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在了,我還結婚嗎?”白夢妍現在已經是天命之年,望天相問。她想到一年前蕭漸霖去世,真是等到死也沒能娶白夢妍呀!現在白夢妍從天地酒吧出來,就蹲在地上,可憐,委屈的模樣,猶如孩子。可最終她選擇不認媽媽,也沒有違背她媽媽的命令,就是沒嫁給他,本想著未來能和好如初,可光陰流逝,卻沒能治愈人體內的傷疤。

“究竟是什麽,讓你這麽痛恨蕭漸霖呀!”白夢妍百思不得其解道,可假設她或者崔如萍有一方鬆口,結果又會是現在這副模樣嗎?

“可惡。”白夢妍在街道上行走著,看這黑夜已至,卻無處安身,又處處可安身,心生迷茫,假設她與崔如萍和解,假設她以斷絕關係,就嫁給蕭漸霖,一切都會不同的。可白夢妍還是猶豫了,真擔心崔如萍說的一句話成為現實,就是她說白夢妍可以離開,但不能嫁給蕭漸霖,否則她會自殺。正因此白夢妍不敢去進行,倘若出事,她就沒有媽媽了。

“可這是為什麽呀!”白夢妍吐完頓時覺得舒服了,但心裏的疑惑,卻再沒有人能為她解答,當抬頭她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來到酒吧門口,接她下班的男朋友。“年輕真好呀!”白夢妍看見女子手拿小提琴,有說有笑地離開了,她苦笑兩聲,二人興趣相投,應該有許多共同話題吧,就像是她與蕭漸霖一樣,他們當初不也是這個樣子嗎?“如果不是他阻攔,或許…”白夢妍歎口氣,沒有人知道她的痛苦,她現在已經絕經了,但她還是一個處女。唯一要成功的一次是她被崔如萍趕了出去,白夢妍說不再認她的媽媽,然後把蕭漸霖約到賓館。當時白夢妍一絲不掛地站在蕭漸霖的麵前,她希望蕭漸霖能給她一次,讓她終生難忘。所以白夢妍撲向蕭漸霖,她想生米煮成熟飯,他們有了孩子,那麽崔如萍會同意二人的。但蕭漸霖卻沒有同意。

“漸霖。”白夢妍**地呼喊著他的名字,在這一刻,白夢妍好像明白白夢瑤為什麽相信唐鴻升了,她也是將自己的一次獻給他。所以白夢瑤是做了多次鬥爭,才決定的,認定唐鴻升是能陪伴她一生的男人。而現在的白夢妍也是相同的道理,做出羞恥的舉動。在白夢妍的眼裏,男人是抵禦不住這種**的,他們的目的與她們不同,則是為了滿足生理,僅此而已。

“不了,如果這麽做,你媽媽會更恨我的,我們還是換一個方式,先弄清楚你媽媽為什麽針對我吧。”蕭漸霖非常清楚他這麽做,會發生什麽,他斟酌再三,說要在結婚當天進行,但沒有想到等他去世的這一天,也沒有到來。

“他真是一個笨蛋,太固執了。”白夢妍苦悶道,她天真地以為這麽做,就能阻止崔如萍。可現實呢?現在有多少青年男女,甚至是少男少女,都在婚前進行**,有子有女,卻選擇分手的?又有多少結婚有子,選擇離婚的?現在已經不算什麽了,隻是言語羞於啟齒,而行為卻肆無忌憚罷了。

可白夢妍卻不知道她媽媽為什麽看不上蕭漸霖。對於這一點白夢瑤是知道不少的,但她與她媽媽卻隱瞞了,沒有告訴白夢妍,則如白夢妍與她媽媽沒告訴白夢瑤一樣,但不同的是白夢瑤聽從吩咐嫁給了宋孝文,而白夢妍卻拒絕了相親,選擇孤身一人的生活。

十年呀!又有多少人因為這十年,毀滅了整個家庭,耽誤他們的一生呀!在近時代,有談之色變的十年,而白夢妍與蕭漸霖的分別正是因此。

白夢瑤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她想要阻止二人結婚,就嚐試著去調查蕭漸霖,她想若是不成的話,就以她的名義,約他這個未來姐夫喝酒,把他灌醉,再雇一個女人,讓她光屁股出現在蕭漸霖的**,到時候讓白夢妍抓個正著,那白夢妍不得氣死。可白夢瑤沒有想到當她把蕭漸霖媽媽的名字告訴崔如萍,就成功地阻止了他們結婚,並導致二人一生未婚。

這個中緣由,她還是在崔如萍出走,歸來以後她才明白的,或許這正是這個原因,讓本身體不好,思念成疾的蕭漸霖病死在醫院上。

在崔如萍阿爾茨海默病以後,她的記性越來越不好,對做過的事情轉頭就忘,就是上廁所亦是如此,剛上過一次,過幾分鍾又來上。整天都稀裏糊塗的,分不清人,常把白夢瑤叫成白夢妍。

