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萱,你可知道,就算是韶州唐家,也不敢輕易招惹洪爺,更何況,我們還隻是三流家族。”歐陽瑞苦笑道。

鄭梓萱俏臉變色,一臉的不可置信:“連唐家都不敢輕易招惹,這怎麽可能?”

“今天怕是難以善了了。”歐陽瑞歎氣道。

鄭梓萱知道其中利害關係,但她不信袁濤洪敢和法紀對抗,說道:“把他們都放了,不然我就報警。”

話音剛落,歐陽瑞暗道糟糕。

他自然清楚鄭梓萱在想什麽。

可人家是袁濤洪的手下啊,以他們的能耐,就算是警察也不敢管。

“你在威脅我?”王龍咧嘴一笑,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與王龍對視,鄭梓萱絲毫不懼:“你可以把這當成是威脅,也可以當作是警告,這是個法紀社會。”

“法紀?”王龍當即嗤笑一聲:“你想笑死我嗎?你不知道法紀就是為我們這些上位者服務的嗎?”

鄭梓萱俏臉微變,原以為對方會顧慮一下法紀,誰知對方壓根不懼。

王龍譏笑一聲:“來人,把這個小妞給我帶到酒店,我等下就讓她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敢威脅的。”

“大哥,剛剛她不懂事,我向您賠罪....”

歐陽瑞話未說完,王龍直接打斷了他:“滾,不然,你也別走了。”

歐陽瑞聞言,臉色大變,他在考慮要不要強行帶走鄭梓萱。

在他心中,早已將鄭梓萱自己的禁臠,任何人不得染指半分。

可如果因此得罪袁濤洪的手下,那可不值當啊。

就在他猶豫不決時,王龍道:“來人,把那小妞給我帶來,今晚我就教她該如何做一個女人。”

話音剛落,幾名大漢瞬間朝著鄭梓萱走去。

但她並不畏懼,如果對方真敢對自己做什麽,自己寧願死,也不屈服。

“她不許動,其他人,你隨便。”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巷子中緩緩走出。

麵對來人,鄭梓萱忽然有種莫名的愧疚感。

“你等了我一晚上嗎?”鄭梓萱內心有些複雜。

看見其人麵貌,王龍玩味一笑:“你一個臭小子,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話。”

“就憑你惹不起我,這夠不夠。”陳羽淡然道。

話音落,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弱智一樣的眼神看著陳羽。

那可是袁濤洪的手下啊!

就連歐陽瑞和劉彥龍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又算什麽阿貓阿狗?

王龍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惹不起你?”

“相比起來,你比那兩個廢物更有膽色。”

“衝你這份膽色,留下一隻左手,馬上滾。”

話音剛落,王龍身旁幾名大漢當即走向陳羽。

“陳羽,你逞什麽能啊?是不是嫌命太長,快點走啊!”鄭梓萱急忙道。

“小子,怪就怪你太囂張了,下一次記得擦亮眼睛,別什麽人都敢得罪。”

大漢話音剛落,就已氣勢洶洶的衝向陳羽。

然而,陳羽的臉色自始自終都未曾掀起絲毫波瀾:“為什麽非要找死呢?”

話音剛落,陳羽動了。

砰砰砰......

僅僅幾個動作,幾名大漢瞬間如同死狗般倒在地上。

刹那間,全場震驚。

一道道難以置信的目光紛紛落在陳羽身上。

“這還是陳羽嗎?”鄭梓萱神情呆滯,難以置信。

“發什麽愣,還不走,難道想讓誠叔擔心嗎?”陳羽漠然道。

“你呢?”鄭梓萱擔憂道。

看著鄭梓萱對著陳羽擔憂的神色,歐陽瑞的目中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

“就憑他們,還不是我的對手。”陳羽語氣淡然,仿佛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你犯什麽傻?你就算再能打,能打得過這麽多人嗎?就算你有勇氣,可你知道你麵對的是什麽困難嗎?”鄭梓萱搖頭歎氣,對陳羽的行為感到失望與無奈。

因為她清楚此刻究竟有多麽危險。

可是陳羽站出來又有什麽用呢?

