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山崖上,周啟臨正望著天空而迷茫,他不知道還能在山上生存多久,林中的食物是否滿足他們不斷去吃,亦不知道作為人,能不能帶著翅膀在空中翱翔,飛向遠方的島嶼,通往新的世界。

“山邊則是深淵,人是無論如何都走不過去的,我該怎麽辦呀?與他們一樣先做出翅膀,再飛過深淵,再去看那遼闊的世界嗎?”周啟臨在山頂注意到大部分飛過深淵的人,卻也沒能到達遠方的島嶼,而是在山間裏,水泊內,島嶼上生存。正如他們所說深淵可一次飛過,但前方有無盡難關,作為人需要先征服麵前的難關,在一步一步地通往彼岸。

這是非常有道理的,所以人能影響環境,環境影響他人。可周啟臨卻已迷途,不知道這道路在何方,他覺得已然迷失了方向,一切都是按照他人製定的規則,隨波逐流。

“我需要思考出一個一勞永逸的方式。”現在周啟臨並沒有什麽實際想法,但他想要創新不想再這麽活著。“我該怎麽去進行呢?”周啟臨感覺已經明確了方向,但不知道如何開始。

“開始的時候,都會磕磕絆絆的,沒有關係,重要的是要邁出第一步。”周啟臨看向遠方,有多少人為距離之遠而生懼意呢?他們懼怕的從來不是眼前的深淵,而是後麵無盡深淵,一切可稱為未知,令人心懼。

“啟臨,你想怎麽走了嗎?”向晚意詢問道,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決定再嚐試進行,他堅信作為人要有恒心,鍥而不舍,堅持不懈,有朝一日真會走向成功的。怕就怕好高騖遠,不願意腳踏實地,每個人都有思想,卻選擇隨波逐流,沒有主見,一味追隨,更不會變通,那豈會成功。

“我暫時沒有想好,但我不會按照你的方式去進行的,我要走出我自己的方式。”周啟臨早聞向晚意的想法,可看他也歸來過,顯然是失敗了,那麽就不會對他產生信任,而是想要自己試試,不然再好的選擇,也會因為是他人選擇而感到不滿,而自己選擇再差,卻也能接受。

“既然這樣,那麽我也不再強求了。”向晚意有些失落,在過去他是最有鬥誌的,他堅信水滴石穿,努力一定會成功的,可兜兜轉轉,耗費時間,消磨信心,又回到了起點,他不得不對他的方式產生懷疑,也對未來產生焦慮,他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一切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但他敢於嚐試,可結果卻不如人意。“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方式,重要的是如何走完這條人生之路。”向晚意心裏清楚,他知道最終能抵達終點的,終究是極少數的,大多數人,開始的時候,的確是鬥誌昂揚,可經曆幾次失敗,再看一看失去的時間,也不得不認清現實,不再異想天開,然後選擇一條相對穩定,平凡,枯燥的區域,作為一生的區域,直到生命的盡頭。

“你還好吧?”周啟臨也注意到向晚意情緒不對,他在想如果方式不對,鐵杵是不會磨成針的,但作為人很難分辨出方式是對還是錯,也許再堅持一段時間,認為錯誤的方式,卻能得到成功,人也能撥開雲霧見彩虹。若是錯誤的,豈不是要一條道路走到黑,可嚐試變化的話,廣而不深,也未必能走進去的,也是白當前功夫而已。

“我沒什麽的。”現在向晚意就是麵對這個抉擇,要麽改變方式不改變方向,要麽不再改變而是以當前為基礎,不斷升華,選擇堅持下去。

“那就好。”周啟臨鬆口氣,像是他鼓勵自己一樣,再鼓勵向晚意道:“晚意,我們許一個承諾吧,無論千難萬難,我們都要抵達終點。”

看他灼熱的目光,會給予向晚意帶來衝勁,使他有著自信,笑道:“好呀!我們都要抵達終點,卻不放棄。”