“看來你心心念念的還是我姐姐呀!”白夢瑤為她的偏心感到不公,明明她就在崔如萍的身邊,可崔如萍喜歡的還是她的大女兒,白夢妍。“氣死我了。”白夢瑤對她媽媽有不滿,氣憤,但更多的是心疼,難過。在白夢瑤姐妹的記憶當中,他的爸爸死得早,二女全靠崔如萍養活,可謂是含辛茹苦地把她們養大。可這個強勢,潑辣的女人,現在也成為這副模樣了,看上去又呆又傻,但也是她的媽媽呀!

過去白夢瑤喜歡聽崔如萍講故事,現在她多麽希望她媽媽能再講一個完整的故事,而不是翻來覆去地說,說完了又記不住。

白夢瑤常聽的故事是崔如萍講的愛情故事,她說在國民黨去台灣之後,有的兵會偷渡回來,與他的妻子,父母,子女重逢,有的則另娶他人,而將大陸上妻子拋棄,又有多少當兵的,因此沒能見到他們父母最後一麵。

癡呆以後,崔如萍也經常會說起他們年代的故事,可對她們的父親說的卻很少。白夢瑤隻知道他爸爸是一個文化人,因病去世的,知之甚少。但白夢瑤因為白夢妍與蕭漸霖之事,就懷疑這裏另有隱情的,她隱約地記起什麽,好像是小時候周圍鄰居說的,但白夢瑤已經記不清了,現在回想起來,會不會與這十年有關呢?“不會這麽巧吧?”當時的白夢瑤心裏猜出了一些,但還不能確定。看見崔如萍一會說白夢妍要上學,給她準備幹糧,一會說她們的爸爸怎麽還不回來。說來說去,都沒說白夢瑤,白夢瑤心裏難過,暗怪她媽媽偏心,這麽多年都這樣,她雖不滿,可看見她媽媽這副模樣,又心生愧疚,全心投入地照顧她媽媽,為她端屎端尿。腦海裏則回想她照顧孩子時,她媽媽在身邊指導,沒有想到她媽媽會有這麽幾天。“也許人都會有這一天的,不管怎麽去進行,都改變不了人會死亡,我希望我到那一天的時候,能痛快一點,免得受罪,被折磨。”白夢瑤可聽說過有些子女不贍養自己的父母,或者是看見父母生病了,開始嫌棄父母,一狠心將他們送上敬老院,甚至說從此消失,再也不管父母了,真不是一個東西。

可話又說回來了,都是人誰還沒有點脾氣呢?看見崔如萍又拉褲子了,臭氣熏天的,而她卻來回走,導致屋裏到處都是,氣得白夢瑤對她大吼大叫,恨不得打她兩下,氣得直哆嗦,可事後又後悔,她當然知道崔如萍不是有意的,正常人誰會這樣呀!要不也不會讓她來照顧。“你的好女兒呢?白夢妍呢?她怎麽不來照顧你呀!”白夢瑤對她陰陽怪氣道。崔如萍會說:“夢妍你別生氣了,別生氣了。”弄得她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人人都說我好,因為我在照顧你,可誰又想到我的老公,還有孩子呀!”白夢瑤鬱悶道,她對宋孝文是沒有愛情的,但也不能這麽扔著呀!“也是為難他了。”她苦笑兩聲,因為他兒子的緣故,宋孝文再當爸爸以後,也發生變化,可白夢瑤心裏清楚,對於照顧她媽媽,而忽略他們爺倆也是不好,白夢瑤心存愧疚,但沒有辦法。

“白夢妍,你的心好狠呀!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不認自己媽媽,而媽媽卻時刻想起你。”白夢瑤心中不滿,然有些後悔,她當時的確來氣,怪她姐姐,詛咒她嫁不了好男人,可她沒有想到她媽媽會這麽阻止她,而白夢妍與蕭漸霖真會選擇不結婚,這麽等待。當時的白夢瑤心軟了,她真希望她姐姐能回來。“回來照顧媽媽,我就解脫了?還是發自內心地希望姐姐回到媽媽的身邊,再嫁給蕭漸霖?”此時白夢瑤的內心是矛盾的,她都不知道她想的是什麽,或許都有吧。

當再過兩天,白夢瑤得知他兒子與他女朋友有結婚的打算。“他這麽大了,也要結婚了。”白夢瑤再想到她的姐姐,苦笑道,這可是真正的耽誤白夢妍的一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白夢妍再看見她幹巴巴的皮膚,已經人到中年,對她媽媽的怨恨不會更深嗎?“唉,你也是,幹嗎不讓我姐與唐…蕭漸霖結婚呀!”在當時白夢妍與她都問過崔如萍,希望從她口中得知她到底不滿意蕭漸霖什麽地方,可崔如萍沒有說,就是一句話不讓結,以至於白夢妍會與她大吵一架,不歡而散了。

