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讓洛傾璃微微皺眉,她抬手握住溫孤珹的手腕,欲要把脈。

溫孤珹輕輕搖了搖頭,整個眼裏隻容得下她一人,“我無礙,阿璃你替我喝了酒,身體有沒有礙?”

“沒事,我既然能喝下那杯酒,就能保證自己的安康。”

洛傾璃笑著開口,她不做沒把握的事,要不是她擅長玩毒,又剛好備有解藥,是絕不可能替溫孤珹代酒的。

洛傾璃的笑容裏帶著些許狡黠,溫孤珹看得心裏一暖。

“你堂堂孤王,就察覺不出來?我怎麽有些不相信呢?”

“阿璃覺得我是故意而為之?”

她歪歪腦袋,“難道不是?”

“怎麽會,我哪裏舍得讓我家阿璃替我喝酒,是真沒反應過來你的舉動。”

“好吧!”

洛傾璃正欲說話,忽然一陣眩暈感襲來,她身子一晃,整個人向前傾去。

溫孤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阿璃,怎麽了?”

“沒事,隻是有點頭暈。”

她強撐著身子,沒想到那杯酒的後勁這麽大,竟讓她有些受不住。

剛好來到府門口,溫孤珹二話不說地抱起洛傾璃,飛身來到屋中。

將人安穩的放在**,他自己也不走了,直接躺到洛傾璃身邊,在女子的目光望過來之前,連忙解釋道:“我陪你。”

“我沒什麽事,不需要陪。”

洛傾璃無奈,她到現在都有些不適應和男人同床共枕,更別說大白天的就躺一起。

但男人明顯不想走,她隻能老老實實睡下。

溫孤珹見狀,也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

翌日。

陽光透過紗窗灑落,斑駁陸離地映照在兩人身上。

溫孤珹早早醒來,他側過臉,看著身旁沉睡的女子,笑容不禁又擴大了一些。

少女的臉上沒有脂粉,看起來更加稚嫩,五官精致漂亮,眉頭微皺,似乎在夢中也有著憂慮。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眉間,想要為她舒展開那緊皺的眉頭。

他的動作很輕,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窗外,風輕輕吹動,帶來了淡淡的花香。

溫孤珹收回手,靜靜地側躺在那裏,目光始終未離開過洛傾璃的臉龐。

少女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對上他滿是情意的眼,不由分說地轉過頭去。

“王爺再這麽看下去,我怕是要把你當成變態了。”

溫孤珹唇角一抽,眼中閃過幾分無奈,“阿璃這是把我當成什麽了?再說你是我夫人,我還看不得嗎?”

洛傾璃翻了個身,不再看他。

溫孤珹在她身後低笑出聲,那炙熱的呼吸讓洛傾璃身子一顫。

她猛地起身,開始更衣洗漱。

兩人起身梳妝過後,正好到了用早膳的時辰。

隻是還沒在桌邊坐好,就有丫鬟來報,原來是有人擾清靜來了。

在丫鬟的帶領下,顧寧萱邁著略微妖嬈的步伐走了進來,她今日穿著一襲粉色的留仙裙,頭上隻斜插著一根碧玉簪,看起來嬌俏可人。

“傾璃,我們這麽好的關係你大婚居然不叫我來,真的太傷心了。”

顧寧萱一進來就嬌滴滴地埋怨著,那委屈的模樣好像洛傾璃犯了什麽不可饒恕的錯誤一樣。

洛傾璃剛夾起的糕點瞬間沒了滋味,索性放下筷子,“我看你倒不像傷心的人。”

溫孤珹也看到了來人,他微微皺眉,有些不悅。

好不容易和傾璃有了些平靜的獨處時光,被人打擾了還真是不爽。

顧寧萱掩唇一笑,那笑聲嬌媚中帶著幾分得意,她自然看到了溫孤珹的蹙眉,

“哎呀,看你們夫妻倆相敬如賓的樣子,真是羨慕死人了。不過你們還沒用早膳吧?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顧寧萱笑吟吟地邊說邊坐了下來。

洛傾璃無奈,隻能讓人再添一副碗筷。

顧寧萱倒是自來熟,夾起桌上的糕點就往嘴裏送,那嬌媚的模樣本以為能迷倒溫孤珹,卻不知事實是讓他倒胃口。

不再多留,溫孤珹直接離開了房間。

“王爺,您這是要去哪裏啊?是不是臣女打擾到您了?”

“既然知道就不要明知故問,做出實質性的舉動才明智。”

說完這句話,溫孤珹直接離開了房間,沒有一絲的猶豫。

顧寧萱臉色一僵,怎麽會這樣?

看向洛傾璃的方向,眼神之間遲遲不能接受。

洛傾璃並未多說什麽,也跟著吃起了早膳。

再不快也不能影響了自己的心情,不能餓了自己的肚子。

顧寧萱心下氣惱,直接將那糕點塞入嘴中,反正人已經走了。

她剛咬下糕點,忽然臉色一變,捂住喉嚨,她竟被噎住了!

“咳咳咳……”

丫鬟藍心連忙端來茶水,喂她喝下,才讓她舒服了一些。

顧寧萱暗自咬牙,她真是越看越覺得洛傾璃不順眼,她能得到孤王的喜歡,她到底哪裏好?

想到這裏,她眸中閃過一抹狠色,琛哥哥說得對,洛傾璃留不得了。

洛傾璃,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勝過你,一個閑散王爺的妃子有什麽好?她將來可是太子妃,要母儀天下的。

吃完早膳後,二人一起來到了花園中。

顧寧萱提議要比試一下撫琴,洛傾璃本想拒絕,但顧寧萱卻直接開始彈奏起來。

那琴聲悠揚婉轉,顧寧萱的眼中滿是得意。

一曲終了,顧寧萱掩唇嬌笑,“看來傾璃你是比不贏了。”

洛傾璃微微一笑,她從書房取出古箏,輕輕調試著音色。

那雙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琴弦,悠揚的琴聲響起,如泉水般清澈。

顧寧萱的笑容凝滯了一下,嬌笑的麵容慢慢消失,再也笑不出來。

“傾璃好生厲害,不知你我誰勝一籌。”

一曲完畢,洛傾璃微笑著站起身,看向顧寧萱故意嬌俏一句:“看來顧小姐是比不過了。”

顧寧萱臉色微變,垂在衣邊的錘頭捏緊,恨不得咬碎後槽牙。

隔著幾丈遠,洛傾璃都感受到了顧寧萱不甘心的情緒,她唇角微揚,心情頗好。

“你除了撫琴還會不會其他的?”

顧寧萱調整好情緒,笑著詢問,試圖用微笑掩飾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