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惡狠狠地瞪著洛傾璃,“賤人,你別得意,遲早有一天你會遭到報應。”

聽到這話,洛傾璃直接冷笑出聲,臉上的嘲諷之色掩飾不住。

“我遭報應?有些人還真是會癡心妄想,恐怕會遭報應的人是你。”

她雙手環胸,繼續不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你……”梁琛氣結,這個賤人如今居然這麽猖狂,完全不把他這個皇子看在眼裏。

“怎麽?不會說了?還是感覺本王妃說的在理?”

洛傾璃嗤笑出聲,對於梁琛這種人,她可不會有半分的同情心。

“你這賤人如此不識好歹,我……”

洛傾璃反手就是一鞭子,甩出去的力道肉眼可見的狠。

梁琛被一鞭子抽倒在地上,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個賤人居然敢對他動手?

“你個賤人怎麽會用鞭子?你個賤…”

“啊!賤…”

“你—找死。”

“你居然敢……”

洛傾璃接連揮動手中的紫鞭,麵色依然冷凝了下來。

“我有什麽不敢的?倒是你,幾日不見,這嘴巴越來越臭,心也越發的髒了。”

她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向梁琛,帶著凜冽的殺意,沒有一絲留情。

梁琛想要閃躲,下一刻就被沺頃禁錮在原地。

等洛傾璃打夠了,沺頃才嫌惡似的走遠了幾步。

看向前方,便見洛傾璃傲然地站在原地,衣袂飄飄,如同一朵盛開的薔薇,冷豔而高貴。

眾人見狀,紛紛驚歎不已。

“王妃真是英姿颯爽!”

走來的沺淩心中感慨,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是啊,王妃如此威風凜凜,顯得屬下好無用。”

沺頃在一旁歎氣道。

洛傾璃撇了二人一眼,還真是會拍馬屁,也不知初次見麵時誰一臉冷漠,堅決不讓她進包廂地。

當時要不是知道溫孤珹不簡單,這二人也有武力傍身,她真的想給那倔脾氣的沺頃一腳。

出了氣,後麵的事有沺頃他們去處理,那她就先該走了。

和溫孤珹一起回到屋子裏,下人端上豐盛的早餐。

她掃了一眼桌上的佳肴,發現還是一些她喜歡的。

“你待會要去忙嗎?”

“不忙,阿璃要回家一趟嗎?也有些時日沒回去了,伯父伯母也該想念了。”

二人邊吃邊聊,洛傾璃聞言一愣,別說家人想念她了,連她自己都有些思念了。

從前幾天的時候,母親就因為思念而給她捎了一封信,想讓她回家看看。

但被這麽一耽擱之後,也沒回去,家裏人也是該著急了。

“不如明日回去一趟?我順帶住幾日。”

“阿璃決定就好,為夫都沒意見。”

洛傾璃無奈一笑:“我決定是可以,但也得問問你啊,畢竟你也得陪我一起回去,要看看時間合不合適。”

“為夫都有時間,隻要阿璃開口怎麽會沒有時間騰得出來?”

溫孤珹眼含笑意,眼底**漾著柔情。

“我要去山莊一趟。”

“阿璃什麽時候去?為夫能不能陪著你?”

洛傾璃:“???”

“你不忙?我就這樣打了梁琛,恐怕會有不小的影響,你得快些做打算了。”

“沒事,今早我就已經讓人放出消息了,主要還是阿璃重要。”

溫孤珹這話,他想去的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洛傾璃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那走吧。”

洛傾璃說著,溫孤珹立馬起身伸出手,示意她牽上。

二人攜手來到山莊,風傾早早在門前恭候,見他們二人走來後彎腰行禮:“屬下見過主子,見過王爺。”

“默叔呢?”

“已經帶到房間了,還請主子過目。”

說話間,風傾將一遝紙遞過來,洛傾璃隨手放進懷中。

來到房間,便見默叔雙膝跪在地上,將頭顱埋得很低。

聽到有人前來的動靜,也沒抬頭,繼續埋頭思索。

洛傾璃微微斂眸,走上前坐到中間的貴妃椅上,淡淡開口:“默叔,你可知罪?”

“老奴知錯,還請主子責罰。”

默叔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聲音微顫。

“抬起來。”

洛傾璃依然冷下了眉目,說出的話也帶了三分薄涼。

默叔即使不想麵對,也隻能乖乖將頭昂起。

“當年我將你帶到山莊,一沒查你背景,二沒幹涉你的想法,直接讓你接管了山莊,不是因為你有多出色,也不是我找不到其他人,隻不過是看上了你身上那股不同於他人的氣勢。”

“這麽多年來,我待你也不錯,至少沒虧算過你吧?但你如今是怎麽對我的?為了自己的私欲就將山莊棄之於不顧,踩著我對你的信任暗自進了其他勢力。”

洛傾璃冷冷說完這些話,看到手跟前的杯盞一把就摔了過去。

默叔沒有躲,但杯盞也沒有砸中,在他腳邊的地方被摔碎開來。

“主子,老奴知道錯了,還請主子給老奴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默叔猛地磕頭,額頭砸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機會不是沒有,但你早就用完了。”

洛傾璃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默叔。

“從今日起,山莊再與你毫無瓜葛,我們就當從沒認識過。”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懲罰你,待會兒就自行離開吧。”

說罷,她轉身離開了房間。

默叔聞言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他知今日討不到好果子吃,但沒想到後果會這麽嚴重。

把他殺了也比這趕出去的好啊!

他以後該何去何從?該如何是好?

“主子,求您再給老奴一次機會,這次是老奴一時腦子不清醒才犯下了大錯,以後老奴絕不會再犯,還望主子不要趕我離開。”

回答他的是良久的無聲和屋外聽不清的談論。

洛傾璃來到自己的屋門外,看到裏麵靜靜等待的溫孤珹,又想到自己冷峻的麵色,稍稍調整了下才進去。

“阿璃,解決完了?”

溫孤珹起身詢問,她淡淡嗯了一聲便走到男人身旁坐下。

“在我發現一些端倪的時候就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我心裏清楚,他早有問題,卻沒有派人去查,未曾料到他會做得越來越過火。”

“看來,還是不能有一絲的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