“不能結,不能結。”崔如萍反複念叨著,她也聽見了結婚之事,模樣就有了明顯的變化,她好像在擔心什麽,為二人結婚而擔憂,甚至是恐懼。

現在的白夢瑤回憶當時崔如萍的動態,的確有些怪異,可她沒有注意,想著把家務做好,再去參加兒子與兒媳的婚禮,可卻未料在這一天崔如萍會離家出走。誰也沒有看見,本就癡呆的崔如萍一個人走出了門。

當時白夢瑤想著把她帶去,就來呼喊她,可她卻沒有想到她媽媽出去了。“這老太太去哪裏了?”白夢瑤皺著眉頭,先確定不在屋子,又在小區找了一圈,當確定沒在。白夢瑤頓時慌了神,她先是查監控確定崔如萍在三個小時前出的小區,就開始聯係白夢妍,宋孝文,希望能一起尋找。

白夢妍當時就慌了手腳,她約了蕭漸霖,沿著這條必經之路上開始尋找,而白夢瑤就去她常帶她去的地方,可都沒有蹤影。“會不會是去往婚禮開始的地方去了?”得到警察的提醒,白夢瑤想到了她對崔如萍說過這件事,也許她在通往辦事地點的路上,也許她因為不知道在哪裏就迷了路。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剛生病的時候,她去超市都迷失了方向,明明經常去,可這一次也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這一次估計也是,但不一定會有好心人能送她,畢竟她當時還能記得家裏的位置,而現在卻未必能記住,白夢瑤給她寫的聯係方式,地址也沒有帶著。

正因此白夢瑤有些惱火,自責著,怪罪她自己沒能看好崔如萍,倘若真有什麽閃失,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的。

這個時候,一臉不滿的宋孝文聯係了她,衝她發了一通邪火,白夢瑤當即與她吵了起來,把宋孝文氣夠嗆。“這個娘兒們,還有死老太太,她們死了才好呢,不幹正事,好好的婚禮都攪和了,約著下一次再辦,簡直就是豈有此理。”宋孝文一邊開車尋找,一邊詛咒著她們。再想著他兒子也勢必為難,可再一想他這麽做僅僅是為他兒子嗎?更多的是他對白夢瑤照顧她媽媽這麽長時間,而忽略了他,所以感到不滿。也正是他心不在焉,分神去想白夢瑤的緣故,他才會出了車禍。

在當時首先找到崔如萍的,並不是白夢妍,白夢瑤,而是蕭漸霖。“崔伯母,還記得我嗎?我是漸霖?”看她呆傻的模樣,再看這熟悉的地方,疑問道:“你怎麽會來這裏呢?快跟我回家。”

“你是誰呀!你不用管我,我不回去,夢妍說她要嫁給蕭漸霖了,我要在這裏阻止他們。”崔如萍看見蕭漸霖說道,然後固執地坐在石頭上,看著蕭漸霖過去在的街道,亦是崔如萍她們曾居住的地方,蕭漸霖按照白夢妍的想法,特來此尋找,沒有想到她真會在這裏,於是蕭漸霖就聯係了白夢妍,白夢瑤。當時蕭漸霖聽她這麽說,大為費解,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針對他,不惜毀了她大女兒的幸福。

“為什麽,為什麽你不希望夢妍嫁給蕭漸霖呢?”他試探道。“那你答應我,答應我我就告訴你。”在崔如萍的心裏,這是不會輕易告訴的,可要與二人結婚相比,顯然告訴對她而言的陌生人是沒什麽的。“好,我會的。”蕭漸霖表情嚴肅道,他頓時有些激動,這麽多年他沒有想通的事,今天則會揭開謎底。

“蕭漸霖知道真相,是不會對夢妍好的,夢妍知道真相,可能會想要對蕭漸霖好的,我的女兒是一個好孩子,她會覺得對蕭漸霖有愧疚,對他好的,可蕭漸霖會欺負我女兒,我不想讓我女兒受欺負,更不希望讓我女兒知道真相。”崔如萍反複的說道,弄得蕭漸霖一頭霧水,也在這時與白夢妍想法一致的白夢瑤,在得知她丈夫出車禍後,住院了,她的兒子,兒媳已經趕往去看望的她,還是選擇來到這裏,真是心有靈犀,也從而聽見了真相。

