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叫?!”穆承擰著他的胳膊,不耐煩的一個用力,頓時疼得他哇哇叫。

“小丫頭片子幾個字,也是你叫的?就憑你枉顧人命,隨便把銀針拔了,差點害死一條命,就是我們也都知道你是個實打實的庸醫!還用得著她侮辱?!”

“你!”董達緩過勁來,不服氣的瞪著他,“我是北京醫學院招收三年製工農兵學員畢業的!你敢罵我庸醫!”

院長一臉冰霜的走出來,董達看到他,頓時更來勁了,加緊告狀:“院長!這個人侮辱我!罵我是庸醫!他簡直是在侮辱咱們醫院!還有剛剛那個黃毛丫頭……”

“住嘴!”院長眉頭緊皺,“董醫生,醫生也好,戰士也好,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隻有真幹實幹的能力!

這位軍人和剛剛的小姑娘並沒說錯,你的確不懂中醫,而且沒有正確的判斷能力,庸碌無能!

你剛剛差點就害死了一個軍人,現在還在這叫板,誰給你的勇氣?”

夏小晚挺直腰板,緩緩從手術室內走出,盯著董達,一臉冷意。

“這位院長說的不錯,我是真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害死人,我給你擦了屁股,你哪裏來的勇氣叫板?”

董達一聽這話,頓時眼睛冒火:“放屁!我沒錯!你要是不提前拔刀,就不會有剛剛那出事情!我是可以救治那個傷員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在場眾人懂不懂醫術的,都被這厚顏無恥的話氣的火冒三丈。

江副團長更是個脾氣冒的,頓時擼起袖子就想打人。

夏小晚揮手製止了他,冷聲道:“我拔刀不拔刀,都已經處理好了,傷口並未流血。

正常的醫生看見傷口隻會認真處理,根本不會擅自拔針。

剛剛哪怕是其他中醫來,按照正常的手法步驟拔針,也不會造成大出血。

你不蠢?嗬。”

說完,她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朝著旁邊走去,護士長連忙跟上去,給她引路。

其餘護士鄙視的看了董達一眼,跟著離開。

穆承再不忍了,直接動手,“砰!”的一拳打在董達眼眶上。

“這一拳,我揍你差點害死我戰友!”

“這一拳,我揍你厚顏無恥,氣到我妹!”

“砰砰砰!”

他叮當一頓亂揍,其餘幾個小戰士看的手癢,也加入了進去。

江副團長隻當沒看見,拉著院長一頓寒暄。

等兩人說完話,董達已經被打成了豬頭,縱然心裏憤恨不已,隻想報複,但這會兒一聲都不敢再哼了。

院長這才喊人來,帶他下去看傷,順便吩咐給他免職半年休息,停發一切工資獎金,讓他傷好之後務必寫出一萬字檢討上交,否則便要上報。

畢竟他們這是軍醫院,醫生不僅要重視醫術,也要重視醫德。

他沒有直接把董達辭退,就是給他機會了。

若是他經曆這件事能夠改正,以後踏踏實實當個好醫生,倒是好事。

隻可惜,院長這麽想,董達不這麽想。

他這會兒不僅心裏恨上了穆承等人,也把院長恨上了。

……

夏小晚實在太累了,美美的在病房睡了一覺。

醒來後,她就聽係統匯報了一個炸裂的消息。

王勝男這會兒已經被軍方控製住在審問了,她是很有心計,但也抵不上軍隊這種國家機器的厲害。

若不是盜版係統危急關頭醒來,隻怕這會兒她已經把盜版係統的事情都突突出去了。

但是從她嘴裏,軍隊還是得到了很多的消息。

比如,她是故意跟夏小晚搶功的。

比如,王家的確和間諜有關聯……

當然王勝男也是狡猾,透露出消息後,她不斷強調自己和家人是被逼的,一直是心中向著華國。

……

得到消息後,軍方一頓商量,決定按照之前穆承的計劃,給王家安裝一個多麵間諜的身份,假裝策反王勝男,給她許了不少好處,還給了個明麵上的軍隊文員身份。

王勝男自然不敢信,就問盜版係統。

盜版係統才被夏小晚的天道係統吞了一半能量,並且在它內部篡改了一部分數據,讓盜版係統很多事情隻能推測和檢測到天道係統想讓它看到的結果。

於是,這種情況下,盜版係統自然給了王勝男錯誤的答案。

王勝男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答應了。

回家路上,她激動的無以複加。

本以為自己被軍方抓了就全部完蛋,沒想到歪打正著,還成了軍隊方的線人!

軍隊文員,這可不是一般的職位!

就是在未來21世紀,這都是超級吃香的工作!

工作穩定性、薪資待遇、福利待遇、職業發展都不是一般公、務、員能比的!

她才十一歲,就能得到這麽好的際遇,這簡直是一步登天!

夏小晚跟她比,就算個屁!

她是不是搶夏小晚的氣運成功了,自己不知道?!

王勝男樂顛顛的坐著軍隊的車回去了,忙不迭的跟家人匯報好消息。

殊不知,從此刻開始,她的盜版係統已經成為了天道係統半掌控的傀儡,她和全家人,也正式成為了所有國家間諜明麵上的靶子。

夏小晚聽完所有事情,驚的目瞪口呆。

好家夥,還能這樣?

假裝策反漢奸,立他們當靶子,引出暗中間諜和其他漢奸……

這簡直是連環計啊。

但是那些狡猾的間諜們能上當嗎?

【開始相信了。畢竟軍方這次行動如有神助,提前預知了他們的計劃和逃跑路線,他們不信沒人搞鬼都難。】

【而且,這個計劃是穆承多天之前布置的,軍方早就派人把王家圈禁起來,這在外人看來,相當於一種保護。】

“厲害厲害。”夏小晚對穆承的腦子大為讚歎。

夏小晚話音剛落,穆承便推門進來,“說誰厲害呢?”

夏小晚一愣,轉頭看去,就見他手裏拿著一袋紅糖走進來了。

她腦筋急轉,連忙道:“我、我說你厲害,謝謝你幫我教訓了那個醫生。”

穆承一笑:“不算什麽,哥哥保護妹妹應該的,何況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夏小晚笑道:“你身體還真好,剛落水上岸,就能打人了,你沒受批評吧?軍人好像不能隨便打人。”

穆承道:“沒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回落水醒來後,不僅沒受傷,反而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揍人的事兒你不用擔心,剛剛要不是我搶著打了,江副團長都想自己動手了,狗東西自己沒能耐,差點害死人,還跟你叫板,簡直欠揍。

來,我給你倒點紅糖水,你喝點。”

“砰砰!”

穆承剛拎起熱水壺,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兩人看去,便見院長笑眯眯的站在門口:“小晚同誌,你醒了?我能跟你談件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