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還不好辦,你要是能抽空的話跟我一起去唄。”

洛傾璃說得輕巧,勾起溫孤珹的下巴調戲。

男人很識趣,順著她的手倒在她懷裏,溫柔開口:“阿璃想讓我去嗎?”

“看你。”

洛傾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頭看向懷裏的男人,眼神絲絲嬌羞。

二人說幹就幹,穿戴整齊,璉依璉櫻收拾好包袱就準備離開。

出門透氣的沺頃見這架勢,還以為他家王爺要扔下他們跑路了,嚇得立馬跑過去哭喊:“王爺,您和王妃這是要跑路嗎?”

“滾。”

溫孤珹表示不想和這麽個玩意產生聯係,免得影響了他。

“王爺,您不能這麽狠心啊!我們兄弟幾個對您忠心耿耿,共患難十幾年,我們舍不得王爺您啊!”

“閉嘴。”

洛傾璃被吵得腦仁疼,眼神一冷,瞪向還在嚎叫的沺頃。

沺頃被嚇得立馬捂住嘴,眼神委屈地看著自家王爺和王妃。

他隻是太傷心了,共患難十幾年,他都把王爺當成親人了,如今王爺卻要離他們而去,他一時接受不了啊!

“王爺,王妃,你們不要扔下屬下啊!”

溫孤珹無奈扶額,昔日裏冷漠無情的沺頃去哪了?怎麽現在隻有個哭泣的傻子?

他到底哪隻眼睛看出他和阿璃是要跑路了?

還在阿璃年前這麽不顧及形象,他的英明神武都被這狗東西給毀了。

“王爺……”

沺頃看著越走越遠的二人,急得眼淚汪汪。

王爺真的不要他了,他好想哭哦!

“你個狗東西,大白天的嚎叫什麽呢?滾回房間去。”

沺淩在屋裏睡覺呢,就被他這狗叫給吵醒了。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一天天的隻知道折磨人。

“我說沺頃,你這兩天是不是又被人下了毒?怎麽感覺變了個人似的,多愁善感,一點事也要哭鬧。”

“他現在的確是算病,這情緒過激是他中毒後的一大影響,等過幾天徹底好了也就沒事了。”

萬菱從暗處端著一酒壺走來,看沺頃哭過的樣子覺得更加好笑了。

“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嗎?怎麽現在還哭了呢?真丟人。”

“萬叔,沺淩,你們兩個合起火來欺負我。”

現場一片笑聲,沺淩快笑得不成人樣。

……

洛傾璃這邊悠然自得,馬車駛過巷子來到城外,終於在日落前趕到了蒼梧城的蒼梧山前。

“王妃,我們到了。”

璉依璉櫻將馬車停在蒼梧山腳下,上前拉開簾子。

二人下了馬車,看向眼前的蒼梧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終於到了,兩人並肩走上山,身後跟著璉依璉櫻。

山間霧氣繚繞,猶如仙境。

洛傾璃站在半山腰處,看著山腳下的風景,輕笑道:“蝶姨還挺會享受的。”

“主…王妃,按照得到的消息,蝶姨應該就在山頂,上麵有蝶姨親自搭建的竹屋,按照這條路上去就能到了。”

璉依看著手中的信紙笑道。

幾人繼續向上,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月亮爬上樹梢,銀輝灑落,給山間打了一束光。

洛傾璃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溫孤珹,月光下,他的臉龐顯得更加英俊。

兩人並肩走在山間小路上,腳步輕盈,仿佛與自然融為一體。

走到山頂,一座竹屋坐落在竹林間,紫色的竹屋四周被霧氣圍繞,為這座竹屋更添一份神秘。

洛傾璃上前,剛打算敲門,就透過窗戶看到一抹紫。

牽起溫孤珹的手來到竹屋畫麵,一女子身著淡紫色的長裙,三千青絲隨意垂落,隨風輕舞。

女子眉眼如畫,膚如凝脂,一舉一動皆透露著溫婉賢淑的氣質。

“蝶姨,許久不見,您還是如此地動人心魄。”

洛傾璃看著眼前的美婦人,眼中滿是感慨。

以前常常看蝶姨跳舞,那是一種享受,如今連麵都許久沒見過了。

蝶姨笑笑:“我家璃兒越來越漂亮了,別人是女大十八變,我家璃兒是從小就漂亮,越長越驚豔。”

兩人相視一笑,情誼盡在不言中。

“走吧,快進屋,你們一路趕過來肯定很累。”

蝶姨將幾人推進屋子,又倒了幾杯茶遞過去。

“小璉依,小璉櫻又長大了呢!”

二人害羞的叫了聲蝶姨,惹得蝶姨輕笑不止,“太久沒見了,都害羞了。”

洛傾璃放下茶杯,看蝶姨端來糕點,連忙將人拉到旁邊坐下。

“蝶姨,別忙活了,我們不餓。”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不阻止,以蝶姨的習慣,下一秒怕是要給他們去準備晚膳了。

“璃兒,這位是?”

蝶姨坐下後笑著看向一旁的溫孤珹,眼神帶著好奇。

璃兒做事嚴謹,身邊也鮮少有男子出現,能被她帶來看她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洛傾璃掩唇一笑,牽過溫孤珹的手,反問出聲:“蝶姨覺得呢?”

見狀,蝶姨仔細打量溫孤珹,劍眉星目,氣質清冷,麵容俊美,當真是風華絕代。

“璃兒,這是你伴侶?”

洛傾璃笑著點頭:“這是我的夫君,溫孤珹。”

“孤珹見過蝶姨。”

“好好好,看來璃兒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這位公子氣質不凡,定然非同一般。”

蝶姨感慨道,她家璃兒從小就有獨特的眼光,挑中的夫君都無一不是人中龍鳳。

隻是她沒想到璃兒這麽快就成婚了,她連看一眼的機會都不曾有。

“唉罷了,隻要璃兒你平安幸福就好,本以為璃兒你不會這麽早成婚,但蝶姨我確實忘了,如今的世道,你又是京城家族的小姐,哪那麽容易自己做主啊?”

蝶姨長歎一口氣,“那天你很漂亮吧?隻可惜姨沒機會,沒能看見你一生最漂亮的時刻。”

洛傾璃心中一暖,她知道蝶姨是在惋惜。

她握住蝶姨的手,柔聲道:“蝶姨,這門親事是我自己答應等我,雖說陛下賜婚了,但也是王爺他自己去求的,所以璃兒沒受什麽委屈,也不是父母親安排的。”

“好孩子,你能有這樣的心境,姨就很放心了,姨不求什麽,隻要你幸福就好。”

蝶姨欣慰地拍拍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