“為什麽不能知道。”蕭漸霖好奇道,看她手腳亂動的模樣,疑惑不解。“因為她們的爸爸做過錯事,導致那個人的爸爸喪命的,可那是時代所迫,他也是被誣陷,為自保,身不由己才去進行的。”崔如萍揭開了答案,這段話平常人可能聽不明白,但蕭漸霖,白夢瑤卻都明白崔如萍說的意思。“難怪……竟然會是這樣。”白夢瑤暗自心驚。她總算明白為什麽崔如萍不說真相了,因為她不想讓她們知道她們父親究竟做了什麽。

“你是說……我明白了。”當時蕭漸霖可剛出生不久,他的爸爸就死了,而身體不好的媽媽也很少談起他爸爸的事,等到他媽媽生病之時,才對他說起往事,可具體的他媽媽也不清楚,隻知道他爸爸是被批鬥,羞憤自殺的,而正因此他媽媽生場大病,沒能活太久時間,再然後才是蕭漸霖與白夢妍相愛。崔如萍再從白夢瑤的口中得知,再打探到他們的過去,從而得知一切,寧可斷絕關係,絕對不讓二人結婚,因為這麽做她心不安,而白夢妍是有可能知道真相的,當那時成為蕭漸霖的妻子會做什麽?難以想象。

“千萬不能告訴你姐姐,我想要靜靜,你就帶她回去吧。”蕭漸霖對於當時有所了解,的確是迫不得已,但對害死他爸爸的一家,他是不能寬恕的。從此為路人,否則他會覺得愧對九泉之下的爸爸,心神不寧。

“放心吧,你們…注意安全。”白夢瑤忽然覺得有些不會說話了,她不太確定是聽見這個答案,導致磕巴的,還是因為宋孝文的緣故。

“我現在要麵臨選擇了,我要照顧媽媽?還是孝文?我應該選擇媽媽,若住院的不是宋孝文,而是唐鴻升,我又會如何選擇呢?”白夢瑤暗自思索,她想到答案,卻覺得這個答案讓她成了不孝之人。可再以白夢妍思考的進行分析,女子願意奉獻出自己的身子,甚至生命,不是比一切都重要嗎?可相對公平嗎?女性認為對方是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所以她才會進行的,這第一次她也很糾結,經過複雜的思考,權衡,才下定決心的。可男性呢?會以為得到身子,亦是得到了心,所以他們會為滿足生理需求進行的,多少人都不想擔負責任呢?

當回到現在白夢瑤長歎一口氣,她有些後悔,若不是她的嫉妒,嫉妒她姐姐,一切都會不同吧。那麽她姐姐在想什麽呢?

時隔多年,白夢妍從暗中偷看,關照,到目睹她媽媽此刻的處境。也暗自流淚,可崔如萍卻把不讓白夢妍與蕭漸霖結婚的幾句話掛在嘴邊,聽得白夢妍頗為不滿,但看見她媽媽歸來,她懸上的心也就下來了。開始聯係蕭漸霖,蕭漸霖卻拒絕了她,當時的白夢妍還以為是她媽媽說的話導致的,所以始終不知道真相,直到蕭漸霖生病去世。

白夢妍一時難以接受,以淚洗麵,為了放鬆自己,她選擇了旅遊,卻沒有料到離別的相見,成為她們活著的時候,最後一次見麵。

“我真的後悔了,如果她在世的時候,我好好孝敬她,這多好呀!可這一切都晚了,晚了。”白夢妍經曆蕭漸霖的死亡,尚不敢相信是真實,更何況她的媽媽,白夢妍總有一種錯覺,就是她媽媽還活在世上,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場夢而已。

“尋找母親吧,也許那些不知道對母親情感的子女,會因此意識到他們對父母的愛意,去不斷尋找,再不去尋找,可能就不再需要了,等到父母不在的時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作為父母的孩子,會為過去自己的愚蠢行為,追悔莫及的。”白夢妍再長歎一聲,時間會回到賓館,假設說二人真的做了,有了孩子,一切都會改變嗎?再假設她選擇了妥協,去相親,再勸蕭漸霖,他們都會有嶄新的生活,一切都會不同的。

“可惜…人生沒有重來的機會,錯過的將會永遠消失,但正因此,在意的實在太多,往往會失去真正在意的,在這一刻,人會感到遺憾,後悔。”她反思著自己,她發現在再也無法走回去,即使再回去,道路相同,但風景已經發生變化了。

“尋母,乃是尋愛母之心,否豈會到這個地步呀!可人的心已經發生了變化,試問對母親尚且如此,那對其他呢?不更會變化嗎?奈何…作為人無論怎麽去做,變化是必然的。”當白夢妍思考之時,她發現這一切事物,為自然之道,尚有規律,作為人可根據規律的變化,對症下藥,可又有多少變化是相對而出,錯綜複雜的,無規律出,隻因某物質產出而生萬種可能,作為人又豈能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