“一言為定。”周啟臨鼓勵他,何嚐不是安慰自己,給他自己一個非做不可的理由。“一言為定。”向晚意雖說信心不足,可這麽多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還是有一些人不管是因為運氣,努力,時機…諸多緣故,讓他們成功的抵達了終點。這給予他們希望的同時,也給他們帶來絕望。向晚意就有一種錯覺,他覺得遠方道路已然清晰,人正因為這個理由,所以上路,可路線,方式不同,人也會迷途,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走,這一刻給予他希望的,也會給他帶來絕望,讓他傷心難過,甚至是對抵達終點的人產生嫉妒,恨意。

二人相約以後,就各自準備去了。他們不知道這股衝勁能堅持多久會泄氣,但這已經不重要了,現在他們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把時間都用在有價值的地方。

“先去觀察其他人怎麽做的吧。”這是向晚意的想法,他會選擇觀察,從而能知道用什麽方式更好,這是可以借鑒的地方。而周啟臨卻看向周圍的人,他想的是不理會,因為這種方式固然好,但未必能起到作用,也許會誤入歧途,再者他們都能通過觀察發現優勢,同時也能發現避免的地方。這一刻皆為枷鎖,束縛,那周啟臨進行的時候,會覺得束手束腳,怎麽做都不合適,或者是因為他人失敗,就盲目否定這種方式,從而產生偏見,會適得其反的。

“我還是用我的方式吧,沒有人想到過的方式。”周啟臨閉上眼睛,他用內心看著前方,每一條道路都有人行走,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的,他若模仿,為環境影響,那也隻會走失敗的老路,完全不必嚐試,而成功者的道路,的確有借鑒的地方,可人不同,環境亦不同,他人能獲得成功,不代表自己也可以。

周啟臨望著樹林,所有人選擇飛翔,都會選擇用林中之葉,而不是林中的飛禽走獸。周啟臨看見空中翱翔之鳥,他也渴望著如果他能成為這種鳥,能從山頂一鼓作氣飛到終點,該有多好呀!“飛翔吧,飛翔遠方的太陽。”周啟臨心中有一個想法,當刻的他是激動的,真想這麽去做。“可是…其他人選擇的都是林中之葉去進行的,我若是這樣的做,會成為異類的,可異類又怎樣,作為人就要敢於嚐試嘛。”周啟臨看見來來往往的人,就是向晚意也不例外,采取的都是相同的方式,可這麽做僅能通過眼前的深淵,前方的道路,依然艱難。“借助樹林裏的葉子,先飛過去,可後麵的地方,沒有樹林該怎麽辦?從這裏帶去的,需要考慮重量,又能帶多少?當要在麵對不也是束手無策嗎?還有河溝,大海,火山,雪山……想一想就讓人覺得恐懼。”周啟臨又生退縮之心,他聞歸來的人說過,有很多人都決定在一個能生存的環境活下來,放棄了奔赴終點的夢想。“我若是飛到哪裏也不錯呀!”周啟臨見到有人來來回回地運樹葉,以此作為生計,真可謂各有手段。

這時在眾人的目睹之下,再一次目睹向晚意站在山崖上借助風力飛了過去,他說這是最後一次回來,未來無論要麵對什麽他都不會退縮了。

“終點相見吧。”周啟臨在心裏默念道。其實他們都在山崖上,全以林中動物,野菜為生,有著多少人都是這樣,他們連飛躍深淵的勇氣都沒有,當在山崖上,就以林中之物作為生存手段,不求改變。看上去非常枯燥乏味,從出生到死亡,一切都不會有新的變化,但若不改變,多幾種生存方式,倘若樹林荒蕪,已然全空,他們再無生存的能力,統統會餓死的。“我可不想永遠過這種生活,在現在過一過也無所謂,正所謂養精蓄銳才能更好麵對。”周啟臨像是自我安慰似的,決定先過舒服了,一切再說,又有多少人都有相同的想法,享受安逸生活,不想再挑戰未知,就這麽活著,得過且過,也是不錯的選擇。

周啟臨不知道有多少回是鬥誌昂揚的,亦不知道有多少回他是想在山崖上生活,不需要奮鬥,衣食無憂。他的確會認為這不是長久之計,可看這片樹林,再看向林中,他堅信這輩子都能這麽活著,足夠了,至於林中動物是否滅絕,他認為是多少年以後的事情,不需要為未來憂慮。

