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四點的大街上,從KTV出來的眾人搖搖晃晃,渾身酒氣。

“來,繼續喝,你們這些小菜雞,沒一個能喝的,嗝!”鍾慕雅眼中醉眼蒙矓,臉色青紅交加,手中還提著一瓶酒,朝著口中灌入。

酒液晶瑩,將胸前衣服灑濕,緊貼嬌軀,精美絕倫。

一旁的劉彥龍,望此美景,小腹不禁升起一股邪火:“慕雅,別喝了,現在這麽晚了,我送你去前麵的酒店吧。”

“是啊,別喝了,你喝醉了。”鄭梓萱擔憂道。

“我沒醉,隻是走路姿勢不對,哪怕再來一箱我都沒事。”鍾慕雅當即將手中酒瓶甩出。

旁邊剛好有個男人經過,被砸的頭破血流。

“去你MD,是不是找死!”男人一聲暴喝。

將醉醺醺的眾人從醉意中驚醒,眾人目光紛紛落在前麵被砸的頭破血流之人的身上。

“喊NM,吵死了,砸你又怎樣?”

“不就是想要錢嗎?”

“拿著錢,給我滾。”

鍾慕雅當即拿出一遝鈔票甩在男人臉上。

自從她找了劉彥龍當男朋友之後,越發囂張,誰都不放在眼裏。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仿佛整個世界都是為了迎接她的到來而存在。

眾人原以為男子拿了錢就走,誰知男人忽然暴起,一腳踹在鍾慕雅的小腹上。

“嘔!”

鍾慕雅被踹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吐出酸水以及令人惡心的嘔吐物。

“去NM的,老子會稀罕你這點錢?”男子罵罵咧咧道。

“你敢打我女朋友,找死!”劉彥龍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見到自己女朋友被打,哪裏還忍得住,當即欺身上前,對著男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敢打我嫂子,你個雜種。”

“打死這個狗日的,兄弟們,衝啊!”

看到此情此景,跟隨劉彥龍而來的眾人臉上當即擺出怒色。

紛紛加入戰團,打的男人慘叫連連。

眾人此刻內心滿是狂喜。

如果這次幫忙動手,就有機會和劉彥龍拉近關係。

哪怕是上前做做樣子,事後人家也會記得你曾幫助過他。

在人家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到時求人辦事之時,也會好說話。

“別打了,別打了....會打死人的....”鄭梓萱當即阻止大喊。

歐陽瑞拉住了鄭梓萱,目光深情款款,意有所指:“如果是我女朋友被打,我隻會比他們打的還狠,因為我的女人,誰也不能欺負。”

鄭梓萱聞言,並未理會歐陽瑞話中意思。

她雖對歐陽瑞印象不錯,但她覺得歐陽瑞功利心太強,不適合自己,隻能做朋友。

這時,鍾慕雅走上前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

“啪!”

鍾慕雅當即一巴掌猛地甩在男子臉上。

“敢打老娘,你算什麽東西?”

“啪!”

鍾慕雅再次一巴掌抽在男子臉上。

“你不是能嗎?再給我囂張啊。”

“啪!”

“啪!”

“……..”

“你.....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弄死你?”男子鼻青臉腫,說話都漏風,目中卻是怒火滔天。

話音落,全場轟然大笑。

仿佛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

“哈哈哈哈……”

“有劉少在,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在這說嗶話?”

“你就是個得兒,不等你弄死,我先第一個弄死你,信不信?”

眾人紛紛口出狂言,極力討好劉彥龍。

反正有劉彥龍扛著,他們壓根就不怕眼前男子的威脅。

“還一個電話?”劉彥龍嗤笑一聲,上前拍了拍男子腫成豬頭的臉。

“上一個敢在我的麵前還敢這麽囂張的,到現在都還沒出院。”

“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劉彥龍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哄笑。

男子一口口水吐在劉彥龍的臉上,譏諷道:“你個孬種,你就是不敢,隻會在這逼逼賴賴,廢物!”

劉彥龍抹去臉上口水,臉色瞬間變得猙獰。

隨即猛地一腳踹在男子麵門,鼻血橫流。

劉彥龍狂笑出聲:

“與我拚能量,你還不配!”

“不過,為了讓你死的明白,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隨便你喊人,把你的所有能量全都叫來。”

“我倒是要看看,在這片地區,誰特麽敢跟我作對。”

劉彥龍冷笑連連,在他看來,眼前男子絕不可能是什麽大人物。

更何況,在這片地區,他還算有點名氣,哪怕是一些大佬,也會給他三分薄麵。

“你們別後悔!”男子咧嘴一笑,當即撥出一個電話。

……...

