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了半天,李翠芳腦子還是一片空空。
夏小晚見狀,引導道:“太外公當年有沒有說,這吊墜很重要,要好好保管?有沒有說,這個寶貝不能輕易示人?”
這麽說著,李翠芳還真零星想起來,連忙點頭:“是,是有這麽回事,老爺子說,這是家傳的,要我們好好保管。”
李向北有些疑惑:“可是,太外公沒有說,讓咱們上交給國家啊?”
夏小晚皺眉:“太外公高瞻遠矚,就算這吊墜沒有機密,也一定很重要的,不然王家不會費盡心思想拿到。我們不明白太外公的用意,不代表王家不知道。”
夏定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眉頭皺成川字:“那該怎麽辦才好?”
夏小晚正色道:“王家那邊現在已經被上麵抓住了在調查,我們提高警惕,留心日後無端接近的人就是了,一切無故示好的,都要小心。”
夏向東有些不敢相信:“妹妹,王家……真是壞分子?”
就算知道了王家謀算自家,他還是難以相信,頂多覺得他們是單純心毒屁股黑而已。
李翠芳也半信半疑道:“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楊慧鳳忍不住瞥了她這個姐姐一眼,“姐,你不信小晚,信王家?”
李翠芳連連搖頭,結結巴巴道:“不、不是,我就是覺得,不可能吧?老爺子要真有重大機密,為什麽不給我們說明白,不交給更厲害的人保管,反而送給了剛滿月的孩子?而且王家又怎麽知道的?”
楊慧鳳無語的很,心道具體什麽情況她雖然不了解,但是根據王家目前所作所為看,吊墜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
老太爺當年把這東西留給小晚,也許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外人知曉吊墜的重要性。
沒有明說,肯定是怕子孫泄露機密,招來禍患。
反正王家肯定不是好東西。
“表姐,按照你的性子,如果當年就知道了吊墜的秘密,這麽多年,你能守住不說嗎?能表現正常,不叫外人察覺不對勁嗎?”
“如果吊墜不重要,為什麽王家打破了腦袋想得到?如果他們是正常人家,又有哪家會像他們這樣,為了得到吊墜,不惜殺人?”
“我……”李翠芳頓住,一時啞口。
楊慧鳳看她一臉迷糊樣子,就更來氣,加重語氣道:“表姐,現在王家幾次三番對付小晚是擺在明麵上的,這次王林之還親自出手買凶殺小晚,你還糾結小晚想沒想錯,你腦子裏裝的都是漿糊嗎?”
一番話,猶如驚雷,炸的屋裏幾個迷糊蛋總算清醒。
是啊,王家都要殺人搶東西了!
吊墜絕對不能叫他們得到,小晚也絕對不能讓他們害了!
一直沉默的夏向西猛然抬頭:“小妹,你把吊墜給我,我戴著。”
他毅然朝夏小晚伸出手:“吊墜在我這,就沒人會打你的主意了。”
夏小晚睫毛一顫,上一世,這個不聲不響的三哥,就是在她被王家暴打後,朝她伸出了手,說:“小妹,跟我回家,離婚,我養你。”
可是……這麽好的三哥,就在她回家後不久,四姐被大房兩個王八蛋騙出去賣了,三哥找他們討說法,硬生生被他們給打傻了……
夏小晚低下頭,掩住眼中淚花,“不,三哥,王家背後肯定還有人,說不定現在就盯著咱們,突然給你戴會打草驚蛇。就我戴吧,我現在力氣大的像牛,不怕那些。”
夏向西不放心,還要再說。
夏小晚道:“哥,我不是找借口,那些人知道吊墜藏著秘密,但也曉得我們一家人是不知情的。突然換你戴,他們可能會猜測咱們家人知道了秘密,到時候,說不得一家子都會很危險,甚至還會連累姨媽姨夫。”
這話說的眾人心裏一緊。
夏定山不安的握緊手裏的拐杖,“小晚,這咋辦?”
夏小晚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他們會怎麽對付咱家,咱們不知道,但是必須要齊心協力,要警惕小心,比如再來類似江家提親這樣的天大好事兒,一定不能隨意答應。”
夏定山瞪大了眼珠子:“這樣就行了?”
夏小晚搖頭:“這隻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我在家的時候,遇到大事兒,咱們一家像今天這樣,商量著辦。我不在家,遇到事兒,你們什麽事情要問姨媽。”
說著,夏小晚轉頭看向楊慧鳳對著她眨了眨眼,“姨媽,我把我家裏人都托付給您,您不見怪吧?”
楊慧鳳會意一笑:“我見怪什麽?咱們本就是一家人。”
夏定山咂了咂嘴:“你說的對,就這麽辦。以前在家,咱們都聽你爺奶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差,還聽了這麽多年。現在跟你姨父姨媽一起,家裏越來越好,我為什麽不聽?一家過日子,誰聰明聽誰的。”
……
夜裏,夏小晚溜了,徑直奔向老夏家。
係統都驚了。
【宿主,你不是要睡覺的嗎?】
夏小晚揚了揚眉毛:“睡不著,想起姨媽和四哥上輩子被老夏家欺負,我就來氣。”
【你要去做什麽?】
“我要去,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