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場內此時一片問號臉,更讓他們想不到的是。

馬熹蠻突然轉身離開了,而且一路朝著李修元走去,最後,索性坐在了李修元的身旁,兩人輕輕的說著些什麽。

一幫人更問號了,而李家的人,不僅問號,還異常的憤怒。

“媽的,李修元這王八蛋在搞什麽。”

“這個廢物是不是跟馬小姐說了中光哥的壞話,馬小姐竟然這樣直接把中光哥給扔下了。”

“哼,廢物嘛,其他本事沒有,騙女人倒很有一套,先是林夢夕,現在是馬熹蠻,這小子真他媽的下流。”

李家的子弟對李修元簡直是恨得不行。

而此時,不光李中光的臉色難看,就連馬勁夫的臉上,也掛不住了。

“中光,跟我妹妹坐一塊的,也是你們李家的人?”馬勁夫一臉的不爽。

李中光黑著臉說道:“是的,二哥,他叫李修元,我們李家一個養孫,白眼狼一個,而已是天城有名的廢物。”

“媽的,一個廢物也敢異想天開?走,跟我過去。”馬勁夫臉色一冷,領著李中光與柳小七等一幫人快步的走向了李修元,他打算好好給李修元一點教訓。

在去的路上,柳小七已經把李修元的黑曆史,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馬勁夫更是氣的不行。

等到走近,她見馬熹蠻一臉迷戀的討好李修元,而這小子竟然還愛答不理,他這個做哥哥的肺都快氣炸了。

“你就是李家的廢物,李修元?”馬勁夫一過去,便居高臨下冷聲喝道。

馬熹蠻急忙替李修元辯護:“二哥,你幹什麽?早上吃了大蒜嗎,口氣這麽臭。李修元不是廢物!”

當馬熹蠻堅定的認為李修元是戰神的時候,當初連他爸都可以翻臉,更何況這個哥哥。對馬熹蠻來說,戰神,是她生命裏唯一的男人。

柳小七看著這一幕,急得直跳腳:“小蠻,李修元是不是廢物,我們比你更了解,他到底是用了什麽花言巧語來騙你。”

李家人此時不上,更待何時,一個個幫腔數落起李修元。

“馬小姐,小七說的對啊,我們都可以作證,這李修元就是我們李家的廢物。”

“是啊,不光是廢物,還是個騙子,在外麵鬼混了十年,卻回來看到中光當兵,也騙我們說他也當兵,真是搞笑死了。”

“是啊,李修元到現在都在林家騙吃騙喝,他嶽父幾次轟他出去,但是李修元還是不要臉的在家裏呆著。”

這些人可都是李修元的親戚,見他們一個個數落起李修元,而且也不像是在說話,馬熹蠻剛有點的認可,此時又泛起了漣漪。

“李修元,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馬熹蠻一頭臉霧水的望著李修元。

李修元笑了笑:“他們說是就是。”

這些人在自己眼裏根本不重要,李修元也懶的解釋。

包括馬熹蠻。

李修元的解釋,隻存在於他看重的人裏。

就好像所有人,其實並不太在意陌生對自己的看法一樣。

看了看手表,時間也差不多了,李修元起身打算離開。

但是,柳小七看這情況,便認為李修元心虛了。她怎麽可能讓李修元就這麽輕易走掉。

“怎麽,急著走了?怕我們揭穿你的真麵目,讓你丟臉嗎?”

“不過,你有臉嗎?”

“哼,廢物就是廢物,怎麽,要跑路了嗎?你是男人嗎”

見李修元依然往前走,柳小七夢的一推李修元:“你除了會跑,還會幹嘛?你敢證明給我們所有人看,你李修元不是廢物嗎。”

馬熹蠻向李修元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問道:“李修元,你應該也會馬術吧。”

李中光與馬勁夫的比賽結果,他能預判的這麽準,要是說李修元不懂,打死馬熹蠻都不信。

李修元淡淡的說道:“跟你有關係嗎?”

