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傾璃邊想邊搖頭,微微抬起的雙眸不自覺低了下去。
問什麽呢?又該怎麽問呢?
他又不記得,那問了又能怎樣?
說不定到時候為難的還是她自己,她沒辦法解釋重生的這件事,也沒有辦法向溫孤珹坦言關於玄門的事。
所以—還是不問了吧!
“阿璃,在想些什麽?”
“沒什麽。”
說話間,她伸手就抱住了溫孤珹,言語溫柔,“謝謝。”
“阿—璃,你別這樣嚇為夫好不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跟我說。”
溫孤珹的神色微微意外而迷茫,輕輕拍著對方的背安慰。
“阿璃。”
“沒事,就是想你了。”
洛傾璃放開懷抱,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聲音嬌柔道。
溫孤珹一時間還有些不適應,反應不過來,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麽都壓不下去。
“你是不是很早就認識我了?”
“阿璃何出此言?”
洛傾璃抬眸望進他那雙含笑的眼眸,微微正色道:“你隻需說是或不是。”
溫孤珹微微斂眸,“是,阿璃知道些什麽?”
“我想聽你說。”
溫孤珹徐徐道來,將一些事全盤托出。
洛傾璃神情有些呆滯,那天在郊外居然還有人藏在樹上?
還看了她一整天?她都沒發現?
是她那天的警惕性太差了還是這人太謹慎了?
“你沒看我如廁吧?”
想著想著,洛傾璃便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就後悔了,現在問有什麽用?她這不是給自己給對方找尷尬嗎?
但溫孤珹溫和一笑,義正言辭道:“在阿璃眼裏為夫就是這樣猥瑣變態的人嗎?”
“抱歉,抱歉,你就當沒聽到。”
洛傾璃無奈歎氣,心情也高漲了不少。
溫孤珹牽過她的手,向前走去,回到府中時,天色已暗。
用過晚膳後,洛傾璃便回房洗漱。
洗漱過後,她坐在鏡前梳著發,眉眼間是說不出的嫵媚嬌柔。
溫孤珹走進來時便看到這一幕,不由放慢了些腳步。
“在想些什麽?”
洛傾璃停下動作,微微側首,“我在想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本以為我那天晚上就能回來,沒想到耽擱了兩天,還沒問問如今局勢如何了?”
“阿璃不用擔心,有為夫在,他們逃不了。”
溫孤珹上前拿過梳子,作勢就要為她梳理。
洛傾璃微微側首,任由他動作,嘴角含笑,“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夫君了。”
“阿璃剛才說什麽?為夫沒聽清。”
“我說有勞了。”
男人蹙起眉頭,“不是這句。”
“那是哪句?”
洛傾璃故意反問,明明心中倍兒清楚,但就是要讓某人心癢難耐一下。
溫孤珹傾身靠近,附在她的耳畔,嗓音暗啞,“為夫想聽你說—夫君。”
洛傾璃心神一顫,微微側目,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眸,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
“夫君。”
溫孤珹滿意地勾起唇角,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為夫聽到了。”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溫孤珹不置可否,“阿璃不是明知故問嗎?”
“哎呀,你別搞這麽曖昧,說些正事。”
“阿璃想聽什麽正事?”
洛傾璃不說話,就那麽定定地看著溫孤珹。
梁琛在禦醫的救治下漸漸清醒起來,可聽到自己不清醒的這幾日發生的事後,氣得差點瘋過去。
在宮中鬧得人盡皆知,還打傷了前來探望的貴妃,皇上大怒,將其禁足一月之久,這下他徹底失去了競爭資格,太子之位遙遙無期。
顧家眾人也因為梁琛的原因,被牽扯其中,成了眾矢之的。
這還不夠,顧家陷害忠良,拉攏官員,勾結外敵,這一樁樁一件件哪樣不是死罪。
皇上龍顏大怒,已經去派人徹查。
聞言,洛傾璃微微一笑,想要顧家倒台,江山換人,牽扯的還有太多,接下來的事情遠比想象中的忙。
而明日,她該去一趟山莊了。
溫孤珹起身,來到床邊,聲音溫柔而寵溺,“阿璃,該歇息了。”
洛傾璃瞪了他一眼,起身整理了下衣裳,脫掉外衫後便徑直鑽入被窩裏。
溫孤珹微微一笑,吹滅燭火後便上了床。
一朝夢醒,嘰嘰喳喳的聲音從窗外傳來,洛傾璃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梁琛,他來府上了?
洛傾璃眉頭一皺,正想轉身回房,就看到溫孤珹從書房走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麵無表情的表情。
“阿璃,再去休息會兒,我這就派人趕出去。”
洛傾璃:“不用,去看看這人要發什麽病,反正被這麽一打攪後也沒困意了。”
聞言,溫孤珹沒再說什麽,溫柔道:“要去洗漱一下嗎?”
“那你先去吧。”
洛傾璃說完,徑直走向屋內梳洗裝扮。
璉依璉櫻早就準備好了熱水,洛傾璃快速裝扮後便出了門。
璉依二人跟在身後,生怕他們不去的話洛傾璃就會受到欺負。
三人剛走到花園,就聽到一聲怒吼,“賤人。”
“溫孤珹,你為了那賤人還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你信不信父皇會殺了你?”
“梁宇喃會不會殺了本王,本王不知道,但你在禁足期間跑出來,還來本王的府上鬧事,你是真不想活了。”
“那又如何,父皇不會知道的,但你死定了,還有那賤人。”
洛傾璃剛要走到溫孤珹身邊,就見梁琛拿出一把匕首朝溫孤珹刺去。
洛傾璃臉色一變,正要抬腳衝上去,就被溫孤珹攬入懷中。
梁琛見狀,又驚又怒,“賤人,你還敢來。”
話音剛落,梁琛便被悄然出現沺頃給製服了。
將梁琛踢到地上,像一隻狗一樣強行禁錮著。
氣得梁琛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狗奴才,賤人,居然敢對本皇子動手,你們死定了!你們不得好死。”
洛傾璃從溫孤珹的懷中退出來,眼神嫌惡又感覺瞧不起,“這怎麽成了個瘋狗呢?一舉一動都透露著瘋子的氣息。”
“王爺,這三皇子該不會真的瘋了吧?”
溫孤珹瞥一眼後笑道:“可能真瘋了,阿璃你看,現在他不像一隻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