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泡吧。”
溫孤珹擺手示意,沺淩隻能苦逼逼地去泡茶。
他就隨口一問,想轉移二人的注意力而已,哪知王爺當真了。
他幽怨地看向沺頃,這家夥暗戳戳讓他開口,卻又不管他。
“你們誰先說?”
溫孤珹目光放在洛傾璃的身上,問話卻是對其他人的。
這四人來了不走,就說明有事要走。
璉依璉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一旁的沺頃。
“沺頃公子先說吧,我們也不是什麽大事。”
沺頃擺擺手,“小女子優先,兩位姑娘先說吧。”
璉依見狀笑著點點頭,看向前方端坐的二人,恭敬道:“陛下,娘娘,風傾那邊來消息了,說是燕長風回信了。”
“回了什麽?風傾在哪呢?”
“風傾隱在暗處,想先詢問主子您的意見再進來。”
洛傾璃看向遠方,示意璉依去叫風傾。
泡茶回來的沺淩聽到燕長風三字,神色立馬激動起來。
“娘娘的人還和燕長風有聯係嗎?”
“娘娘,是屬下想的那個燕長風嗎?”
洛傾璃淡笑一聲,“你覺得呢?”
“屬下覺得就是,娘娘不會做無用功,肯定就是南疆的那位。”
沺頃在一旁附和,要是娘娘和燕長風認識,還有信紙聯係,那燥起來簡直易如反掌啊!
這樣的話,沺淩的蠱毒也就有救了。
麵上,沺淩雖然表現得普通不過,好像身體安然無恙,沒有一絲不適。
但他可是沺淩最好的兄弟,怎麽會察覺不出沺淩最近的心神不寧,以及私下害怕的情緒。
他知沺淩是不想讓他們擔憂,於是他也裝作不知道,繼續大大咧咧的。
可要是有了關於蠱毒的消息,他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將解藥給找來。
“屬下拜見陛下,拜見主子。”
思索間,身邊傳來一道清洌的女聲。
沺頃在聽到主子二字的時候眉頭細不可查地一皺。
陛下和娘娘都成婚多久了?如今陛下也在呢,這女子怎麽就稱呼主子了?不能像璉依璉櫻兩人一樣稱呼皇後娘娘嗎?
最起碼沒人的時候再叫主子也不遲啊!
一旁觀察細致的風傾立馬察覺出不對勁,一想就知道是自己剛才的稱謂出問題了,又彎腰行了一禮。
“屬下拜見皇後娘娘,往日裏屬下稱呼慣了,一時間忘了改口,還請娘娘恕罪。”
洛傾璃擺擺手,“本宮本就是你的主子,稱呼這有問題嗎?”
“聽說燕長風給你回信了?”
洛傾璃的問話快而迅速,絲毫沒給風傾回答前麵話的問題。
風傾知道自家主子這是在幫她呢,連忙從懷中掏出信紙,恭敬道:“娘娘,燕長風昨晚上就將信送過來了,隻是太晚,屬下今早才發現。”
“他說了什麽?有沒有可能性將他叫到這裏來?”
聞言,風傾尷尬地一笑,“娘娘,他已經來了。”
“娘娘可以看信中內容。”
風傾又將信紙遞過去了些,讓他自己讀出來,羞死了。
還是讓主子自己看吧,最起碼她不會很尷尬。
洛傾璃本不想看別人的隱私,但風傾執意她是主子,看封信沒關係,她便接了過來。
眼睛剛落在紙上,就瞬間不想看了。
正事沒一行,全是那燕長風表達愛慕之意的話。
什麽他很想風傾,但怕風傾不歡喜,又不得不壓下相思之苦待在南疆。
如今能收到風傾的回信,他高興得夜不能寐,差點激動過去。
最後的最後,燕長風在昨晚就已經出發,前往新改國號的雲渺國京城。
“按照燕長風這猴急的樣子,怕死後天就能到達京城。”
溫孤珹在一旁喝著茶,聞言笑問道:“他和我有仇,若是好嚴對待的話也不知是否會拿出解藥。”
洛傾璃沒說話,隻看向風傾淡淡一笑。
“這就要看我們風傾了,若是燕長風對風傾真的很愛,就一定能放下這點恩怨,但若不能,也隻能說明他對你的確很厭惡。”
不一定說燕長風就真的不愛風傾,其實二者並不衝突,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批判對方。
後麵的話洛傾璃沒說出來,想必他們心裏也清楚。
風傾幾人退下,洛傾璃也順勢研究起來。
可別到時候找到了蟲母和子蟲,其他需要的東西卻找不齊,又耽擱時間。
她這一待就是兩天,臨近黃昏的時候看著桌上暗衛送來的藥材,她心滿意足的起身。
“阿璃,去逛逛吧,為了沺淩的事你費心了。”
溫孤珹心疼地將她摟進懷中,心中更加堅定要誓死保護阿璃,寵愛對方的想法。
“我無礙,也許久都沒有這樣將精力投放在一件事上了,感覺還不錯。”
洛傾璃擺擺手,眼中除了些許疲憊,其他還是精神抖擻,興奮得很。
“我餓了。”
中午研究到興奮點上了,午飯都沒來及多吃,現在她才發覺肚子空得很。
溫孤珹大手一揮,宮女就將早早準備好的晚膳依依端上。
二人正在美滋滋地享受晚膳,就見風傾走了進來。
“屬下拜見陛下,拜見皇後娘娘。”
洛傾璃示意風傾起身,“又有消息了?”
“回娘娘,燕長風來信說他戍時之前就能抵達京城,希望我能去麵見一趟。”
“可以,你先去吧。”
風傾一愣,“娘娘您不去嗎?屬下一個人不想。”
洛傾璃好笑道:“你先去,等你們兩個聊一會,稍微摸摸底之後我再進去,不然不妥。”
風傾想說沒什麽不妥的,她是真不想一個人和燕長風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肯定很不自在。
她現在光是想都感覺開始緊張起來了,更別說真的了。
可對上自家主子淡淡的目光,她又隻能恭敬退下。
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娘娘,那我能帶其他人去嗎?璉依璉櫻誰都行,屬下一個人緊張。”
洛傾璃失笑,搖搖頭,“你緊張什麽?他又不會吃了你,要不要帶人就看你自己選擇。”
聞言,風傾嘿嘿一笑,轉身離開了。
風傾剛走,洛傾璃就見宮女端著托盤進來了,上麵放著一套幹淨的黑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