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卿寒一手攬住顏茹茹的腰,看向秦明月滿臉不耐。
顏茹茹看了一眼肩頭上的大手,心頭閃過一絲悸動。
秦明月卻被他的怒氣震懾到,一時不敢反駁。
“我跟茹茹已經結婚了,不管你願不願意,她就是你的兒媳。”
又是一個震驚的消息,秦明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他怎麽能隨便找這樣一個女人結婚呢?
“兒子,這樣的女人你玩玩就算了,怎麽能?”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這裏不歡迎你,出去!”
季卿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
秦明月瞪了顏茹茹一眼,被迫離開了別墅。
“有什麽話可以好好說的,她畢竟是你媽媽。”
顏茹茹看著秦明月的背影小心翼翼開口。
季卿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邊走邊說:“你不用管她。”
秦明月回到季家想起季卿寒的話更加氣不過,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跟她大發雷霆。
“給我調查一下少爺身邊那個狐狸精。”
十分鍾之後保鏢帶回結果。
“夫人,她叫顏茹茹,媽媽是家庭主婦。繼父是工廠工人。”
聽完保鏢的話,秦明月保養姣好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這麽一個女人怎麽能嫁進他們季家?
一家子全是下等人,隻會丟季家的臉!
思前想後她還是給季卿寒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之後,那頭才傳來季卿寒冰冷的聲音。
“什麽事?”
“兒子,你爸爸過幾天要過生日,你回來一趟吧。”
“嗯。”
男人淡淡的從鼻腔中擠出一個音節。
“還有,那個顏茹茹根本配不上你,你找個時間和她離婚吧。”
“我說過不用你管。”
季卿寒冷聲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秦明月氣的把手機砸在地上,大聲咒罵:“該死的狐狸精,究竟給卿寒灌了什麽迷魂湯!”
一旁的傭人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
別墅裏。
季卿寒敲響了顏茹茹的門。
顏茹茹剛洗完澡正在擦拭頭發。
“進。”
季卿寒打開門,看著眼前這一幕下意識喉間有些緊。
映入眼簾的是正是裹著浴巾的顏茹茹,修長的脖頸,潔白的鎖骨,再往下就是一個深深的小溝,身上還有肉眼可見的小水珠。
再加上有幾簇濕漉的發絲貼在顏茹茹的側頰,剛洗完澡眼睛水靈靈的,看起來好像清晨的林間小鹿。
“過兩天我父親生日,我帶你回去見見他。”
顏茹茹的手一頓,有些愣住了。
這麽快就要見家長了嗎?前兩天他的媽媽還過來趕她走。
“可是……”
季卿寒知道她的顧慮,柔聲開口道:“不用緊張,你跟在我身邊就好。”
有了他的話,顏茹茹心中安穩不少。
“好。”
“嗯,你早點休息。”
季卿寒說著退出了房間。
*
季晟生日當天。
顏茹茹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出去做了造型,畢竟這是第一次見家長還是得重視些。
傍晚她穿著剛買的禮服裙回到家中。
季卿寒抬眸看去,眼神瞬間被吸引。
她穿了一條米白色的長裙,雖然款式保守,但不失清純端莊。
麵對他炙熱的目光,顏茹茹不好意思的擺弄著頭發。
“不好看嗎?”
“沒有,很好看。”
男人給出了讚賞,目光停在了她的鎖骨處。
他起身道:“你在這等著我。”
沒一會兒他從樓上下來,手裏多了一個盒子,裏麵是一條切割完美的心形鑽石項鏈。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顏茹茹擺手拒絕,無功不受祿,這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
季卿寒一雙菲薄的唇緊緊抿著,他取出項鏈走到了顏茹茹身後給她帶上。
“不許摘。”
顏茹茹垂眸看了一眼項鏈,無奈點了點頭。
“走吧。”
坐上車之後,她的手心都在冒汗,有錢人的生日宴肯定會有許多名門望族,萬一給季卿寒丟臉就不好了。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穩穩停在宴會廳門口。
顏茹茹下車看著氣派的大門,驚得合不攏嘴。
那裏麵每一處都閃著光芒,頭頂的吊燈她更是見所未見,她的腦中隻閃過一個詞:壕無人性!
“進去吧。”
季卿寒伸出手臂,打斷顏茹茹的思緒。
兩人一走進宴會廳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季卿寒身邊可從未有過女伴。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秦明月牽著一個精致的猶如芭比娃娃的女人出場。
她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顏茹茹,“卿寒,這是家宴你怎麽把她也帶來了?”
“她是我的妻子。”
“我可不承認這個兒媳,隻有清清才配得上你。”
傅清清穿了一身桃紅色吊帶連衣裙,笑眼盈盈的走上前去,作勢要挽季卿寒的胳膊。
她嬌嬌的道:“卿寒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季卿寒往後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怎麽自處。
賓客看到這一幕小聲議論起來。
“你看季少爺身邊的那個女人,半點也比不上傅小姐,長得那麽土。”
“是啊,季少爺肯定是玩玩而已,最後還是會跟傅小姐結婚的。”
議論聲傳進幾人的耳朵裏,顏茹茹眼睛裏的光暗了暗。
傅清清得意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位小姐,你覺得他們說的話對嗎?”
麵對傅清清的挑釁,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人貴有自知之明,這位小姐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要肖想。”
她趾高氣昂的站在顏茹茹麵前,一副大小姐的模樣。
顏茹茹低著頭目光落在她的水晶鞋上,心中生出一絲自卑。她這樣的人確實和季卿寒有著雲泥之別。
季卿寒見狀牽住了她,大掌完全包裹住她,帶去滿滿的安全感。
“我就喜歡她這樣的,沒有自知之明的是傅小姐。”
他語氣冰冷,完全不給傅清清留一絲顏麵。
“今天我帶茹茹來就是給大家認識的。”
他的話相當於堵死了傅清清的路,她氣的咬牙,原本精致的臉也變得有些猙獰。
有了季卿寒這樣一番話,傅清清立馬遭人議論起來。
“原來是傅小姐上趕著去的啊,怪不得季少爺那麽不待見她呢。”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進傅清清的耳朵裏,她氣急敗壞的離開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