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靈活對戰,比起溫孤珹的箭洛傾璃的鞭子更好在這狹小的房間近戰。
箭與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溫孤珹的箭法精準無比,而洛傾璃的鞭子則如同靈蛇一般,不過一刻鍾就將房間內的桌椅、花瓶等物件打得粉碎。
璉依璉櫻也沒閑著,在和沺頃沺淩對戰的時候不占下風。
雖然一時半會兒的也傷不了對方,但也能保證自己不被傷到。
乘空隙看向一邊,溫孤珹突然一箭射向洛傾璃的麵門。
在這危險一刻,洛傾璃反應迅速,抽起鞭子在半空中纏住了溫孤珹的箭矢。
“爺,你要小心啊!”
在打鬥的空隙,玉宛已經穿戴整齊,戴好麵紗。
見情況不對,連忙跑向溫孤珹身邊,“爺,要不要奴家去叫些人來?”
聽到玉宛的聲音,洛傾璃的腦海中便不自覺浮現剛才在窗外聽到的畫麵。
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地犯惡心。
精明一輩子,這次卻栽在了溫孤珹的身上,未來就這麽搭進去了。
一開始她還抱著僥幸,認為玉宛或許是溫孤珹的眼線或者其他。
現在看來,她真是愚蠢。
一個失神的功夫,溫孤珹的箭矢再次襲來,距離她隻剩下一步之遙。
箭定在窗沿上,發出聲音,一截黑布隨風飄落在地上。
黑布落下,露出一張清秀的麵容,赫然有些熟悉。
溫孤珹眉目微凝,示意沺頃沺淩住手。
“公子,我們的人已將整個醉花宮包圍得水泄不通,保證他們逃不了。”
洛傾璃看向地上的布料,沒有撿起的意思。
一張明媚的臉上帶上笑意,對著溫孤珹時笑的越發燦爛。
“你笑什麽?”
沺淩打量她一眼,還以為她又要耍什麽花招,暗自警惕起來。
洛傾璃卻是笑著向前幾步,在目光與溫孤珹對視的刹那,淡淡道:“我笑我自己看錯了人,搭上了餘生。”
說完這句話,不等溫孤珹他們反應,洛傾璃迅速跑向窗邊一躍而起。
溫孤珹的瞳孔一縮,扣上弓箭,拉弓射向洛傾璃的後背。
一直在觀察著他們動靜的璉依,璉櫻迅速拿起匕首擋下。
溫孤珹並不罷休,持續拉弓射出多枚箭矢。
盡管璉依璉櫻二人在出手,但雙拳難敵四手,終是在跳下去之前掛了些彩。
璉依璉櫻跟在洛傾璃身後,看到插在洛傾璃身上的一支箭,瞳孔驟然一縮。
天色昏暗的街道上行人少之又少,洛傾璃迅速逃離,好不容易跑到無人的小巷子,剛要喘口氣,就見十名黑衣人悄然出現。
“想逃?沒門。”
溫孤珹帶著沺頃沺淩出現,勢要你死我活的架勢。
看到這架勢,洛傾璃也沒有害怕的情緒出現。
嘴角微微上揚間,一行人整齊劃一的出現在她身後。
“溫孤珹,今日你非要賭死我的路是不是?”
“是又如何?”
溫孤珹扔掉臉上的麵具,麵色冷冽,示意手下動手。
洛傾璃也不廢話,直接命令身後的人動手。
十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對付十個普通的侍衛綽綽有餘。
溫孤珹見此,目光微閃,沒想到這人的救兵也不普通。
不過今日,他勢必要將這些人活捉回去。
洛傾璃徒手拔下腹部上的劍,看著流出的暗紅色血液,目光微沉。
劍上竟然淬了毒。
“溫孤珹,今日我就問你一句,你和玉宛什麽關係?”
溫孤珹眉頭微皺,一旁的沺頃不耐煩道:“與青樓女子是何關係你覺得呢?自然是花錢享受了。”
洛傾璃自嘲一笑,她真是沒事找事給自己添堵。
“溫孤珹,算我看錯了人,就算聖旨下了又如何?與你這樣的人成婚怎能心安?”
“你什麽意思?”
溫孤珹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仔細看向前方男子的麵容。
這才發覺對方的聲音不知不覺間變了,從少年的聲音成了清冽動聽的聲音。
還有這張臉爺越來越熟悉,漸漸與腦海中的一人合為一體。
“傾...傾璃?”
他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麽,因為震驚而扔掉了手中的弓箭。
沺頃沺淩目光錯愕,一下子僵硬在原地。
他們這是做了什麽啊?
這下完了,真的完了。
“傾璃...”
溫孤珹的話還沒說完,洛傾璃已經在十名手下的掩護下迅速離開。
“王爺,這下怎麽辦?”
“王爺,你和王妃是不是要完了?居然被王妃撞見這種事,還把王妃給傷…”
沺淩連忙捂住沺頃的嘴,這種時刻,豬隊友又不開哪壺提哪壺,真是豬腦子嗎?
“王爺,您還是趕緊去追王妃吧!”
溫孤珹臉色陰鬱,一言不發地離開。
沺頃從懷中掏出一個丹瓶,慢反應道:“王妃那隻箭有毒,這是解藥。”
沺淩氣不打一處來,拿起丹瓶就朝前方追去。
“王爺,解藥。”
溫孤珹接在手裏,繼續向洛府趕去。
洛傾璃剛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落在地上的暗紅色刺的幾人目光寒冷。
“主子。”
“主子,您怎麽樣?”
“我沒事。”
洛傾璃擺擺手,臉色蒼白如紙,身形搖搖欲墜。
“將血跡清理了,我不想讓任何人發現。”
璉依璉櫻含淚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洛傾璃躺到**。
璉櫻去處理血跡,璉依急忙從書房拿出銀針,丹藥等東西,開始為洛傾璃處理傷勢。
“主子,要是疼就喊出來,別強忍著。”
“沒事,你繼續。”
洛傾璃強忍著身上的疼痛,讓璉依繼續動手。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箭矢上的毒是滴水觀音,其汁液、根莖都有毒。
皮膚觸碰汁液會引起刺痛癌癢,誤食則咽喉不適,重則窒息、心髒麻痹而亡。
她現在的狀態就很像這個。
她玩了這麽多年的毒藥,沒想到有一日會栽在那人所下的毒上麵。
隨著時間流逝,躺在**的洛傾璃氣息微弱,目光空洞地盯著床頂,內心五味雜陳。
她以為溫孤珹未來能權傾朝野,性格又孤僻高傲,是她歡喜的款,相處起來給她的感覺也不錯,是個不錯的選擇。
卻沒料到這才短短幾天,事情就發展到了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