豪娛KTV,帝王廳。

裏麵非常寬敞,裝修極盡奢華,在沙發上,一位帶著大金鏈,穿著背心,手臂上紋了一條龍的男子在一群千嬌百媚的花叢中沉淪著。

這時,金鏈男子的手機忽然響起。

男子拿起手機,接通電話,對麵便傳來一道陰狠的聲音。

“哥,我被人打了,帶人來幫我!”

男子聞言,當即從鶯鶯燕燕中起身,神色憤怒:“阿虎,別怕,哥我馬上來救你!”

掛掉電話,王龍當即怒吼一聲:“叫上兄弟們,跟我來!”

“媽的,敢動我弟,今天不管你是誰,老子定要你付出代價!”

……...

“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叫來一群歪瓜裂棗,可就沒意思了。”劉彥龍譏諷道。

“放心,你會讓你失望的。”

就在這時,右側巷子裏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隻見巷子中,二十幾個身穿西裝的大漢衝了過來。

阿虎看向男子,目中滿是欣喜:“哥,你終於來了,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這幫狗日的打死了!”

王龍目光掃視眾人,聲音冰寒:“誰動了我弟,給我滾出來!”

“是我。”劉彥龍當即站了出來,神情戲謔道。

“還有我。”

“……”

參與鬥毆的眾人紛紛站了出來。

畢竟,有劉彥龍在,慌什麽?

就算劉彥龍解決不了,還有歐陽瑞呢。

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

王龍冷眸微眯:“很好!”

“給我把他們所有人的手都給我打斷了!”

當即,二十幾個黑衣人紛紛從背後掏出甩棍,衝向眾人。

一瞬間,場麵再次陷入一片混亂,慘叫聲不絕於耳。

“住手,我爸是天輝企業的劉天輝,咱們有話好好說!”劉彥龍拚命掙紮。

“沒錯,你們還不住手?信不信,彥龍他爸的一句話就能讓你們無法在韶州立足?”鍾慕雅絲毫不慫,在她心中,劉彥龍的父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怕是一些灰色產業的人,也要給幾分麵子。

“劉天輝是誰?”王龍疑惑道。

這時,王龍的弟弟王虎說道:“哥,就是那個之前想找洪爺合作,結果被洪爺晾在門外曬了一天的劉天輝,當時直接中暑了,要不是洪爺心善送他去醫院,不然誰敢去管。”

聞言,劉彥龍臉色大變,似是想到了什麽:“你是?”

“我叫王龍,是洪爺袁濤洪的手下。”王龍傲然道。

袁濤洪!

眾人臉色大變,尤其是劉彥龍,嘴唇哆嗦,臉色煞白無比!

就連歐陽瑞的臉色也開始變得凝重。

歐陽瑞和劉彥龍在這群人之中是最牛逼的存在,但也僅限他們。

他們的家族也不過是三流小家族,豈能惹得起黑白通吃的大佬袁濤洪。

王虎獰笑一聲,上前就是對著劉彥龍的一頓拳打腳踢:

“來啊!”

“你不是挺能的嗎?”

“我說過不讓你後悔,就不讓你後悔,我王虎向來是言出必踐。”

“來啊,繼續啊,你不是能打嗎?”

王虎對著劉彥龍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毆打。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了。”劉彥龍不敢反抗,隻能哀聲求饒。

“放過你啊,也可以,讓你女朋友陪我,讓我發泄一頓,我就放過你。”王虎獰笑上前,一把將鍾慕雅摟入懷中,大手在她那裹著白絲的**上狠狠地摸了一把。

“啊,不要!”中慕雅宛若受驚的小鳥,無助的求饒著。

她想掙脫,奈何王虎力氣太大,根本無法掙脫。

“大哥,別啊。”劉彥龍求饒道。

“別尼瑪!”王虎推開鍾幕雅,順手拿起旁邊小弟的甩棍直接朝著劉彥龍的雙手猛然敲下。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眾人無不為之膽寒。

王虎似乎不過癮,直接從路邊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猛地敲下。

木棍斷裂並伴隨一陣令人無比膽寒的骨裂之音響徹。

“不,彥龍!”鍾幕雅聲嘶力竭大喊,淚水流滿臉頰。

歐陽瑞此刻也是無比頭疼,他雖然想幫忙。

但那可是袁濤洪的手下啊,要是自己得罪對方。

家裏人恐怕會把自己的脖子洗幹淨送上門給洪爺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