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碎碎,還有一些其他的畫麵,但她隻顧著看這些了。

“還沒好嗎?”

耳邊傳來溫孤珹的詢問,她的意識才回籠,連忙抽回跑遠的思緒,對溫孤珹忽悠,“可能是我對醫術還不太深入的原因,所以時間有點長。”

解釋了一句後,把脈基本結束,她連忙收回手,像是在辟邪一樣。

溫孤珹本來還算不錯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不自覺看向自己手腕,幹幹淨淨,也沒有染血,所以沒髒。

那為何…“姑娘怕我?”

洛傾璃緩了緩思緒,笑問:“公子說笑了,我為何要怕你?”

“那你剛才的舉動是?”

“男女授受不親,想必公子也明白。”

溫孤珹嗯了一聲,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洛傾璃不管三七二十一,連忙起身告別。

她現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驗證,若這想法是真的,那她以後辦事完全翻倍輕鬆。

出了包廂,璉依,璉櫻二人立馬跑過來,臉色擔憂:“小姐,沒事吧?”

“沒事,回去。”

“你們先不能走,我們得查一下之後再做決定,是否能讓你們離開。”沺頃伸手攔住路。

洛傾璃的臉色微變,她此刻有事要做,容不得有人忤逆。

“讓開。”

女子眼中的冷意,爆發出的威懾感,嚇了沺頃一下,一時間忘了回應。

沺淩急忙上前打圓場,“姑娘不要生氣,我這位兄弟性子有些倔,三位可以放心離開。”

略過二人,洛傾璃帶著璉依璉櫻回了府。

一到屋內,洛傾璃便讓璉櫻關了房門,望向前方微微失神。

璉依二人看一眼臉色不好的洛傾璃,互相對視一眼後,璉依不解地問璉櫻:“這是發生什麽了?”

“我也不知道,但按照小姐的性格來說不至於受傷,或者被占便宜吧?”

“你們二人過來坐下。”

洛傾璃淡聲吩咐,腦海中那輝煌的一幕揮之不去,讓她對溫孤珹有了一些想法。

若要扳倒梁琛,靠她一個不方便出馬的女子是不行的,所以她得找合適的同盟。

回想當時的場景,她將手輕輕搭在璉依的脈搏上,在屏息凝神等待幾秒後,果然出現了相同的舉動。

先是頭腦發暈,隨後就是各種小屏幕一樣的陌生畫麵。

放開璉依,她又對著璉櫻來了一次,還是一樣。

這個發現讓洛傾璃大喜過望,嘴角出現燦爛的笑意,如三月春風一樣暖。

璉依和璉櫻看得驚奇,他們好久都沒見過自家主子這麽笑了。

明明笑起來那樣美,卻生性不喜歡多笑,平日裏能見到的笑都是偽裝,鮮少有人能看到主子真正高興的樣子。

看著看著,二人不由也笑了,璉依起身笑吟吟問:“小姐,這是遇到什麽喜事了?這麽高興?”

“嗯,喜事,你們安好便是喜。”

洛傾璃淡笑出聲,璉依和璉櫻也沒再多問,笑著同她一起出了屋。

走到院中,她除了練武就是練武,璉櫻偶爾上來練練手,感覺不行了又換璉依上來。

時間匆匆而過,到了第二天,梁氏那邊派了丫鬟過來告知。

原來是出去多日不見的大哥洛鬱南回來了,梁氏邀請她過去一敘。

到了梁氏的院子,她獨自進屋坐到二人中間。

相比梁氏的臉色溫柔,洛鬱南就是冷厲如冰,見到她故意板著似的。

洛傾璃無奈,她這大哥又不高興了?

作為家中老大,對誰都能罵上一句,不高興了就來教訓。

她剛拿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茶,洛鬱南就道:“我走這幾天你做了些什麽?”

“大哥是指?”她試探開口。

洛鬱南冷冷啟唇:“聽說你去湖邊玩,掉進了深湖,還染了風寒?”

聞言,她眼神不自覺閃了閃,隨即輕笑一聲,試圖糊弄過去,“小小風寒並無大礙,大哥這段時間去了哪裏,怎的突然就沒了消息?”

“突然沒了消息?你怎麽不說不關心我?難不成要我一一給你稟報?”

洛傾璃:“……”

行吧!這人今日吃了炸彈似的,沒一句好話,她還是不自討苦吃了。

梁氏見狀,拿起手敲了敲二人的腦袋,無奈至極,“行了你們兩個,鬱南這就是你作為大哥的不對了,怎麽剛來就要批評你妹妹,不能好好說話嗎?”

“母親,不教訓不行,妹妹有時候太貪玩了,會鬧出動靜的,何況這段時間京城不太平,出了事你才要哭嗎?”

洛鬱南皺著眉頭開口,洛傾璃默默聽完兩人的對話,今日出府,街上的確不太平,刺殺案都遇到一回。

可今日要是沒出去的話,她也遇不到那溫孤珹,更不可能在機緣巧合下發現這項本領,摸人手腕把脈,就能看到對方一些未來的畫麵。

這一點也讓她確定了上次所見,並不是一場單純的噩夢,就是能預見未來並夢到了自己的一部分悲慘未來。

這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複仇計劃,梁琛以及顧寧萱那對狗男女必須死。

“在想什麽?這麽失神?”

“沒什麽,今日做的辣蘿卜味道挺香。”她回神,隨意說了個借口。

梁氏笑著夾了不少到她的碗裏,“好吃就多吃點,待會跟你大哥去接你弟。”

洛傾璃挑眉,詫異道:“三弟要回來了?”

“嗯,你三弟闖了禍,正好回來休整休整,但我想的是讓他學習一下,好為半月後的賞花宴做準備。”

“賞花宴?”

太平公主年齡三十五,但每年都會舉行一次賞花宴相親,撮合各位意中人結成良緣。

那日規矩也會放寬,沒有太多的束縛,有意的少男少女都會去公主府參加,以此尋找適宜的另一半。

梁氏點頭,“今年的賞花宴就在半月後舉行,母親已經為你們三個量身定了好看的衣裳,到時候要打扮得美美的去。”

洛鬱南沒撥了自家母親的好意,洛傾璃也沒那個想法,如今隻想暗中部署勢力,查找證據,為了改變以後悲慘的下場而努力。

但麵對梁氏,隻是輕輕點頭,應了下來。

近日梁氏的身體又虛弱了些,看著更加讓人心疼。

母親梁氏的身體本就虛弱多病,又有頑疾,這麽多年來,一直靠昂貴藥材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