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女兒就這樣嫁出去了,我這當母親的心裏真不是滋味。”
梁氏不禁回想起女兒小時候的模樣,那個天真無邪、活潑可愛的小女孩,如今已經長大成人,嫁為人妻。
她的心裏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憂傷。
“母親別哀傷了,二妹現在看過的也挺好,或許我們應該往好了去想,這是遲早的事,比起大多數女子,傾璃也算大了。”
“哼,你這大哥當的,什麽叫傾璃年紀大,傾璃也才十七而已。”
梁氏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
“好好好,我錯了,傾璃還小。”
洛鬱南摸了摸鼻子,無奈道。
看來這幾天還是不能多說二妹的不好,不然要挨訓了。
——
馬車走走停停,溫孤珹瞧著馬路邊吆喝的攤販,將馬車叫停了下來。
“怎麽了?”
洛傾璃見馬車停下,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璃,回去也是無聊,不如一起去逛逛?”
溫孤珹掀開車簾子,詢問她的意見。
洛傾璃點頭應下,溫孤珹不是喜歡這樣熱鬧的人,之所以想去熱鬧繁華的街道上逛,大抵是怕她思念父母,心情不好。
搭上男人遞過來的手,兩人一同下了馬車。
剛站定,就見幾名小販將東西朝著她們推了過來。
溫孤珹的眉頭微微蹙了下,卻也是一瞬間的事。
洛傾璃笑著接住,東看看西看看,都是一些小巧玲瓏的東西,她不是很感興趣。
二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忽地,一串冰糖葫蘆出現在眼前。
“客官,來一串冰糖葫蘆吧,消暑解渴,甜滋滋的。”
洛傾璃的目光在攤位上掃了一圈,瞧見一串串晶瑩剔透的冰糖葫蘆,便要了兩串。
付了錢,洛傾璃正欲咬下,卻忽然頓住動作,將冰糖葫蘆遞到溫孤珹的身前。
“味道怎麽樣?”
“很好吃。”
溫孤珹的眼底浮現一抹笑意,其實他並不喜歡這種小吃,但這是阿璃第一次主動給他遞東西,好像吃起來也不錯。
“那多吃點。”
洛傾璃笑著說道,將一整串冰糖葫蘆遞到他的手裏。
溫孤珹拿著冰糖葫蘆,看著她明媚的笑顏,心裏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阿璃這幾日對他熱情了不少。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像個新婚的少年少女悠閑在街上閑逛。
溫孤珹好似在珍惜這唯一一次的獨處時光,等回到王府時已經落日黃昏。
二人行至府門口,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
洛傾璃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身後,雙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阿璃,怎麽了?”
“沒事,剛有些癢。”
二人回到房中,用過晚膳後,洛傾璃便早早歇下。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二人一同用過早膳後,便隻剩下洛傾璃一人。
“主子。”
璉依璉櫻笑著走進,看到屋內沒人後稍稍鬆了口氣。
“主子,王爺已經去了宮裏,現在府中無人。”
“有沒有查下昨日跟蹤的人是誰?”
“主子,屬下可以不回答這問題嗎?”
璉依麵色無奈,心裏直犯嘀咕,祁連少爺就知道為難她和璉櫻。
一麵是主子,一麵是祁連少爺,說了不行,不說也不行,真的苦惱哦!
洛傾璃淡淡掃了二人一眼,見他們這般苦惱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
“能讓你們兩個這般模樣的,難不成是墨祁連?”
二人鴉雀無聲,此刻,無聲勝有聲,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他還沒離開?”
“那天之後好像走了,可又好像回來了,屬下也不好多去調查祁連少爺,便不是特別清楚對方的蹤跡。”
璉依低頭匯報,言語間掩飾不住的自責和擔憂。
“昨晚發覺被發現之後,他便連夜趕回了玉陽城,生怕被查出跟蹤之人是他自己。”
璉櫻上前幾步解釋道,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紙。
“主子,梁琛恐怕要搞事了。”
洛傾璃拿過信紙,看完信封上的內容後冷冷一笑。
梁琛真是狗急跳牆,迫不及待想攪黃她的事了。
她才成婚幾日,就給她送來了請帖,約她三日後在醉春煙見麵。
一個青樓,能安什麽好心?
“直接拒絕。”
洛傾璃絲毫沒有猶豫便想了拒絕。
“是,主子。”
二人相視一眼,直接將信紙接過燒毀。
“主子,藍心來了消息,顧寧萱會在明日登門造訪,也沒什麽目的,主要是為了看看王爺。”
洛傾璃點頭應下,看眼窗外後揮了揮手,讓二人退下,剛拿起茶盞要喝,門吱的一聲開了。
溫孤珹麵帶笑意,手中拿著一打東西,“阿璃,看我給你帶了什麽?”
洛傾璃起身接過來,一陣糕香味瞬間傳來,這下她不同打開都知道買的是糕點了。
“大早上出去就是為了買糕點?”
溫孤珹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聽大哥說你喜歡那家鋪子的糕點,便買了些嚐嚐,看看喜歡嗎?”
“嗯,還可以。”
洛傾璃沒辜負男人的心意,拿起糕點嚐了幾塊。
“阿璃,待會要不要去皇宮一趟?”
她還沒說話,溫孤珹便善解人意道:“阿璃要是不想去的話就不去了,無妨。”
“陛下要見我?”
溫孤珹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陛下召見,自是要去的。”
溫孤珹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很快便掩飾下去。
二人一起吃了幾塊糕點後,便坐著馬車去了皇宮。
還沒進宮門,遠遠便瞧見梁琛站在不遠處,似乎在等人。
剛下馬車,梁琛就大搖大擺走了過來,在看到洛傾璃一人時立馬停下了腳步。
“傾璃,你來了?”
他笑得爽朗,可眼底的陰狠卻被洛傾璃看得真切。
她笑而不語,直接從他身邊越過,卻被梁琛抓住了手腕。
“傾璃,你當真不考慮一下我給你的提議嗎?”
洛傾璃用力掙開梁琛的手,目光冷冽起來:“三皇子,我已是孤王府,還請注意自己的分寸,莫要逾越。”
“傾璃,你當真要這麽做?你可明白你這樣做,你以後的代價會是什麽?”
見她一臉堅決,梁琛也不再笑臉相迎,徹底撕下了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