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蝶姨現在隱居山林了,等這邊的事情忙完,我必須得去一趟。”

洛傾璃淡淡開口,說到蝶姨的時候眼裏有濃濃的思念閃過。

溫孤珹輕輕將她摟到懷裏,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再不出十日,為夫就會安排好一切,到時候阿璃就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洛傾璃展顏一笑,“找個合適的時間去吧!十日後事情解決了還不得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哪能隨意離開。”

“那從這裏回去之後九走,可不能讓阿璃久等。”

……

日子和諧而寧靜,眨眼間便過去了五天。

每日清晨,母女幾人會漫步在小院,欣賞著晨露中的花朵,呼吸著清新的空氣。

午後,她們會坐在庭院的竹椅上,品茗論道,相互切磋。

每到黃昏時分,總會一起欣賞日落。

在這五天裏,他們仿佛忘卻了世間的紛擾,隻願時光停滯,讓他們永遠沉浸在這美好的時光中。

臨走前,梁氏笑意溫柔,摸著洛傾璃的腦袋,感歎道:“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我們母女難得沒這麽聚過了。”

“是啊二姐,也不知你這次離開後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弟弟真的會想念你的。”

“還有你姐夫,必須得好好對待我二姐,不然我可第一個跟你不行。”

“放心吧,他會照顧好我的,還請母親放心,你呀也別擔心了。”

洛傾璃說著和幾人告別,看著遠去的馬車,梁氏幾人的眼底掩飾不住的悲傷。

回到孤王府,洛傾璃剛進屋子將一些東西放下,就轉身來到了沺頃沺淩的院子。

“奴婢拜見王爺,拜見王妃。”

守在門外的丫鬟連忙行禮,恭敬將門打開。

此刻的沺頃臉色好了很多,側躺在**冥思,聽到丫鬟的喊話,轉頭望了過來。

“屬下……”

沺頃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洛傾璃打斷:“好好躺著,不必多禮。”

毒才解沒幾天,給身體帶來的影響也還是很大的,不易多動。

“王妃,屬下已經好多了。”

沺頃繼續躺好,看向洛傾璃笑著解釋。

他都好得差不多了,但王爺就是不讓他下床活動,他都快在**悶壞了。

現在王妃連讓他行禮都不讓,看來距離下床是遙遙無望了。

“萬神醫怎麽說的?”

“回王妃,萬叔說讓我休息個幾天就行了,現在身上的毒素已清空,沒有什麽大問題,隻是沺淩的情況還比較嚴重。”

“那行。”

她得去看看沺淩了,是時候再紮針阻斷下了。

“哦對了,萬叔前麵好像去了沺淩的屋子,應該還沒出來。”

沺頃補充了一句,洛傾璃二人轉身來到沺淩的屋子。

推門進去,萬菱果然還在,聽到動靜抬頭看了過來。

“老夫見過王爺,見過美麗溫婉的王妃。”

聽到美麗溫婉四個字,洛傾璃輕笑出聲,溫孤珹在一旁淡淡道:“萬叔,辛苦了。”

“王爺王妃客氣了,這是老夫該做的,萬菱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並沒有要發作的趨勢,但老夫就怕晚育,所以還是得盡快為萬菱解毒啊!”

“萬神醫有沒有其他解決方法?毒素在體內滯留的時間越長,對身體的損害就越大,拖得越久解毒就越困難,但現在依我來看,除了找到蟲母和子蟲製成解藥,並無他法。”

洛傾璃看著昏睡過去的沺淩,淡聲說出自己的想法,萬菱作為人人皆知的神醫,也說不定有自己的看法。

“王妃真是高看老夫了啊!王妃可以和王爺他們一樣稱呼老夫一聲萬叔,這萬神醫老夫擔當不起啊!”

“萬叔謙虛了,母親被病痛折磨多年,如今萬叔您一出手,就好了大半,還沒向您說一聲感謝呢!”

萬菱嗬嗬一笑,“王妃真是客氣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王妃您應該擅長毒品類,老夫擅長各種疑難雜症的救治,對這種稀有蠱毒除了按照王妃您的吩咐來解,其實也沒其他的辦法。”

洛傾璃點頭理解,“蠱毒本就難解,不同於常見的毒品,現在隻能先延緩再找解藥了。”

她走到沺淩的床邊,看沺淩身上已經紮了幾根銀針。

不等她說話,萬叔已經自顧自走過來,抬手就要給沺淩取針,“王妃準備了銀針嗎?要不用老夫的?”

“有萬叔您施針,還哪用得了我,我就看看,萬叔您繼續。”

想必萬叔在他們來之前就在施針,他們進來剛好打斷了,看樣子還有幾針沒解決,她就不打擾了。

洛傾璃和溫孤珹站在一旁看著萬菱施針,萬菱手法熟練,銀針在沺淩身上紮下,又快速拔出,動作一氣嗬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紮完針後,萬菱看了眼昏迷不醒的沺淩,“希望王爺能早日找到下毒之人,並順利找出解毒所需的東西啊!”

出了屋,回到自己的院子,溫孤珹便立馬卸去了所有偽裝,從高冷如斯的男人變成了溫柔體貼,一心隻撲在洛傾璃身上的好丈夫。

“你這變化挺大呀!”

“阿璃也半斤八兩。”

溫孤珹毫不示弱,一把將她的腰摟得更緊,整個人靠在她的肩膀上,“阿璃,兩日沒見,這小嘴更能說了呢!”

“王爺也不差。”

她隨口說了句,哪成想男人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將她抵在牆上,低頭吻了下來。

這次的吻不同於以往的蜻蜓點水,帶著強烈的掠奪與侵略,輾轉吸吮間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殆盡。

一吻結束,洛傾璃都快喘不上氣來了,她大口呼吸著客氣,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嗔怪道:“你想弄死我?”

“阿璃想什麽時候去看那位蝶姨?”

“今日無事的話就可以去,剛好也有幾天了。”

溫孤珹點點頭,“阿璃要一個人去嗎?”

其實他心底還是想阿璃在家多住幾日再去的。

他們也有幾天沒有好好獨處了,還挺不舍的阿璃離開的。

洛傾璃看出他神情的不舍,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不舍得我離開?”

“嗯,你這才回來,就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