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說的對,尋月的巢穴很多的,隻是這裏的研究基地對他而言比較重要,但是必要的時候,尋月也不得不舍棄了。”風墨染都這麽說了,大家也就不再懷疑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瞿風唉聲歎氣的。
“風哥,你說我們該怎麽辦?”莫文看向了**的冷宇。
“……”冷宇躺在**思索著,想說話又說不出來,還得經過別人的嘴,這樣太冒險了。
“……”冷宇掙紮著爬起來,問莫文要手機。
冷宇“啪啪啪”的在手機打出來一大串文字,遞給莫文。
莫文拿過來一看,就剩下一句話了“詩詩怎麽樣了?找到她了嗎?”
“風哥,我們暫時沒有找到林詩詩。”
“……”冷宇聞言垂下了眼眸,沉默片刻後後知後覺的點點頭。
冷宇腦海裏都是他被我推下懸崖的那一幕,心開始痛了,好痛好痛!
“風哥你怎麽了?”莫文見他捂著胸口痛苦難當,趕緊讓瞿風去叫醫生。
“我沒事!”冷宇無聲的說道。
“風默笙,不管你是怎麽得到阿宇的身子的,目前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到阿宇,隻有找到你的身體,你才能還魂,也許阿宇才會回來。”
冷宇聞言忍著痛向冷楓點點頭,可是他隻記得自己掉下了懸崖,至於身體在什麽地方,他還真不知道。
“風哥說他並不知道他的身子在哪裏。”莫文看著手機上的字抬頭對冷楓說道。
“從懸崖掉下去的。那麽肯定在那下麵!”
“我們都找了個幾天了,依舊沒有收獲。”莫文也很苦惱。
“我去找。”冷楓說著轉身就往外走“風默笙,照顧好我弟弟的身體。”
“……”冷宇點點頭。
“醫生來了,咦?冷大哥呢?”瞿風帶著醫生進來了,卻發現冷楓不在了。
“他去找風哥的身子了。”
“啊?我們都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啊!”瞿風吃了一驚。
“是啊,目前也隻能繼續找了啊!”
醫生讓冷宇不要太激動了,剛受了傷,要多休息,妄動肝火!
“風哥,我們現在怎麽辦?”醫生走了以後,莫文麵色凝重的開口問道。
“風默笙,你還真是命大啊,這樣才能行,簡直開掛啊!”風墨染話雖不好聽,可是她眼裏閃著淚光。
“……”冷宇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他滿心都是我的影子。
“風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為什麽會掉下懸崖呢?”莫文終究還是問了這個問題,冷宇在心裏歎了口氣兒。
“那天是詩詩把我推下懸崖的。”
“什麽?是林詩詩把你推下懸崖的?那個女人也太狠了吧!”瞿風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這個答案。
“這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莫文盡力讓自己冷靜,在他的認知裏,我雖然痛恨風默笙,但也不至於下殺手。
“那天我感覺詩詩的狀態不太對,她應該是被人操控了。”
“原來是這樣啊,這尋月太可惡了,我說他怎麽那麽容易就上套了啊,原來是在用林詩詩做誘餌啊!”瞿風氣憤的砸桌子。
“風哥。現在林詩詩不見了,尋月也不見了,研究基地久攻不下,呈現敵不動,我不動的僵局了。”莫文把最近這幾天的事情都慢慢說給風默笙聽了。
“你們覺得是赫連蓉芝擄走了尋月?”風默笙把手機遞給莫文。
“沒錯,赫連蓉芝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啊!”
“那我們就拿赫連瑾芝做槍頭去試探下吧!”
