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結束了嗎,我舍不得你,霍老師,”研究所的一個學生送上一束向日葵,
霍楠三年的進修生活已經全部結束了,
她笑著接過,一邊說謝謝,一邊也小小的酸澀起來。拎著行李箱,穿著一件寬大的雪白襯衫,行色匆匆地穿過接機的人群。
她和霍爸爸說了今天回來,霍爸爸要來接機,霍楠忙說算了算了,坐在出租車上,透過窗外看過去,這城市,已經在這三年裏麵有了些微變化,“叔叔您好,麻煩去海河小區。”
她坐定,看了一眼電話記錄,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看著窗外忽閃而過的街道,似乎有什麽淡淡湧上心頭,很快又被焦灼的情緒取代。
鑰匙開門的瞬間,霍媽媽正捧著疊好的衣服路過門口,聽見響聲走了幾步又倒回來,探頭一望,瞬間嘴巴咧起來,“怎麽不叫我和你爸爸去接你,你爸爸現在開車挺不錯的。”
“快換鞋子,你媽媽才給你買的。”霍爸爸彎腰給霍楠放拖鞋,工工整整地放在霍楠跟前,提醒說:“好看嗎,豬頭的,還是粉色。”
霍楠笑著笑著反問一句,“我怎麽覺得您在罵我。”
拖鞋上一個粉色的豬頭無比的顯眼。
“我就記得你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這樣的,”霍媽媽及時補充一句。
霍楠笑的更厲害了,“十幾歲,媽媽,我現在都三十幾了,”
“可能是我和你爸爸年齡大了,就想看見你和你大哥在家,圓圓前段時間又被他帶回去了,家裏更是沒個動靜,”
霍楠聽著聽著忽然眼眶有點熱,心裏也有點酸,沒一會手機響了,是好友常真打來的電話,喊她出去聚聚。
已經初春,南川不算太冷,但是霍楠一直都屬於怕冷的體質,她穿著一件黑色短款羽絨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站在樓下等常真的時候,長發有幾縷被吹起來刮在臉上,她安靜等著,歪著頭,有些漫不經心。
沒幾分鍾,一輛車停在她跟前,“等你一天了。”
“快上車,帶你去吃好吃的。”
霍楠上車。
常真開著車,幹脆問道:“今天晚上給你接風,想吃什麽??最近怎麽樣,工作定了沒有。”
“還沒選好,想在看看,”霍楠接到了幾個研究所的offer,還沒徹底做好選擇。
到了以前去過的飯店,中途的時候霍楠出來去洗手間,卻沒想到被一個醉漢撞個正著,本來也沒打算當回事,結果那個醉漢不打算就這麽算了,盯著霍楠看了幾眼之後,手就上去了,一下子搭住了她的肩膀,
“美女,撞人了還想走?”他傾身向前,一股酒味對著霍楠衝過來,
霍楠白眼,心想這是個瘋子吧,他撞人現在還反將一軍?想惹事?
看她不講話,那個男人又往前走一步,“你要不喜歡這個地方,咱們換別的地方喝。”男人笑得眼紋縱橫,一巴掌拍在霍楠的屁股上,
話還沒說完。
霍楠順手掄起自己包,給了這男人一頭,
男人吼叫:“你他媽的瘋了嗎?!”氣得嘴角發抖:“你知道我誰嗎,不知好歹,死女人,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
盧瑾淵透個氣重回包廂的牌桌,手氣反倒更差了。周堔從外頭進來,有人問:“什麽動靜啊樓下?”
“不清楚,聽著嚷嚷聲,估計是鬧矛盾的。”話題輕輕揭過,周堔壓低聲音,問盧瑾淵:“我聽我家那位說,霍楠可是今天回來,我家那位意思這邊菜色好,也帶著霍楠來這,你去不去打個招呼。”
盧瑾淵推了牌,手氣邪乎,這盤又得輸,隔了半晌他才說:“別了。”
剛說完周堔電話響起來,常真打來的,剛接通他問,“有什麽吩咐,老婆大人。”
“別油嘴滑舌了,快點來,出事了,”
“什麽,你慢慢說,別著急。”
“快來,金地酒店大廳。一醉酒男人拽著霍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