,你居然敢打我!”
眼看著他要動手,一旁的好友開了口。
“打你怎麽了?知道這是誰嗎?”
“上官家的小女兒,你得罪的起嗎?”
聽到聲音,兩人立馬縮了縮脖子。
別的不說,單憑上官家三個字,就已經夠讓人聞風喪膽。
他們立馬退到了一邊,訕笑著開口。
“原來是上官小姐,多有得罪了。”
“我們就是看到熟人上來慰問一句,之前桑柔在這上班我們還經常捧她的場呢!”
上官晴兒給了他們一個冷漠的眼神,兩人瞬間倉皇而逃。
眼看著離開,上官晴兒這才輕輕的拍了拍桑柔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