“不能再這麽想了。”周啟臨搖搖頭,與其說是環境影響,不如說是本性影響,他看見有很多有相同想法的人,自然而然會有這個想法。“晚意他說的也有理,我還是要走出去的。”其實周啟臨沒有勇氣踏過深淵,卻非常希望能踏上終點,離開這個地方。

“遠方的島嶼呀!那才是人應該活著的世界,我心馳神往。”周啟臨雖然沒有走出去過,但他經常會聽回來的人說起過。心中感慨,聽說有一些人從這裏出去,真抵達島嶼以後,又來接人,護送他們登上去。“真好呀!有人有勢,這就是貴人扶持呀!”周啟臨語氣酸酸地說道,他希望向晚意能成功,到時再來接他,那他也不能在山崖上一動不動,還是要前行呀!又希望向晚意會失敗,那麽都是一樣,沒有什麽變化,可能他會像是他人奚落他一樣,他在對向晚意冷嘲熱諷。

“有些話,真是不能聽呀!”在周啟臨的心裏,麵對這些決心不動的話語,則是不能聽,卻聽得最認真的,深受影響。而麵對從遠方回來的人,是想要去聽,聽哪裏多麽好,從而心生渴望。然後心裏產生怪異的想法,就是不想聽他們說,這會讓周啟臨心生煩惱,討厭他們說外麵如何的好,那影響著他的內心。周啟臨的心會動了起來,想著這個枯燥的地方真是無趣,他也要做出改變。這破壞了享受安逸的心,導致他焦慮不安。周啟臨會對這些人冷嘲熱諷,說既然外麵這麽好,他們又為什麽會來,所以還是這裏好,衣食無憂的,說得他們啞口無言,或者說是他們認為周啟臨不是同等人,不想得罪他,所以沒有爭辯什麽。再有一點,就是他們確實失敗了,否則他們也不會回來。

可他們不知道周啟臨的確是不願聽,但對他們是羨慕的,至少他們飛過深淵,又踏過沙漠,走過了好遠,好遠,而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現在下定決心的周啟臨會回想當時他們說的話,知道他們在那個環境之下,生存不下去,每天都餓肚子,不得已才回來的。但還是給周啟臨很大的衝擊,再者就是有些去過遠方的人,他們歸來,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再看見周啟臨,向晚意,就發自內心地蔑視。“哼,囂張什麽呀!再牛逼不也回來到山崖上了,還什麽都看不慣,吃不慣,那還吃什麽呀!”周啟臨氣憤道,對於這些人他發自內心的不爽,可向晚意卻圍繞在他們的身邊,聽他們講遠方的故事,然後向晚意會自動排除他們吹噓的內容,重點記錄那些有危險,為未來前往做好準備。

在這時,周啟臨注意到那些歸來的人,他們沮喪,憂鬱,注意到那些本在得人,懶散,邋遢。“先去捕鳥。”周啟臨從而得到勇氣,第二天他就準備好木棒,又對遠方的生意人購買了網子,開始捕鳥。

“周啟臨,你捉鳥做什麽,想要烤鳥嗎?”在林中捕獵的人,看見他笑問道。“我想借助鳥的羽毛飛出去。”周啟臨沒有想太多,直言道。可得到的是那個人的冷嘲熱諷,這種方式又多麽像他在嘲諷歸來的人呀!

“你不懂。”周啟臨心生不悅,他本不確定能不能行,又因此而動**,就離開這裏。有的人問他,他就實話實說,當時周啟臨本以為會得到他人的理解,他希望有人支持他,給他鼓勵,可不管是原來的那些人,還是歸來的人,都不看好周啟臨的行為,認為他是異想天開的。他也因此受到幹擾,想著要麽不去做了,做也不會成功。

帶著這種想法,周啟臨在開始的時候,就喪失了一部分信心,他又嚐試著將鳥毛與樹葉結合在一起,可僅是抖動兩下,鳥毛就從上麵掉下來。“我該怎麽辦呀!”周啟臨心生茫然,有些垂頭喪氣。“不知道現在向晚意怎麽樣了,以他的性格,肯定是忍著苦,堅持進行著呢。“可是我……”周啟臨現在是心急加焦慮,空有成功的想法,沒有成功的辦法。

