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男是不知道夏小晚這會兒來縣城的。

她在為夏小晚一個月之後來縣城高中讀書做準備。

比如,她這段時間憑借自己現在的魅力,勾搭了三個小混混,給他們講述了自己和夏小晚這個“好姐妹”之間的誤會冤仇。

三個小混混被迷得五迷三道,一聽就炸了,當即表示要給王勝男出氣。

王勝男假惺惺的阻止,賣弄了一番自己的善良。

見王勝男如此“善良大度”的要原諒那個“缺愛又惡毒”的夏小晚,幾人更來氣了。

他們湊在一起,出爐了一個戀愛毀人計劃,然後說給了王勝男聽。

王勝男一聽,當即嚇得捂住嘴巴:“不行不行,戀愛是多麽神聖的事情,怎麽能利用戀愛懲罰小晚?”

“你就是太心善了,她毀了你的中考,我們就該毀了她的高中,這才公平。”平頭小痞子眼裏閃過一抹冷光,“到時候,我會讓她夏小晚的名字,成為整個唐縣‘**、婦’的代名詞!”

“就是!”

另一個光頭混混一拳錘開麵前的紅磚,看著鮮血淋漓的拳頭,裂開嘴,“勝男妹妹你等著,我們會好好給你出氣!”

王勝男連忙不停的勸諫阻止,隻是最終“阻止”無效,她被幾個小混混貼心的送回了家,叫她好好在家休息,他們要去完善計劃。

王勝男站在窗邊,勾著唇看他們走遠,這才來到二樓書房外。

此刻,書房內。

王勝男的外公——盧老爺子正在訓斥王林之。

“……你們說的那個夏小晚,我會派人調查,她是有古怪。但是你們不許再動手,聽到沒?敏柔我今晚也會悄悄接回來,你們夫妻倆最近好好在家歇著,等這陣風頭過去再回去工作,我另有指派給你們。”

王林之低著頭,乖乖挨訓。

盧老爺子見他這樣,怒氣才消減了幾分,喝令他回房休息。

王勝男連忙退到一邊,等王林之出來才跟上去。

父女倆進了房間,把門反鎖上,她才問道:“爸,你沒跟外公說吧?”

“沒有。”王林之疲累的揉了揉眉心,“吊墜的事情,我連你媽都沒有說。”

王勝男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我媽性子張揚高調,不能叫她曉得。”

之前王家屢次出事,王勝男就跟王林之說了吊墜的事情。

她倒沒有說夏小晚的吊墜是空間靈器,隻說吊墜能給人帶來幸運。

王勝男一再舉例分析,比如她當初戴著吊墜,家裏就烈火烹油,鮮花著錦。

吊墜一被夏小晚搶回去,家裏就接二連三出事。

說多了,王林之也不由信了幾分。

王勝男又找盜版係統演了幾出戲,騙他徹底信了。

所以後來王林之才出手,想讓汪家弄死夏小晚,把吊墜奪過來。

“隻可惜,現在不能弄來吊墜。”王林之歎息一聲,坐到床邊沙發上,神色看起來很是疲倦。

“沒關係,不著急。”王勝男想起那幾個小混混的話,嘴角微微翹起。

等那幾個小混混出手,釣的夏小晚上當,她有的是辦法叫他們把吊墜奪過來。

……

心裏正美的王勝男不知道,她寄予厚望的小混混們,這會兒正在國營飯店吃飯吹牛,商量對策。

她更不知道,夏小晚本人,此刻正和小混混們,在同一家國營飯店,親耳聽他們胡說八道。

事實上,夏小晚本來不知道小混混們在商量害她。

但是她有係統。

幾人剛在飯店坐下準備點菜,幾個小混混就大模大樣的進來了。

下一秒,係統瘋狂尖叫。

【叮!檢測到新的任務:阻止小混混禍害宿主本人!】

正在看菜單的夏小晚一頓。

【這幾個小混混提前被王勝男魅惑了,他們正準備商量怎麽勾引你,然後再害你。】

“啥?”

夏小晚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勾引我?!”

【是的,他們管這個計劃叫:戀愛懲罰計劃。】

夏小晚抽了抽嘴角,“真是好大一個驚喜,王勝男煞費苦心啊。能不能知道他們具體計劃?”

【他們正在商量,宿主可以租用千裏耳,一小時二積分。】

夏小晚眨了眨眼,“哦。”

那算了,花積分聽爛計劃劃不來。

既然她已經提前得知了這幾個小混混的目的,不如吊著他們玩,說不定能找機會反噬王勝男呢?

這麽想著,夏小晚便照常點菜,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點完她問:“張秘書,您看這些菜行嗎?”

張秘書點頭:“我都行。”

她又看向彭紅旗他們:“紅旗哥,你們還有啥想吃的嗎?”

彭紅旗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小晚,你點啥都行,我都喜歡吃。”

任宇飛幾人也是一樣的回答:“小夏同誌,你點就行。”

屋子不大,這番動靜被幾個小混混一清二楚的聽到耳朵裏。

幾人動作齊齊一頓,齊刷刷扭過頭來望著夏小晚這邊。

夏小晚感覺到了他們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轉身把寫好的菜單遞給服務員。

幾個小混混全程直勾勾的看著她,看的時間久了,任宇飛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扭過頭,“你們看什麽?”

三個小混混麵麵相覷了一瞬,而後平頭小混混雙手往後一攏發型,嘴角掛著一絲痞笑走過來。

“小妹妹,就你特麽……咳咳……就你看著特別啊,你是叫夏小晚嗎?”

平頭差點順嘴帶髒話,幸而及時改口,任宇飛這才沒一拳頭懟上去。

夏小晚扭頭,笑吟吟的看著他:“是啊。”

平頭一愣,心道這小丫頭也沒想的那麽醜。

鵝蛋臉,杏仁眼,除了身材幹巴巴的,皮膚不是那麽白,瞅著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不過還是不如勝男妹妹有氣質。

他語氣不自覺和緩了下來:“是東風公社安平生產隊的夏小晚?”

彭紅旗眉頭一皺,站起來,“你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任宇飛等人臉色也一個比一個嚴肅。

他們剛到縣城,怎麽立刻有人知道他們底細?

是衝著夏小晚?還是衝著他們?

平頭是個聰明的,一見氣氛不對,立刻擺手:“別激動嘛,我就是來交個朋友,誰不知道今年中考狀元是安平的夏小晚啊?我就是想來認識認識。”

夏小晚挑眉:“原來是同學啊,你好啊,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平頭隨口胡扯,“我叫胡八道,你可以叫我道哥。”

“小晚妹妹,這還沒到上學時間,你們咋來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