無非是拖延一點時間罷了。

可終究還是改變不了結果。

逞能之人,最為愚蠢,

此刻,王龍臉色陰沉:“還是個練家子嗎,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我就不信你能打得過我這一群人,全都給我上。”

二十幾人當即拿出甩棍衝向陳羽。

“陳羽,快走!”鄭梓萱大喝一聲。

陳羽不為所動,目光掃視眾人,隻見其輕吐四字:“不知死活。”

話音落,陳羽身軀化作一道殘影,衝入人群。

砰砰砰......

一瞬間,來勢洶洶的二十幾人紛紛倒在地上,慘嚎連連,痛苦不堪。

這一次,眾人的目光再次變了。

宛若看怪物般看著陳羽。

尤其是歐陽瑞,嘴角抽搐:“哪怕是我,麵對二十人,也無力麵對啊!”

“這就是你的底氣嗎?就算能打又如何?可人家有千軍萬馬。”鄭梓萱神情複雜,無奈歎息。

王龍臉色微變:“看來我是低估了你。”

“哥,怎麽辦啊?”王虎在一旁戰戰兢兢的道。

“我怎麽知道?靜觀其變。”王龍懊惱,他也沒有想到陳羽居然那麽能打。

原本以為陳羽會因此被廢,誰知陳羽居然那麽能打,僅僅幾分鍾,二十幾人就已經紛紛倒下了。

眾人心中全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鄭梓萱有種像做夢一樣。

她暗暗掐了自己的大腿,強烈的疼痛感覺令她發覺並不是做夢。

“這就是你無視對方的底氣嗎?可這有什麽用?”

“這個社會看的不是武力,而是靠為人處世,交際能力,遲早有一天,那怕你再能打,麵對現代武器,你遲早會吃虧的。”鄭梓萱暗暗搖頭。

鍾慕雅看著臉色蒼白,痛到暈倒過去的劉彥龍。

她的目光頓時落在那不可一世的身影上。

她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怒火。

若是陳羽剛剛及時出手,劉彥龍也就不會被打斷雙手。

陳羽目光掃視,落在鄭梓萱的身上,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麽不走?”

“你是不是等了我一晚上?”鄭梓萱忽然說道。

“我答應了誠叔,會把你送回家,那麽我絕不食言。”陳羽語氣淡漠。

“隻是這樣麽?”鄭梓萱的內心有些失望。

“你明明有實力阻止,剛剛你為什麽不出手?”

“若是你及時出手,彥龍他也就不會被打斷雙手。”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要為這一切負責!”

就在這時,鍾慕雅衝到陳羽麵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慕雅,你幹嘛?”鄭梓萱感到一陣無語。

就連眾人都不禁感到一陣尷尬。

王龍看不下去了:“這傻逼娘們是不是腦子有病?人家救了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還埋怨人家不及時出手,不知所謂。”

這就像之前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冒死留下溺水兒童。

結果兒童因為溺水過久,導致溺水而亡。

然後那家人埋怨老人救人不及時,老人要求賠償。

由於壓力,老人選擇賠償了事。

用“農夫與蛇”來形容鍾慕雅,毫不為過。

陳羽語氣漠然:“我和你很熟嗎?”

“明明是你惹出來的事,讓朋友買單,結果到頭來你卻把事情怪到我身上。”

“因為你怕劉彥龍的家人找你麻煩,所以你才將這件事甩在我身上,好讓你心安理得繼續傍著“大款”。”

“我說的可對否?”

陳羽每說一句,鍾慕雅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因為陳羽說的完全正確。

她害怕劉彥龍的家人把事情算在自己頭上。

“你...你胡說!”或許是太害怕了,鍾慕雅忽然嬌軀一軟,癱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就這?”陳羽冷笑一聲,俯視著失魂落魄的鍾慕雅:“你在我眼裏,就如微末凡塵的螻蟻,什麽也不是。”

這一句話,宛若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徹底沒話反駁。

“陳羽,你別說了。”鄭梓萱阻止陳羽繼續說下去。

的陳羽也懶得理會這群螻蟻,看向鄭梓萱:“這麽晚回去,誠叔會怪我。”

陳羽雙手插兜,也不再理會,直接離去。

鄭梓萱看了一眼在地上哇哇大哭的鍾慕雅,隨即跟著陳羽離去。

歐陽瑞雙拳緊攥:“原以為你隻是個廢物罷了,沒想到這麽能打,藏的好深呢。”

“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害怕嗎?”

“在這個社會上,不是靠打才能解決問題,還得靠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