在沙漠裏,向晚意一邊幻想著前麵有錦衣玉食,一邊汗流浹背地前行。他有些後悔走這條路,因為這實在是太炎熱了,熱得讓人頭暈腦脹嘴發幹,簡直就要窒息了。他現在光著膀子,看著遙遠的終點,暗暗發誓道:“向晚意,這是你選擇的道路,一定要堅持住了,倘若你能穿過沙漠,再麵對難關,也不會比現在更艱難。”現在向晚意總算知道什麽叫做白天炎熱,夜晚寒冷,折騰得他半死不活的。

“其實我可以不選擇這條路的,可其他道路…或許輕易,或許更艱難。”在向晚意前進之時,他就打探清楚了,另外兩條路,都有原始居民,從山崖而來的人,要麽想方設法地融入進去,為了活著成為他們的奴隸,要麽占據一方,成為欲望,**之地,吸引著人不想再離開。向晚意的本心是希望走向終點的,所以他借助於周啟臨的承諾,來不對激勵自己,努力前行,所以他選擇了這條路。

“我可聽說,那座島嶼是金銀島,上去的人,在裏麵會失去自由,麵對唯利是圖,狼子野心,我可不會踏入,那會影響我的決心。”向晚意爬到小溪前,喝著一口水,再休息一會,想到回來的人說的話,喃喃自語道。他心裏明白這些回來的人也想融入進去,但要麽被束縛,打壓,要麽承受不住,不得已才選擇回到山崖上的。“那是名利場,弄不好,會比深淵更可怕。”這是向晚意給出的評價,看這花花世界,實則深不見底,一旦涉獵,將難以割舍。向晚意聽說在前方有海,人可以製作木筏漂洋過海,去尋找深處的小島,這是屬於女人的島嶼,女兒島,凡是踏上哪裏的男人,有著多少人都會在那裏娶妻生子,逍遙自在,再也不想離開小島。可這海上風浪太大,稍有不慎,會將木筏吹翻,人會落在海裏,活活淹死。“這也是一個要命的去處。”向晚意是這麽說,但他聽說有很多人都在海邊等候時機,他們製造出木筏,然後觀察海浪的時間,再踏上木筏以後,去觀察中心,將一切確定,自認為能掌控時辰,開始去尋找島嶼,但這是自然之道,豈會由人力摸索,運氣好的人,會平安無事地上島,運氣不好的人會死在海裏。

“我現在選擇的道路,不也是這樣嘛。”向晚意所恐懼的不是炎熱寒冷,而是沙塵暴,聽說以前也有人踏入,並成功穿過沙漠,但也有人被渴死,或者被沙塵暴刮飛,活活摔死。

“也不知道周啟臨怎麽樣了,他是不是也飛過深淵了。”向晚意知道前方的難關,有雪山或者是火山,還有大海,以及爬上山後的懸崖峭壁,等走到哪裏,原帶的葉子早已經不在,需要去思考其他方式才能過去。“還有黑森林,那裏是老虎,熊出沒的地方,有著多少人曆經千辛萬苦地走到黑森林,但因為這群野獸送命了,當穿過黑森林,會來到古城,聽回來的人說過,古城之內都是迷霧,人若進去,根本就分不清方向,隻能依靠自己的感知行走,有很多人都在裏麵迷失方向,死在裏麵,倘若能古城出來,才算是抵達終點,說真的,我真想見識一下,這迷霧是什麽模樣,為什麽這麽多人都走不出來。”在向晚意的心裏,這所謂的迷霧就是黎明前的黑暗,人距離成功僅有一步之遙,可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踏出這一步,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再下一秒,人生都會得到改變。

“先出沙漠吧。”在向晚意的心裏,沙漠是能睜眼的道路,能通過眼睛來辨別距離,而在迷霧當中眼睛會失去作用,所以會更為艱難。現向晚意已經走到沙漠的中央,他看四麵八方,都沒有什麽區別,那麽眼睛又有什麽用處呀!也都看不見距離。但迷霧比之沙漠,更讓人心生恐懼,有著一種一旦踏入,就會出不來的感覺。“人心的恐懼。”向晚意清楚地知道原因是什麽,因為迷霧是眾所周知的最後一步,踏入那裏的人,必然心存巨大的壓力,再者就是傳言,把迷霧說得非常恐怖,自然而然,人不敢輕易踏入了,他們是擔心傳言是真的,一旦進去,就無法再出來,餓死在古城迷霧內,成為一具屍骨。

“唉。”向晚意曾見過一個魁梧的男人,他闖過了黑森林,可當麵臨古城時,開始的時候,也是信心十足,但他進去沒一會的時間,就從裏麵逃出來,他說他能出來都是萬幸,這個地方萬萬不能進呀!

