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想,什麽都行。”
洛傾璃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嘴角微微上揚,自信的笑容深深刺痛顧寧萱的眼。
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似乎沒有什麽能夠阻擋她的步伐。
顧寧萱心中不服,接連又比了幾場,但無一例外都是她輸。
顧寧萱臉色陰沉地看著洛傾璃,心中的不服更甚。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緊握的拳頭也慢慢鬆開。
她知道,今日該離開了,想做的事也算做了,但沒一件事算是成功的。
顧寧萱轉身離去,洛傾璃望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該去見那位和他六師兄同名同姓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主子,奴婢已經向王爺請示,要現在就出發嗎?”
“有沒有跟墨祁連說?”
璉櫻拿出信紙,“祁連少爺今早就來信了,他同那位好友在辰時就已抵達京城客來香,主子您可以隨時挑時間過去。”
“那走吧,王爺他去哪了?”
璉櫻微微一愣,主子素日裏都稱呼王爺的名諱,怎的今日開始叫王爺了?
璉依望一眼窗外,恭敬道:“王爺看顧寧萱來後,便心情不好地走了。”
“那不管了。”
一路直達客來香,墨祁連早早在門外守候,見到洛傾璃的身影後才進去。
她跟在墨祁連的身後,上了二樓的九號包廂。
一進門,便見一名身著錦衣華服的男子背對著他們。
“淩兄,我朋友來了。”
墨祁連溫聲含笑道。
男子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俊美的麵容。
見到的第一眼,洛傾璃便覺得少年的眼睛很熟悉,可這張臉卻極致陌生。
並不是腦海中那副六師兄的模樣。
含笑打招呼間,洛傾璃仔細瞧了幾眼少年的眼睛,的確與六師兄淩一源的眼睛一模一樣。
外在可以改變,但眼睛卻無法做出偽裝。
想到這裏,她的笑容燦爛了不少,也沒拆穿六師兄的偽裝,假裝不認識道:“見過淩一友。”
“這位便是傾璃姑娘吧,果真如墨兄所說傾國傾城呢!”
淩一源風度翩翩地拱手行禮,禮貌說道。
洛傾璃莞爾一笑,落落大方地回禮,“淩一公子謬讚了,公子品貌非凡,當是第一人。”
“淩兄,你們在說什麽?”
墨祁連挑眉問道,走到桌前開始默默倒茶。
洛傾璃輕笑不語,淩一源則是淡然道:“在聊你這位朋友呢!相貌真是驚人,聽說還是孤王的夫人呢!”
幾人都笑了起來,洛傾璃也不生氣,嘴角微翹。
她看向一旁來,對淩一源說道:“淩公子,聽聞你與鬼醫萬菱是好友,也為你的家人看過幾次病,不知淩公子覺得鬼醫如何?”
淩一源微微一愣,隨即笑道:“萬菱很出色,他能得一鬼醫的稱呼,就絕不會簡單,也不是白吹的,王妃可以放心他的醫術。”
“放心自是放心的,就是沒機會啊!萬菱如今不再出手救人,想見他一麵難如登天。”
“王妃不用愁,明日我就能給您答案了。”
三人閑談間,窗外忽然飄起了細雨。
雨滴輕輕敲打著窗戶,仿佛在訴說著它們的故事。
淩一源的目光轉向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雨中的景色總是讓人心曠神怡。”
洛傾璃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茶香四溢,她的眼神變得悠遠。
“雨越下越大了。”淩一源輕聲說道,打破了室內的沉默。
洛傾璃回過神來,看向窗外,隻見雨滴密集地落下,形成一片朦朧的水幕。
她站起身,笑著道:“該分別了。”
墨祁連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那走吧,不然某人要等急了。”
說著,還不等二人反應,墨祁連率先走了出去。
洛傾璃看向身後的人,在對方微微訝異的目光下,溫聲道:“六師兄,好久不見。”
“小…洛姑娘在說什麽?我有些不明白呢!”
淩一源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複平靜,輕笑問。
洛傾璃緊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六師兄,你無需再裝,外在的確偽裝得很好,但你的眼睛出賣了你。”
“唉!罷了。”
“小師妹果然聰慧,這觀察的方向超乎常人,怪不得能得師傅的歡心。”
言談間,淩一源笑著在臉上輕撫幾下,她還沒看清楚,就見對方完全變了一張臉。
露出原本那張初見時六師兄淩一源的麵容。
“六師兄習的是易容術?”
“小師妹猜對了,易容術俗稱換頭術。”
“你們兩個怎麽還沒出來,某人見了怕是會爆發呢!”
墨祁連的聲音映入耳簾,他們連忙走出去。
某人?
墨祁連指的是誰?
等急了?會爆發?
難不成是——溫孤珹?
走出客來香,就見一人撐著傘站立在鋪門外。
洛傾璃下意識放慢腳步,卻見墨祁連徑直走到溫孤珹的傘下,與他對視一眼後,笑著將自己的傘遞給他。
“孤王,不如讓傾璃自己撐一把傘?淋了雨可不好。”
聞言,溫孤珹看向墨祁連,眼神不善。
“我的夫人自然要語氣一起,不勞你費心。”
溫孤珹大跨步走過來,像宣示主權一樣伸手攬住洛傾璃的腰身,“你說是吧,阿璃?”
“嗯,是是是。”
洛傾璃乖巧應答,溫孤珹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
她微微側目,看向墨祁連,卻見對方正在看她,衝她眨了眨眼,做了個口型,“我開玩笑的,傾璃不要生氣,孤王應該不會介意吧?”
開玩笑?
溫孤珹不介意?
怕是已經介意了,還介意得不輕。
她還沒回答墨祁連的問話,溫孤珹便摟著她上了馬車。
車廂內,溫孤珹親自為她寬衣解帶,將她裹在狐裘裏,自己則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
“王爺,您怎麽知道臣妾來這裏了?又為何親自來接?”
洛傾璃忽然問道,試圖引起對方的注意。
“你說呢?”
溫孤珹睜開眼,眼神不算好。
她嘿嘿幹笑兩聲,笑問:“臣妾說不上來,還請王爺解惑。”
“本王能掐會算,自然算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