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個!”

夏小晚話音落下,係統瞬間就給王勝男用上了道具。

下一秒,王勝男說出來的話就變成了一串臭屁。

不管王勝男說的什麽,此刻都沒有人有心思聽,大家紛紛跑開逃命。

王勝男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立刻臉色漲紅的尖叫起來。

她拚命在心裏大聲呼喊自己的奪運係統,問是怎麽回事。

然而回答她的,隻有一串刺耳的電流聲。

接著,王勝男就被自己嘴裏發出來的惡臭氣息給熏暈了,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沒人敢上去扶。

太臭了。

他們轉身紛紛跟上了大部隊,跟著去老夏家看現場分家去了。

一路上,老夏家人的臉色奇差無比。

夏守財更是眼神猙獰。

雖然他沒本事,但是難道連兒子都不能管嗎?!

什麽法律法規的,他就不允許分家,能把他怎麽的?!

回到老夏家,他疾步上前,擋在院門口,眼神固執地看向眾人,“家,是絕對不能分的!這是我夏家的事兒,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夏小晚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毛。

她早就知道,這個爺爺,本事不大,官癮不小。

管不了別人,就想在家裏當土皇帝。

不過,這由得他嗎?

她當機立斷問係統:“有沒有什麽道具,能讓我爺答應分家。”

【推薦使用一次性心意轉換手環,5積分。】

【宿主佩戴上以後,可以選定一個對象,你說出去的話,能夠被手環轉換成光束,投放到對方大腦,讓對方被你說服。】

【時限24小時。此外每個目標人物一生隻能被影響一次。】

“好,就這個。”

夏小晚毫不猶豫的悄悄戴上了隻有她才能看見的手環,選定了夏守財為目標。

然後她站出來,對著他一通嘚嘚:“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那何必把我們放眼前,天天看見多堵心。”

“而且我爸現在可是真廢了,吃喝拉撒啥都要錢,更別說他平時這腿隔三差五的還要休息還要看醫生。”

“……”

夏小晚一口氣說了半天,在手環的作用下,夏守財居然真的改變了主意,同意分家!

盧月梅大驚,要反對,還被他駁了回去。

“老二這一家子都是窩囊廢,留著除了吃白飯還能幹啥?早分早利索!而且他家還有倆兒子沒娶媳婦兒呢,你拿錢給他們結婚啊?”

一句話堵的盧月梅和大兒子都沒話說了。

再舍不得幾個勞動力,也不及要給出去的太多了,劃不來。

於是,老夏家這難分的家,居然真的分成功了。

隻是財產的劃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老夏家咬死了,說家裏財產都被夏小晚偷了。

夏小晚自然不可能承認,其人也不相信,都護著她。

一番扯皮之後,老夏家人被氣了個半死。

眾人也覺得老夏家人是故意胡說八道,不肯拿存款出來分,對他們越發瞧不起。

分到最後,兩兄弟居然各自分了一些債務。

然後夏守財說自己老兩口跟大兒子過,所以家裏房子歸大兒子。

這時候田地是公家的,除了農具分了一些給夏定海,別的啥也沒了。

“大海夫妻倆也太老實了,為這個家掏心掏肺,到頭來除了一屁股債,啥好處都沒有?”

開口的是幫忙分家的一個長輩,按照輩分,夏守財還得喊他一聲三叔伯。

夏守財不好說什麽,盧月梅站了出來。

“叔伯,不是我們偏心,實在家裏啥也沒有,不管你們信不信,那錢確實都丟了。”

說著,她還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小晚,心裏合計著早晚要找機會,讓夏小晚把所有偷走的錢財都還回來。

“哎,不管你們聽不聽,我勸一句,做事兒別太絕了,都是你們親生兒女,何必這樣?”

說完,這個長輩實在不想在這兒呆了,轉身便離開了。

“走吧。”大隊長歎了口氣,也往外走,人群也都散了,各自去地裏幹活。

夏小晚連忙招呼幾個哥哥拿了分到的農具,背著夏定海,一起離開。

“呸!死丫頭!”盧愛芬心疼的看著他們拿走的農具,朝著院門口唾罵了一聲。

夏小晚讓哥哥們背著夏定海去姨媽家,讓四姐夏向北跟她一起去大隊長家。

李翠芳不明白,“小晚,你們去大隊長家幹啥?”

“叫大隊長現在就去公社,把戶口給我們遷出來。”手環隻有24小時的效力,萬一明天夏守財改主意,不承認分家,那就完犢子了。

必須立刻釘死這事兒。

夏小晚進屋就從夏向北提著的行李裏麵拿出一斤紅糖和一罐子餅幹。

“大隊長,多謝您今天幫忙,不然想分家,可是難得很。”

大隊長媳婦兒從裏屋出來,看見這些東西,瞬間眼睛都直了。

大隊長還有些不好意思,“哪能要這些?這多金貴。”

夏小晚笑嘻嘻的,“一會兒還要麻煩您公社跑一趟,幫忙分一下家裏戶口,白白讓您跑一趟,我怎麽都過意不去,您就收著吧,趕明兒戶口分好了,我一定再請您吃糖。”

言外之意,是日後還有報酬。

大隊長媳婦兒瞬間笑得跟花兒一樣,連忙上前把禮物接過來,“小晚啊,你這丫頭就是太懂事兒了,放心,我一定讓你李叔趕緊把分戶這事兒辦好,今晚就給你送去。”

“對了,你們今晚是在哪落腳?要是沒有住的地兒,就到我家湊合一晚再說吧?”

“不勞您費事兒,我們先到姑父家住幾天,等戶口分好了,再定下來以後怎麽辦。”

夏小晚笑嘻嘻的,也不露別的口風,再次提及了分戶的緊迫性。

大隊長連忙點頭,灌了一口水就往外走,“分戶是得快點,這都快晌午了,你等著,我這就去。”

……

大隊長跟大隊會計說了一聲,拿了東西就緊趕慢趕的準備翻山去公社。

走到山腳下,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

越走越近,他聞到一股惡臭的味道,這才想起來,這人是先前突然嘴裏發臭的王勝男。

這丫頭怎麽躺在這也沒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