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茹茹第一次向他**心聲,他心裏竟生出一絲心疼。
“今天讓你見笑了,不好意思。”
女人唯唯諾諾的道著歉。
“他一向脾氣不好,經常毆打我和我媽,對我也……不懷好意,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生活……”
話沒有繼續下去,季卿寒卻明了其中意思。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就不用想這麽多,我們回去。”
聽到季卿寒的話,顏茹茹抬頭看向季卿寒,看著季卿寒的側顏,她突然感覺如果可以一直和季卿寒保持這種關係就好了。
可現實卻如此殘酷,她這樣的普通人哪裏配的上季卿寒這樣的天之驕子呢。
一路上兩人無言,到了豪宅之後顏茹茹就回了房間。
她去了浴室看著鏡子裏狼狽不堪的自己,打開水龍頭任由熱水澆在自己的身上,用力搓著自己的身體,全身都紅了,甚至還有幾處破了皮。
搓著搓著她背靠牆壁蹲了下來,抱住了自己的身體,霧氣彌漫了雙眼。
聽到浴室傳來嗚咽聲。
季卿寒站在門口,徘徊了片刻最終沒有敲門。
顏茹茹在浴室裏待了很久,直到有些缺氧才走了出來,躺在**,剛才的事情還曆曆在目。
第二天一早。
她下樓時發現季卿寒難得的還在餐廳吃早飯。
想起昨天他的保護,顏茹茹的臉色緋紅。
“早。”
她主動打了一個招呼緩解尷尬。
季卿寒看了她一眼,淡淡點頭。
“這段時間我去接你下班,你一個人不安全。”
他的話讓正在喝牛奶的顏茹茹差點嗆到。
“不用了,你上班也忙,我自己打車就好。”
顏茹茹為難的拒絕,本來就是協議結婚,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你一個人能應對昨天那樣的事情?我去接你。”
季卿寒的聲音不容置疑,顏茹茹也不好再推辭。
兩人吃完早飯各自去上了班。
不出季卿寒所料,蘇峰果然不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他身體剛好一點又去了醫院。
傍晚,顏茹茹正在門口等季卿寒。
蘇峰不知道從哪裏又突然冒了出來,一把就把她拉了過去。
“賤貨,我看今天還有誰能幫你!”
“你放開我!他馬上就來了。”
蘇峰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一想到那天晚上他更加憤怒了。
“你還有臉說?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你以為你還會有那天的好運氣?!”
話音剛落,還沒來得及動手,下一刻,季卿寒的車出現在醫院門口。
蘇峰遠遠看見就下身一痛。
“臭娘們,你還真有手段哄得男人天天來接你,不要臉!”
蘇峰趕緊把顏茹茹一推,沒見著季卿寒的臉就跑了。
季卿寒看著遠去的蘇峰沒有去追,而是先跑到顏茹茹的身邊:“沒事吧?”
顏茹茹一聽到季卿寒的聲音,頓時心裏安定下來,看著季卿寒搖了搖頭。
再三確認了顏茹茹沒事了以後,季卿寒掏出手機走到一邊:“你去查一查蘇峰的住所,找兩個人斷他一隻手,讓他知道一下惹我的人要付出代價。”
……
這樣的事情經曆過兩次之後,周玲知道了。
回到家裏,周玲扯著蘇峰大喊。
“混蛋!誰讓你去糾纏茹茹的!你放過她不行嗎?!”
“放過她?隻要她還是我女兒,我就不可能放過她!”
蘇峰一肚子的氣正沒處撒,見她主動送上門來,抬手就是一頓打。
周玲被打的躺在地上吐血,看著蘇峰的背影流淚。
她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第二天迷糊中聽見蘇峰的聲音傳來。
“裝什麽死!趕緊給我起來做飯!”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一臉嫌棄的蘇峰,吃力的爬起來去洗漱。
嘴邊的血跡早已經幹涸,呈現出發黑的顏色。
她一瘸一拐走進廚房,越想越覺得自己沒用,現在女兒搬出去了,還要受蘇峰的糾纏。
一個沒留意,刀直接切在了自己手上,鋒利的刀片割開她的皮肉,傷口深到幾乎能看到白骨。
周玲倒抽一口涼氣,看著自己皮開肉綻的手指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蘇峰等了半天見她還沒做好,過去就要罵。
“你TM裝什麽,讓你做飯都做不得了?”
他在周玲脊背上踹了一腳,隨後撇見她的傷口。
“要死別死在家裏,真是晦氣!”
蘇峰把她拖到門口,自顧自去了工廠。
鄰居路過他家時看到周玲躺在地上,手上還潺潺冒血,立馬打了120。
醫院裏。顏茹茹正在給病人輸液,手機鈴聲急促的響起。
“茹茹,剛才我在急診好像看到你媽媽了。”
藍玉的話讓顏茹茹心中大驚。
“你看清楚了嗎?”
“看清楚了,就是周阿姨!好像是幹活的時候受傷了,你快去看看吧。”
顏茹茹掛斷電話之後心慌無比,著急的想要去看望周玲。
她放眼望去,整個科室隻有淩霄手頭閑著,盡管兩人平時沒什麽交集,她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淩霄,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
她鼓足勇氣開了口。
“你說。”
“你能不能幫我頂一下崗位,我有點事。”
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淩霄,仿佛自己提了一個很過分的要求。
“可以,我幫你看著你先去忙吧。”
淩霄爽快的答應下來。
“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遠處,季卿寒雙手插兜的看著兩人。
女人低著頭一副羞澀的模樣,對麵的男人看起來很紳士,笑容也十分儒雅。
這一幕刺痛了他的眼睛,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看得他心中冒出一股無名火。
“咳咳。”
他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顏茹茹看向聲音的來源有些詫異,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顏茹茹,快點。”聽到同伴在叫她,她沒顧上跟季卿寒打招呼,就徑直去了急診室。
季卿寒見她一聲不吭的離開,心中更不是滋味。
他瞪了淩霄一眼,轉身離開。
顏茹茹趕到急診室的時候周玲已經做完手術,手指縫了四針,猶如一條醜陋的蜈蚣歪歪扭扭趴在那裏。
“媽!”她喊道。
快步走近病床,不敢相信媽媽居然被折磨成了這樣。
原本蠟黃的皮膚此刻蒼白無比,像是剛從冰櫃裏拉出來的死人,毫無血色。
“茹茹你可算來了,我剛才幫你媽墊了幾百塊錢醫藥費。”
鄰居手裏拿著繳費單,遞給了顏茹茹。
“謝謝阿姨,麻煩你了,多少錢我把錢轉給你。”
說著她拿出手機把僅有的錢全部轉了過去。
鄰居收到錢,把病曆和藥也遞了過去,關心了幾句話就離開了醫院。
顏茹茹伏在床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麻醉過去,周玲緩緩有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