的確嚇人,但還是有一些他們從迷霧當中走了出去,可見這是有希望的,隻是人沒有找對辦法而已。

“先不要想這麽遠,還是想想我該怎麽做吧。”向晚意搖晃著腦袋,也許前方就足以摧毀他的信念,讓他逃之夭夭的。“哼,我倒要見識一下。”他暗下決心道。

在此刻,周啟臨也沒有找到什麽好的方式,他試了幾次又失敗了,得到周圍的人哄堂大笑,他頓時覺著自己像是一個小醜,傻子,竟做嘩眾取寵的事情。

“不知道晚意在沙漠裏出沒出來。”周啟臨從回來人的口中,打聽到向晚意的下落,在那個人的態度上,也是把向晚意當成了傻子,不明白他為什麽從沙漠走過去,明明有那麽多能輕鬆過去的道路。隻有周啟臨明白,知道他敢於嚐試,隻要征服這個難關,他相信沒有什麽是能讓他懼怕的了。

“不用覺得尷尬,因為沒有人把你當回事。”周啟臨知道他現在的處境,也聽過冷言冷語,他都未曾理會。可周啟臨的心又活泛起來,他看見身邊的人,就算是不想從山崖上飛過去,活的也非常開心,每天都十分的規律。而走出去的人,也一點一點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不行,我不能再進行了,我也要與他們一樣,先飛過去再說。”周啟臨是焦慮不安的,他以為同行的人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隻要他一個人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這就是環境影響的嗎?”他暗自思索,經曆失敗,再麵對他人的嘲諷,心則會思考其他的人都如向晚意,不斷地成長,自己若不抓緊時間,會被他人落得越來越遠的。

“我又不比他們傻,他們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可然後呢?不還是什麽都沒有改變?”周啟臨自言自語道,他站在山崖上凝視著深淵,想到他開始的目的,正是所有人都沒有明確道路,一切都是隨波逐流,根據前人行走的路線前行。周啟臨的想法是要開辟一條道路,心裏清楚,這條道路是孤獨,沒有人理解的,周啟臨也能默默忍受,堅持去做。可現在連開始都算不上,讓他不得不質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做的必要。也許他的想法是可行的,但他不行,所以會沒有好的結果。

“飛吧,我要飛出迷途。”現在他總算明白什麽叫做放棄比堅持更需要勇氣了。既然下定決心,就要不留餘地。“我先上外麵看一看世界,也許會有新的想法,到時候若是想進行,我再去進行。”周啟臨心裏清楚,他就在山崖上,眼界太窄,需要出去擴展眼界,能有助於他再進行。

他按照他們的方式做出翅膀,借助風力,從山崖上飛了過去,從上到下。“真是凶險呀!”周啟臨看向上方的懸崖,假設他堅持不住了,他會走回來,站在上麵,能飛到原先的山崖上,從上到下。

“哎呀呀,早知道我就早點過來了。”周啟臨被眼前的花花世界迷失了雙眼,他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充滿神奇,可惜都不能當飽。周啟臨一麵覺得有趣,這不是在山崖上可以相提並論的,一麵覺得血腥,這裏是人與人之間的名利場,人來到這裏,若想不被餓到,就必須去爭搶,不斷地傷害他人,將一個又一個攔路人都踩下去,這麽做才能站到頂峰。可即使站在頂峰,也沒有結束,需要時刻小心,防止他人奪位,再爭搶回來。在這裏周啟臨遇見很多回去過的人,他們雖說很早就從山崖上飛過來,可本質上與周啟臨別無二致,都是在這裏混著的,飽一頓,餓一頓,也喪失了再前進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