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所有幹部一致通過了夏小晚對於野豬的處理辦法,陳有才更是當場舉雙手雙腳讚成。
與此同時,係統聲音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順利完成任務:拯救即將被野豬咬死的知青童婉婉。返還氣運百分之二,獲得二十積分,獎勵真話符*1,時效:3小時。】
【叮!檢測到宿主順利完成任務:拯救即將被野豬踩成終身殘廢的知青任宇飛和其他將會受傷知青。返還氣運百分之二,獲得二十積分,獎勵《母豬的產後護理》全本。】
夏小晚很高興,除了童婉婉還昏迷不醒,事情算是很圓滿了。
走出豬圈來,大肥豬已經快被分光了,連四隻豬腳也不剩,留下來的隻有豬頭和下水加一堆剔出來的骨頭。
實打實的肉拎在手裏,村民們喜氣洋洋,一個個都誇起夏小晚,說她這頭野豬打得及時,為他們開了齋。
張屠戶更是忍不住上前問:“小晚啊,我瞧這豬的頭蓋骨都碎了,你這力氣是真大啊,你平時都吃啥?咋這麽厲害?”
夏小晚眨了眨眼,“可能是我姨媽做的飯太好吃了吧,我吃著吃著,突然就變力氣大了,嘿嘿。”
說話間,王國棟拎著一隻豬腿過來:“小晚,走,回家,我今晚給你燉豬蹄吃。”
夏小晚微微一笑:“走,回家,我正餓的不行呢。”
說著,她去跟大隊長交代了一聲,等童婉婉醒了派人通知她一聲,大隊長毫不猶豫應下了。
夏小晚便跟王國棟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盡是樂嗬嗬的村民跟他倆打招呼,整個村子高興的像過節似的。
快到家的時候,家裏人一窩蜂都跑出來迎接她。
就連夏定山都被倆兒子抬在靠凳上搬在院門口。
夏小晚看著這個畫麵,眼眶莫名濕潤了。
一家人能這樣在一起,真好。
要是這會兒再多個大黃狗奔出來,就更好了。
嗯?
想到這裏,夏小晚頓了頓,這才想起被自己遺忘在空間裏的狗崽。
嗯,等她這回從公社回來,就找個機會把它過明路。
“小妹!”夏小晚正滿腦子想著小狗崽,猝不及防就被奔過來的夏向北擁入了懷抱。
“嗚嗚嗚……你嚇死我了……”
夏向北去村部報信,說夏小晚先上山後,差點被大隊長和她姨父罵死。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妹妹就算再厲害,也隻是十三歲的女生,能有拱死人都野豬厲害?
那一刻,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眼淚唰的流下來,止都止不住。
但大隊長他們不許她跟著上山,她隻好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家。
回家一講,姨媽和爸媽都嚇壞了,一個個輪番罵了她一頓。
後來她媽的眼淚也是流的停不下來……
一直到先前的廣播響起來,說是上山所有人都平安,小晚打死了野豬,招呼大家去分豬肉,她們這才振奮起來。
要不是王國棟抽空回來報了個平安,讓他們在家燒水煮飯,等小晚回來好休息,他們早就趕去大隊長家了。
夏向北越想越後怕,哭的越來越厲害。
夏小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沒事了,姐,走,咱們回家。”
……
今天晚上,是夏家二房人有生以來,吃的最豐盛的一餐。
提前做好的飯菜本就不錯,難得用大米小米摻著煮了米飯,沒有往裏放紅薯之類的。
還炒了小青菜和豆腐幹。
沒想到王國棟回來,堅持要立刻親自下廚做黃燜豬蹄加菜。
大家隻好由他,一頓忙活剛煮到鍋裏。
熊辣子便風風火火趕來,特意送了一碗土豆燉排骨。
蓋子一掀,香出十裏地。
李翠芳瞪大了眼睛。
熊辣子這遠近聞名的摳門,居然舍得實打實在碗裏堆了滿滿的排骨肉,隻有幾塊土豆和湯水。
這年頭誰吃點肉都不容易,六月底更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她咋突然這麽大方?
李翠芳想不明白,也不敢要。
熊辣子卻不滿,把碗往灶上一放就走人。
“不是小晚丫頭厲害,一腳踹死野豬,我們還想分肉?分屁去!而且人家看她麵,多給我分半斤肥油!我這可是送給小晚丫頭和我兒媳補的,誰不要我跟誰急。”
扔下話,她風風火火的出了院子,腳步快的像是有狗攆。
夏小晚搖著頭笑了笑,這老太太還真是可愛,跟盧月梅比,人品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哼著歌,心情頗好的回了房,跟係統複盤起最近發生的事情,直到香噴噴的晚飯上桌,她才出來。
吃完晚飯,夏小晚按住了準備收拾碗筷的夏向北說道:“先別動,姨媽,姨父,爸,媽,哥哥姐姐,趁著人全,我們現在好好說幾件事。”
眾人一臉懵。
夏向北有些不安:“咋了,小妹?”
王國棟也有些驚詫:“小晚,什麽事?你怎麽突然這麽鄭重?”
夏小晚按照和係統的計劃,一本正經開始忽悠:“這次我去公社相親,才知道王林之想讓江家害死我,但是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現在我有點頭緒了。”
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表情瞬間凝重無比。
實話說,他們一直也奇怪這事。
小妹一個姑娘家,又沒怎麽招惹王勝男一家,先前有過節,那也是他們閨女自己找上門來賴在夏家住,見天欺負小晚,才結下的。
怎麽就非得致小晚於死地了?
沒有人想明白,最後隻能歸結於,是王家人氣性太大了。
難道此事,還另有原因?
夏小晚道:“我想起來,我太外公曾經是抗倭紅軍,他曾經給我一個寶貝就是我的吊墜。”
眾人都是一臉懵,這咋了?
老爺子疼夏小晚,是因為她長得很像太外婆,出生老爺子就高興的不行,這很正常啊。
夏小晚繼續忽悠道:“既然太外公是抗倭紅軍,我想這個吊墜會不會藏有什麽國家機密,當時他老人家不好出手,所以想先讓我們保管,日後上交?”
“若是這樣,那就說得通為什麽王家人狠毒又狡詐了,王家人一定是特務或者漢奸,知道了秘密,刻意接近我們的。”
“別忘了,王勝男來村裏第二天,就跟我拿走了吊墜,再也沒還給我。我奪回來沒幾天,她爹就下套子,想讓人弄死我,你們想,是不是有問題?”
一席話,分析的頭頭是道。
整個屋子的人臉色都變了。
李翠芳也開始心裏打鼓起來,開始使勁回憶當年老太公送吊墜的場麵。
當年,老爺子說啥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