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地的不遠處,就能看到一行白鷺飛起。

洛水河畔,周圍彌漫著淡淡的水汽。

呂泛舟沉聲說道:“需要探查的範圍太大了,我們得分開探查。”

老刀說道:“我們兩人一組吧。”

任樂安看了下,電腦上的範圍,確實很大。

這樣分開尋找,確實能夠節省時間。

呂泛舟應了聲,說道:“那好,我和九井一組。老刀和玄機一組吧。樂安,你照顧下陳博士,可以吧?”

尋找入口的人物,並不是很危險。

所以,分組也比較的隨意。

任樂安看了下陳麗曉,說道:“我當然沒問題。”

陳麗曉點了下頭,說道:“好,我服從安排。”

呂泛舟應了聲,說道:“好,那我們開始吧。每一組拿一個對講機。如果遇到無法聯係的情況,一小時後,準時在這裏集合。”

分組之後,三組人分別走向了三個方向。

陳麗曉放下電腦,隻帶了一個隨身的平板,放在兜裏。

任樂安和她選擇的東邊方位。

兩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後。

任樂安問道:“陳博士,數據中心裏,對這個古墓的記載文獻,多嗎?”

他想多了解一些相關的資料。

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陳麗曉眼睛眨眨,說道:“文獻還真不多。隻有一些歌謠的傳世。具體的文獻並不多。大部分的資料,整理好之後,都給了呂隊長。”

任樂安稍微有些失落。

這些整理好的資料,呂泛舟已經給他一份了。

陳麗曉看了眼任樂安,然後低下頭去,問道:“鬥寶大會的直播,我看了。你的表現很棒。”

任樂安一怔,看了一眼,說道:“哦,你也喜歡古玩?”

陳麗曉笑了下,說道:“洛江的人,都帶著古玩的基因,多多少少都會接觸到啊。我有幾件東西,等回去了,你幫我鑒定下吧。”

任樂安應了聲,說道:“好的。一定。你在洛江大學讀的博士嗎?”

陳麗曉點了點頭,說道:“對啊,今年剛畢業。我的導師,是錢老的迷弟。平時在講專業課外,也會說一些古玩的話題。”

“我的導師,那真是……”

談到她的母校導師,那是直接開啟了吐槽模式。

陳麗曉看著比較文靜話少的樣子,但是熟悉了以後,發現她還是話蠻多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走在濕地裏麵。

任樂安眼眸微動,看向前麵,說道:“你看那邊。”

陳麗曉停住腳步,順著他的眼神,看了過去。

前麵的一個平整的地麵,四周的水汽不是很大。

旁邊的水草都很茂盛,唯獨中間的地方,隻有很淺的綠草。

任樂安打量著那邊,說道:“這中間,有點像啊。”

中間有石頭墓的話,那肯定紮根不了很深。

一般根係大的水草,無法生長。

而且看這一片的範圍,也不是很小。

隱約之間,還有著邊界的感覺。

任樂安怎麽看,這裏也像是封石墓的樣子。

陳麗曉對墓不是很了解,說道:“我們匯報一下?”

任樂安應了聲,打開對講機,說道:“呂隊長,呂隊長。我們發現了一處可疑的地方。”

“滋啦,滋啦!”

對講機那邊,發出一陣雜音。

陳麗曉一怔,問道:“怎麽回事?”

任樂安又調試了一番,對講機還是沒有回應。

“呂隊長,喂喂喂!”

滋滋滋!

對講機隻是發出單調的音節,像是機器故障。

任樂安眉頭微蹙,說道:“壞了嗎?”

陳麗曉眨眨眼,說道:“不可能啊。”

說著,她拿過來,看了一眼,檢查一下。

對講機,還是不行。

任樂安拿出手機,臉色一變,“手機也沒有信號。”

陳麗曉皺眉,看了下手裏的平板,頓時一怔。

隻見,平板上麵的曲線,瘋狂跳動,好似火柴人狂舞一般。

“這裏有強磁場!”

她低聲說道,看向周邊。

周圍很是空闊,沒有任何建築物的遮擋。

任樂安沉吟下,說道:“這個地方,我們標注下,先回去集合吧。”

在出發的時候,呂泛舟就說了,遇到緊急情況,聯係不上,就回去集合。

陳麗曉應了聲,說道:“好,那我們回去。”

說著,兩個人沿著來時的路,開始折返回去。

但是,過了十來分鍾之後。

任樂安感覺有些異樣,“陳博士,我們來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

陳麗曉眼眸一動,“也就十幾分鍾吧。”

任樂安的臉色不太好看,有些發白。

前麵的水草地,還是一望無際。

周圍的濕地上,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誌物。

再往前看去,並沒有呂泛舟等人的身影。

陳麗曉一怔,臉色驚愕,低聲說道:“我們迷路了?”

任樂安回頭看看,更是驚訝,“你看那邊。”

陳麗曉轉頭一看,滿臉不可思議。

前麵的水草搖曳,中間的位置,依舊有些薄弱。

顯然是那處,可疑的地方。

她輕咬貝齒,喃喃說道:“我們又回來了?”

任樂安點了下頭,說道:“鬼打牆?”

陳麗曉吞咽口水,眼神一陣驚慌,“你別嚇我。”

任樂安又按了下對講機,依舊沒有回應。

陳麗曉問道:“那,那我們怎麽辦?”

任樂安看向前麵的光禿之地,說道:“往回走,是不可能了。隻能往前了。”

陳麗曉一驚,“咱們兩個?有點冒險吧。”

任樂安說道:“先過去看看吧。”

此時,他們也沒有什麽好的選擇。

往回走,隻能轉回來。

唯一的選擇,就是勇往直前。

陳麗曉思忖下,暗暗給自己打氣,緊跟了上來。

前麵的濕地,確實不太一樣。

四周的土質,明顯結實了一些。

任樂安走上去,拿起一點在鼻尖嗅了嗅,然後在手掌裏攤開。

陳麗曉問道:“怎麽樣?是封土嗎?”

任樂安眼眸一動,說道:“不是封土,但是兩邊的土質不同。”

說話間,不遠處的水草晃動。

隱約之間,似乎有著什麽東西,在其背後。

與此同時,還有一陣陣的異響,從那邊傳來。

陳麗曉一驚,不自覺地靠近任樂安,指了指那邊,極其小聲地說道:“你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