“拿赫連瑾芝做槍頭?風哥,這話怎麽說?”莫文有些不明白。
“哎喲!這有什麽不明白的啊。就是拿赫連瑾芝當搶使唄。”瞿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我知道,我說的是赫連瑾芝不可能乖乖做槍頭的。”
赫連瑾芝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的聰明才智可不比風默笙遜色多少。
要想算計他,恐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他可算計了。
“莫文的擔憂是對的,但是赫連瑾芝的弱點暴露了,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風默笙把手機遞給莫文看上麵的文字。
“風哥是說赫連蓉芝?”莫文疑惑的問道。
“這個赫連瑾芝能夠容忍赫連蓉芝胡鬧這麽多年,想必他對赫連蓉芝的疼愛也超出了界限,因此無可奈何吧!”
莫文看了文字後仔細思索“風哥,赫連蓉芝也不會乖乖讓我們利用啊!”
“……”風默笙神秘一笑,繼續在手機上打字,然後遞給莫文。
“赫連蓉芝為什麽跟赫連瑾芝明著鬥起來了?”
“這……應該是赫連蓉芝太過分了,導致赫連瑾芝忍無可忍了!”莫文猶豫著回答道。
風默笙點點頭,然後繼續在手機上打字“那麽赫連蓉芝如果鬥贏了赫連瑾芝,赫連蓉芝的目的是什麽呢?”
“這……”莫文疑惑的看向了瞿風,瞿風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一伸手,莫文把手機遞給了他。
“赫連蓉芝既然那麽喜歡赫連瑾芝,等她得到了赫連家,當然是把赫連瑾芝軟禁起來,然後嘛……你懂的!”瞿風調皮的眨眨眼睛。
“然後怎麽樣啊?”莫文不明所以的問道。
瞿風鬱悶的吐了口氣兒,然後目光從莫文臉上一直往下移,直到停留在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上,滿臉驚悚“你丫的,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莫文聞言麵色一囧,紅著耳朵支支吾吾“我是特種兵,一直在執行任務,哪有時間做別的事情啊!”
“噗嗤~哈哈哈……”瞿風笑瘋了,三十的大老爺們了,竟然還是處男。
“這有什麽好笑的啊,你以為是你這風流浪子啊,十幾歲就**啊,也不怕過早的精盡人亡!”莫文麵子上掛不住,氣急敗壞的吼道。
“就是!”風墨染強忍著笑意。
“咳恩~那個墨染……我以前是風流些,那不是不懂事嘛,不懂什麽是愛,沒有遇到……”
“夠了!瞿風,等到你的有緣人來了,你就會明白,我一點都不值得你喜歡!”風墨染不想再聽下去了,她打斷了瞿風的話。
瞿風失望的噘著嘴悶悶的應了一聲“恩。”
“……”風默笙伸手拉了拉莫文的衣服,莫文回頭看著手機上的字。
“秦浩呢?那天他也去了。”
“……”莫文眼皮子一跳,下意識的瞅向了風墨染。
“怎麽了?”風墨染察覺到莫文的臉色不對勁兒。
“秦浩……”莫文輕聲說了倆字,風墨染瞬間就明白了。
“……”風默笙看他們的臉色很古怪,心裏隱隱有些擔憂。
“……”風默笙用力抓緊了莫文,不依不饒的盯著他,滿眼的擔憂和急切。
“風默笙你別急……”風墨染咬著嘴唇吞吞吐吐的,風默笙心裏的恐慌越發劇烈了。
“我告訴你實情,你別太傷心。”
“……”風默笙楞楞的看著風墨染沒有說話,隻是用急切的目光示意她快點說。
“秦浩他……他死了。”
“……”風默笙一下子倒回**了,嚇了莫文一跳。
“風哥你別這樣,秦浩他一直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隻要你活著,他就覺得值得!”
“……”風默笙緊緊抓著莫文的衣袖,猛烈的喘息著,喉嚨裏發出“咕咕”的聲音。
“風默笙,你要振作,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風墨染緊緊抓著風默笙的手給他力量。
“嗚嗚嗚……”風默笙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受傷的喉嚨裏哭出來的聲音,當真是鬼哭狼嚎啊,聽得人頭皮發麻,心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