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提及此事,一路上聊著些別的,不多時便到了地方。
溫孤珹看向前方的竹屋,輕聲問:“阿璃,喜歡嗎?”
洛傾璃笑著嗯了一聲,沒消滅某人的一腔熱血。
不然某人的自信心是會被打擊的。
看她喜歡,溫孤珹的心情高興了不少,牽著她的手走進竹屋。
屋內布置得很雅致,牆上掛著山水畫,茶幾上擺放著精致的茶具,淡淡的茶香彌漫在空氣中。
“阿璃,你先坐,我去泡壺茶。”溫孤珹的語氣溫柔,轉身走進了茶室。
洛傾璃坐在軟綿綿的塌上,環顧四周,覺得讓人心情愉悅。
她閉上眼睛,聽著竹葉沙沙作響,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心情格外寧靜。
不一會兒,溫孤珹端著一壺茶走了出來。
他細心地為她倒了一杯,遞到她麵前:“阿璃,嚐嚐看。”
洛傾璃端起茶盞淺嚐一口,“味道甚好。”
正當二人品茶閑聊,享受這片刻的寧靜時,突然間,一隻極速飛來的箭矢打破了溫馨的畫麵。
一群黑衣刺客從四麵八方衝出來,手中拿著兵器,直逼竹屋。
溫孤珹眼神一凜,瞬間站了起來,將洛傾璃護在身後。
他拔出腰間的長劍,準備應戰。
對上衝上來的刺客,溫孤珹手持長劍,身姿矯健地擋在洛傾璃的麵前,眼神淩厲如刃。
他深吸一口氣,腳下輕點,猶如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那群刺客。
金屬碰撞的聲音回**在房間,令人心悸。
溫孤珹劍法嫻熟,時而躲避,時而疾風出擊,將刺客逼得連連後退。
柳葉紛紛揚揚落下,與劍氣交織在一起。
一批倒下又會有一批衝出來,像連綿不斷,且攻勢一次比一次猛烈,顯然是有備而來。
洛傾璃驚而不亂,迅速從塌上躍起,運轉內力間來到了對戰中間。
抽出腰間的紫鞭,在溫孤珹身側舞出鞭花,擊向刺客。
她眼神銳利,身形如流水般靈活穿梭在刺客中間,鞭子所到之處,令人畏懼。
溫孤珹見狀,眼神閃過一絲讚賞,手中長劍與洛傾璃的鞭子配合無間,二人一攻一守,一時間竟將刺客盡數逼退。
"走!"
溫孤珹瞬間抓住洛傾璃的手腕,二人如影隨形,迅速從竹屋的後窗躍出。
敵人太多了,再打下去,對他們沒有一點好處。
對方人數太多,就算是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二人躍出後,溫孤珹足尖輕點,施展輕功帶著洛傾璃往山上飛掠。
身後的刺客緊追不舍,勢必要拿下他們的命。
隨著射箭的動作,箭矢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聲響,洛傾璃回頭一瞥,那些箭矢猶如流星般朝他們射來。
溫孤珹眸光微閃,握劍的手一刻也沒閑著,寶劍在手心迅速轉動,一一擊飛射來的箭矢。
二人一路奔至山頂,溫孤珹停下腳步,看向同樣目光冰冷的洛傾璃,輕聲安慰:“阿璃,你先走。”
洛傾璃眸光堅定,毫不猶豫地搖頭:“在一起勝算更大。”
溫孤珹心中一暖,低聲道:“聽話,我留下來拖住他們,你找機會先走。”
“我可以死,但你不能受傷。”
洛傾璃正要開口,餘光瞥見一道寒光閃過,一名刺客從背後偷襲,手中匕首發出了刺眼的寒芒。
溫孤珹察覺到危險,迅速擋在洛傾璃身前,手中寶劍與匕首碰撞出刺耳的聲響。
鮮血四濺,洛傾璃眉目微擰。
“風鈴。”
“祺安。”
“屬下在。”
十幾道身影從暗處顯現,身著黑色勁衣,蒙著麵,手中拿著兵器,整齊劃一地半跪在洛傾璃麵前。
“保護主子!”為首的暗衛低喝一聲,聲音中滿是堅定。
溫孤珹見狀,眼神微閃,轉而看向洛傾璃,薄唇輕啟:“阿璃,沒事吧?”
洛傾璃搖搖頭,心中卻泛起絲絲漣漪。
也不知今日的做法是否正確,
她心中雖有疑慮,但看著溫孤珹擔憂的眼神,輕聲道:“沒事。”
話音剛落,雙方瞬間交起手來,刀光劍影間,鮮血飛濺。
此時此刻,周圍的一切仿佛靜止了般,兵器碰撞的聲音和慘叫聲在回**。
兩方的實力差距很大,但敵人就勝在了源源不斷,因此不相上下,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一名刺客也隨之倒下,山頂漸漸恢複了寧靜。
“主子,您身體如何?”
風鈴走至身前,語氣帶著些許緊張,急忙查看洛傾璃的傷勢。
洛傾璃擺擺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她抬起頭,卻對上溫孤珹的目光,淡淡問:“如何?”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溫孤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輕聲道:“阿璃,你沒事就好。”
二人相視一笑,仿佛將剛才的生死瞬間給忘記。
“下去吧。”
洛傾璃擺手,示意幾人回去養傷。
十五名暗衛,無一死亡,隻是或多或少受了些傷。
幾人走後,現場寧靜下來,但這份寧靜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道冷冽的聲音給打破。
“原來你們兩人在這裏。”
溫孤珹和洛傾璃聞聲看去,隻見一身著華服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身後跟著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名老者,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
男子走到二人麵前,微微俯身行禮:“臣見過王妃。”
洛傾璃掃視一眼,淡淡道:“你是?”
“臣乃刑部侍郎秦漠。”
秦漠?
洛傾璃眉心微擰,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大抵是身份地位不怎麽高,她並沒有怎麽了解過。
她眸光微轉,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對方。
溫孤珹見狀,冷聲道:“有事?”
秦漠微微側頭,衝身後的老者使了個眼色。
老者上前一步,對著二人恭敬道:“兩位貴人,我家大人特來送禮。”
說罷,抬手示意身後的人將東西呈上。
洛傾璃和溫孤珹二人並沒有要接的意思,保持冷眼旁觀的態度。
老者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道:“我家大人說了,二位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些薄禮還望笑納。”
話音剛落,便見四名侍衛抬著幾箱東西走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