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顧三少爺威武,今夜玉宛姑娘就歸你了。”

劉福田突然大笑起來,這笑落在顧陽霖的眼中與嘲笑無異。

玉宛目光微沉,神色擔憂,攏攏耳邊的碎發,看向西南方的人,目光所及正是彎月麵具的男子。

洛傾璃恰好注意到這點,倒是來了興趣,將杯盞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站到欄杆邊看了起來。

“七千兩銀子。”

突然的加價,讓眾人愣了一下,開口的人同樣帶著麵具,聲音更是熟悉。

洛傾璃斂了斂眸子,還真是他。

“主子,這聲音怎麽聽著有些耳熟?”

“我也感覺熟悉,開口那人的身形也很熟悉,可是誰呢?是-是-是沺淩?”

聽到璉櫻說沺淩二字,璉依恍然大悟,她就說那三人有些熟悉,縱使帶著麵具光看身形也感覺在哪見過,原來是孤王三人。

“哎吆,既然再無人加價,那今夜玉宛就歸這位爺了。”

老鴇笑得合不攏嘴,拿著幾袋銀子,隻感覺沉得很。

立馬將玉宛送到了西南方男子的身前,“玉宛今夜要好好服侍這位爺,知道了嗎?”

“媽媽放心,玉宛明白。”

玉宛朝著老鴇開口,一雙眸子轉向溫孤珹的時候看似沒變,眼底卻夾雜上了羞澀。

看著四人離去的背影,洛傾璃將手中茶盞重重放在桌子上,眼神晦暗不明。

“主子,我去解決了這對狗男女。”

璉依氣得麵色鐵青,本是來放鬆放鬆,意圖拿下這位玉宛姑娘的,哪知…

“主子,你別著急,我們查過很多次,孤王的確不近女色,私下沒有女人的。”

“不近女色個屁,要是真不近女色為何要花這麽多銀子買下玉宛,還真是大方,七千銀子買一夜,是銀子多的沒處花了嗎?”

璉依璉櫻憤憤不平,洛傾璃擺擺手,“不必了,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說著起身,將一塊銀兩放在桌上,抬步朝著對麵走廊的雅間走去。

她倒要看看,這溫孤珹與玉宛是不是本來就認識,今晚真是為了醉生夢死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來到玉宛二人進入的房間門口,她迅速鑽進另一房間,又從房間的窗戶上跳出去,趴在了另一房間上。

“爺,今日您終於來了,奴家等了你好久呢!”

“爺,你不知道奴家剛才有多擔心,就怕爺不開口了,奴家要是落進那顧三少的手裏可怎麽辦啊?”

“這不是好了?”

屋內一直是玉宛抱怨的聲音,聽到這聲男聲,洛傾璃隻是皺了下眉頭,但沒太大的情緒起伏,像是早有預料。

“爺,你怎麽不說話?是不喜歡玉宛嗎?要是不喜歡玉宛又怎麽會花七千兩銀子買下奴家一夜呢!”

璉依,璉櫻本來麵無表情的臉上,染上寒冰一樣的冷冽之色,聽著屋內的聲音雙手攥緊,恨不得衝進去一刀解決了二人。

“爺,啊!奴家還沒準備好呢……”

洛傾璃縱身一躍,回到了一旁的房間。

本想不予理會地走開,但剛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

她越想越氣,撕下衣服上的一截布料蒙在臉上就滿身殺氣地走進了狗男女所在的房間。

璉依璉櫻相互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蒙起臉厚就跟在洛傾璃身後。

洛傾璃一腳踹開房門,入眼便是一地狼藉,玉宛躺在**連忙拿起被子捂住身體,發出驚呼:

“啊?這是誰啊?怎麽能闖人房間?”

“公子,你是誰啊?你們找誰?”

玉宛強製讓自己冷靜下來,試探問道。

洛傾璃在屋內環視一圈,卻沒發現溫孤珹的身影,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買下你的男子呢?”

“奴家不知道,公子,奴家真的不認識,您放過奴家吧!”

玉宛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開口解釋。

“主子,屋裏沒有發現溫孤珹。”

璉依開口道,聲音被故意壓低後,與男子無異。

洛傾璃剛想說話,感覺耳朵一動,連忙向左側身躲去。

“小心右後方。”

璉依璉櫻迅速躲避,下一秒襲來寒光,一把劍從耳邊堪堪躲過。

劍身穩穩地插入牆壁之中,劍柄震顫不已。

璉依璉櫻倒吸一口氣,若不是主子提醒,她們二人剛差點交代在這裏了。

下一刻,身形如風,黑色的身影在牆頂落下,來人帶著麵具,僅露出一雙泛著狠意的眸子。

洛傾璃一個側身,躲過攻擊,她抬起腿踹向對方的麵門,被沺頃躲過後一甩衣袖,在無人看到的情況下,毒粉隨意撒下,在呼吸間被沺頃吸進體內。

“有毒。”

沺頃連忙屏住呼吸,但顯然已經為時已晚,他或多或少都吸進去了。

“卑鄙小人,竟然搞暗算。”

洛傾璃冷笑一聲,要不是顧及著點情麵,沺頃早就倒下了。

這隻是些低級毒藥而已,解起來沒太大的難度。

沺頃咒罵間,拿起手中匕首直直向她刺來。

洛傾璃抬腿踹向沺頃的肩膀,同時轉身躲過匕首,一掌拍向沺頃的胸口,直接將人打出了門外。

“主子小心。”

還沒等璉依璉櫻跑過去,一抹寒光閃過,緊接著一陣破風聲響起,湛藍色的箭直直穿過洛傾璃的身體。

一箭穿體而過,璉依璉櫻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洛傾璃,連忙將快要倒下的人扶在懷中。

璉櫻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丹藥喂進洛傾璃口中,可奈何傷勢太重,一時間沒能咽下去。

“找死。”

二人抬頭,對麵是淡然自若的溫孤珹,他手中拿著弓箭,臉上是冷漠之色。

洛傾璃倒在璉依懷中,鮮血染紅了衣襟,她臉色蒼白,唇色發紫,費力睜開雙眸看向溫孤珹,眸色暗淡了幾分。

“溫孤珹,你好樣的。”

她離開璉依的攙扶,從腰間抽出一把淡紫色的鞭子,眼中多了幾分認真。

“主子,屬下來。”

璉依璉櫻急忙擋在洛傾璃身前,主子受了傷,怎麽能讓主子再去作戰。

“無礙。”

洛傾璃一意已決,拖著受傷的身體上前,她抬手一揚,鞭子像靈蛇般攻向溫孤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