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風默笙哭了很久,然後累了,體力不支睡了過去。

醫生知道後狠狠的說了一通,病人本來就傷了喉嚨不能說話了,現在大哭一場,更嚴重了。

莫文有些心虛的低著頭不說話,風墨染把醫生趕了出去。

“現在怎麽辦啊?”莫文坐在那裏唉聲歎氣的。

“好在風默笙回來了。不至於情況太糟糕。”

“可是風哥的身子沒有找回來啊,冷宇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啊!我總覺得這事兒怪怪的。”莫文到現在依舊難以接受互換靈魂這種事情。

風墨染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莫文,這些事情都是由我們起的風波啊。”

“對於互換靈魂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常人無法理解,但是在我們風家祖先那裏卻是時有發生!”

莫文聞言愣住了“那你有辦法讓他們換回來吧?”

“辦法是有,不過目前不清楚冷宇的靈魂是否還在這具身體裏,還有就是風默笙的身體還沒有找到呢,不能讓他離開冷宇的身子。”

“這倒也是啊……”莫文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風哥現在得休養一陣子啊。我們怎麽辦呢?”莫文愁死了。

“目前尋月下落不明,隻能先讓赫連瑾芝和赫連蓉芝鬥起來,以此來拖延時間,我們潛入長生教,需要點氣力。”

“風小姐說的對,那我們去找赫連蓉芝吧。”

“關於風默笙上了冷宇的身,這件事情不要透露出去。”

“那是自然的。”

“你們要走啊?”上完洗手間回來的瞿風看到他們倆打算離開,於是問了一句。

“恩,你留在這裏照顧風哥,記住,關於風哥還魂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莫文就怕瞿風嘴快,給透露出去了。

“行啦行啦,我瞿風是那種沒把門的人嗎?你就放心去吧!”

風默笙醒來後非要吵著鬧著要去看秦浩,瞿風拗不過他,看他隻是喉嚨不能說話,還能走路,於是隻好把風默笙帶回去了。

秦浩的屍體這幾天一直放在靈堂裏,沒有下葬。

風默笙看到水晶棺裏的秦浩,瞬間淚流滿麵。

他和秦浩這麽多年來親如兄弟,秦浩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在眼前,然而事實卻是他躺在那裏,再也醒不過來了!

“嗚嗚嗚~”風默笙跪倒在地掩麵而泣。

“風默笙,你別哭。你再哭,冷宇的嗓子都要廢了。”瞿風急得不得了。

“對……不……起……”風默笙默默的哭泣,努力了半天,才從喉嚨裏發出不成句子的字眼,看得瞿風心酸不已,暗地裏揉了揉眼睛。

莫文和風墨染又來了,赫連瑾芝皺著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

“事情解決了?”幾個人坐在矮幾麵前說話。

“恩,那個……我們想去看看赫連小姐,她病了,我應當慰問下。”風墨染喝了口茶水輕聲說道。

“不巧,我妹妹她剛才出去了呢。”赫連瑾芝滿臉遺憾。

“這樣啊……”莫文和風墨染對視一眼,然後失望的點點頭。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呢?”

“這個不清楚,她出去玩兒了。”

風墨染和莫文無功而返,但是風墨染總覺得赫連瑾芝今天有點怪。

“莫文,你覺不覺得,赫連瑾芝今天有些奇怪啊,他好像不希望我們見到赫連蓉芝!”

“啊?不會吧?我們隻是來探病嘛。”莫文疑惑的看著風墨染。

“你是沒有看到嘛,剛才赫連瑾芝一臉鬆了口氣兒的樣子。”風墨染看著外麵的景物若有所思。

“難道赫連蓉芝出了什麽事情嗎?”莫文覺得風墨染說的應該不會錯。

“不如……我們悄悄跟著他。”

“這……”

莫文猶豫著換了輛車,停在離赫連家不遠的地方。

等到了天黑,才看到赫連瑾芝的車出了赫連家家門。

“他出來了!”

莫文一直遠遠的跟在赫連瑾芝的車後麵,莫文發現這地方有點熟悉啊!

“我怎麽感覺我好像來過這兒?”

“恩?你來過這兒?這是哪裏?”此刻天色已晚,街道兩邊滿是霓虹燈的光亮。

“不清楚,隻是感覺來過。”莫文看到赫連瑾芝的車拐進了一條比較偏僻的小道上。

莫文一路跟了過去,發現這條道路雖然偏僻,但是進來後才發現這裏別有洞天。

這裏應該是專屬於富人才能來的地方,看這一排排的別墅,綠茵茵的植被,還有一條人工河在流淌,環境清幽,空氣新鮮!

直到看到不遠處的那棟有些突兀的七層別墅,莫文才想起來他為什麽那麽熟悉了。

“這裏是赫連家醫院的私密病房。”

“私密病房?”風墨染聞言有些不理解。

“就是有些病人不方便去醫院,或者不方便透露身份信息,就會被安排到這私密病房來,這裏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專收一些特殊的病人。”

“哦~這樣啊!”風墨染明白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

“我就是在這裏看到了長生鳥的圖案,而畫那個圖案的人,他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餘生。”

“餘生?餘年的兒子?”

“對。”

“是誰把餘生安排進這私密病房的?”

“不清楚,赫連瑾芝說沒有檔案。”莫文搖搖頭。

“嗬!”風墨染冷笑“他不是沒有檔案,而是不敢說吧!”

“恩?這話怎麽說?”莫文正在觀察著赫連瑾芝的車,發現他並沒有在那棟私密病房外停下。

這私密病房不僅僅有七層顯得很突兀,還很特殊的是,他周圍沒有任何建築物,那麽大一片地方與世隔絕。

“赫連瑾芝好像並沒有在私密病房的大門口停下,怎麽辦?”莫文轉頭問風墨染。

“先看看他要去哪裏?”風墨染一直盯著前麵那輛車。

“會不會是我們暴露了?”莫文看著這附近荒無人煙的,八成是被發現了。

“也許赫連瑾芝在考慮要不要向我們坦白呢?”風墨染笑得有些神秘。

“風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啊?”

“你認為這私密病房是個養病的地方,而我卻認為這私密病房其實就是為了保護裏麵的病人的。”

“保護裏麵的病人?”莫文略微一思索,好像明白了風墨染話裏的意思。

“沒錯,這麽一大片的地方啊,肯定防衛森嚴。”

“那赫連瑾芝是過來見誰的呢?”莫文看到赫連瑾芝的車燈消失在前方密林裏。

“去哪兒了?”莫文開得更慢了,仔細瞄著前方。

“到前麵路口把車燈關掉,把車停下……”坐在一旁的風墨染突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莫文小聲問道,雖然不明白,但是他還是照做了。

當車燈關掉的時候,莫文明顯的感覺到周邊有人的呼吸聲,他悄悄的摸上了後腰上的槍支。

“你們跟著我來是想幹什麽?”車窗外傳來赫連瑾芝冷冷的質問。

“我們隻是來看一下這私密病房裏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莫文把手收了回來,坦然的下車看著麵前的黑影。

“私密病房裏哪兒來的線索?”赫連瑾芝反問道。

“我在私密病房裏發現了線索啊,所以想再來看看。但是沒有您的允許,進不去啊!”

“……”赫連瑾芝黑洞洞的瞳孔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莫文。

讓莫文第一次感覺到,站在他眼前的是大名鼎鼎的赫連家家主。

這種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了,看來這才是赫連瑾芝的真麵具!

“赫連先生,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想進去看看。”風墨染打破了這凝聚的氣氛,莫文暗自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