馬熹蠻一愣,頓時氣急,你什麽鬼,我好心幫你,你卻這樣對我?

奶奶個腿,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而此時的李修元早已繞開眾人,準備離開,可是,一個身影卻直接當在了他的麵前。

李中光!

他現在隻想弄死李修元,自己求之不得的馬小姐,卻被他像草一樣隨意丟棄。甚至,還讓馬熹蠻幫他說好說,還為他生氣,李中光跟馬熹蠻相處了也不短,可他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

他不服!

更不一樣的是,他要報當日的家仇。

當日,他並不認為自己輸給了李修元。

他是看在李家人的份上,並沒有動殺機,而李修元卻動了殺機。

有時候不要命和要命,是完全兩種不同結果。

百人打一人,一人肯定打不過,可當那一個人不要名的抓誰把誰往死裏幹,一百人,未必敢動這一人。

“修元,你真的要走?”李中光冷冷的盯著李修元。

“是。”

“如果我說,不呢!”李中光緊咬牙關,筋肉硬起。

李修元知道,李中光想要動手了,新仇加舊恨。

李中光剛成為全場焦點,他跟李修元一對峙,兩人瞬間被關注往。

李修元淡淡搖頭,如果此時把李中光打趴下,不光會讓李氏集團淪為笑話,而且還讓兄弟之間隻會越走越遠,更關鍵,他自己也可能會有暴露身份。

與中天不同,中光到底是去當兵,對李修元和林夢夕起碼在三年裏,並沒有太多的恩怨。

“那你想怎麽樣。”

“比一場再走吧,不要讓我難做。”

李中光說完,突然悄聲貼進:“否則我會讓你跪在馬場上,受盡侮辱,淪為笑柄。”

李修元歎氣:“好吧。”

李家人一看李修元回來了,頓時群情沸騰,拍手叫好。畢竟在他們的眼中,李修元跟李中光比馬術,那絕對是以卵擊石,不堪一擊。

“中光哥,幹死那廢物。”

“說的沒錯。”

相比李家人的冷言冷語,馬熹蠻卻有不同的想法,她覺得李修元也許,會有驚喜。

柳小七趁機道:“我說,光是比賽也太沒趣味了吧,要不我們再加點料,誰要輸了,誰就學三聲狗叫!”

李中光冷笑:“小七,就按你說的做。”

能在馬熹蠻麵前踩死李修元,李中光自然滿意。

馬熹蠻看向李修元問道:“你覺得呢?”

“兄弟間,不至於吧?”李修元眉頭一皺。

“李修元,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別婆婆媽媽的。”柳小七生怕李修元不答應,索性怒道。

“好。”

柳小七,李中天,李家子弟聽見李修元答應後,頓時間無比激動。

“哈哈哈,李修元,你還真裝逼啊,這也敢答應。”

“不過可惜,你裝的逼就快下不去了,哈哈。”

“以後,別叫廢物了,叫狗吧。”

“你是喜歡我們叫你哈士奇呢,還是泰日天呢?”

“又或者,土狗?哈哈哈哈。”

與馬勁夫的比賽,李中光已經展現出了高超的技術,連馬二少都甘拜下風,李修元要是能贏,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此時,聽說李中光又要賽馬,跑馬場內的人群再一次重新圍上,打算再睹風采,不少天城的富家小姐,此時更是抓住機會,對李修元冷嘲熱諷,諷刺他不自量力。

臨行前,馬熹蠻走到李修元身旁:“李修元,你對自己有信心嗎?”

李修元淡淡笑道:“你猜。”

聽他這麽一說,馬熹蠻更急了:“李修元,什麽叫我猜,我不管,在我心裏你不是廢物,我不需要你證明給我看,可是,你不能讓別人看不起你啊。”

說著,馬熹蠻皺著眉頭,給李修元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眼神滿是正能量,搞的李修元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