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瑾芝的身影隱在黑暗中,看不到他的神色,但是風墨染知道他不會拒絕的!
“哎!你們怎麽會找到這裏來了?”
良久後,黑暗裏傳出赫連瑾芝一聲歎息,說出來的話語讓莫文一個激靈。
那天是赫連蓉芝帶他們過來的,也是赫連蓉芝帶他們進的私密病房。
那麽赫連瑾芝怎麽會不知道這些呢?
難道赫連蓉芝一直在騙他們?還是在騙赫連瑾芝?或者他們兄妹倆在演戲?
“這個……是赫連小姐帶我們來的。”莫文心裏充滿了疑惑,但是他還是如實告知。
“蓉蓉?”夜太黑,看不到赫連瑾芝臉上的表情,但是這倆字確實帶著茫然不解的意味兒。
“是啊,是赫連小姐帶我們進去的。”
“那你說在裏麵找到了線索,你們在裏麵到底找到了什麽線索?”赫連瑾芝說著上前幾步,走到了莫文跟前。
“我們在病房裏找到了關於長生教的線索。”
“長生教?”赫連瑾芝越發疑惑了。
“恩,在病房裏的病**,我們找到了長生鳥的圖案,而長生鳥就是長生教的圖標。”
“……”赫連瑾芝聞言,沉默了許久,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那裏麵住著一位長生教的教徒嗎?”
赫連瑾芝的低語聲,讓莫文心裏對赫連蓉芝的懷疑越發深了。
“對,裏麵住著的病人,曾經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沒想到有人把他藏在了這私密病房裏。”
“莫文先生,能否告知,那位患者的姓名?”赫連瑾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當然可以啦,他叫餘生!”莫文很樂意的回答道。
“餘生?”赫連瑾芝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到過。
“那你們現在還要進去找線索?”赫連瑾芝抬頭看著隱沒在黑暗與樹林間的別墅幽幽的問道。
“是的。”莫文硬著頭皮點頭。
“那好吧,我也想看看那個長生鳥的圖案。”赫連瑾芝說完就轉身上車了。
莫文和風墨染高興的返回車裏,然後跟在赫連瑾芝後麵進了別墅大門。
這棟七層別墅,此刻黑燈瞎火的,似乎裏麵的病人作息很規律,到了這個點,都熄燈睡覺了。
“跟我來!”赫連瑾芝引著他們一路拐進了電梯。
“那間病房在幾樓?”赫連瑾芝啟動了電梯回頭問莫文。
“在二樓!”
“好。”赫連瑾芝將電梯設置到二樓停下。
赫連瑾芝站在掃描儀前,隻聽儀器發出“嗶”的一聲,然後門鎖發出“哢噠”一聲,大門自動開了。
赫連瑾芝打開了大門,再伸手打開了最裏麵的門,收拾得一絲不苟的房間呈現在眼前。
“就在那張**嗎?”赫連瑾芝指著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床問道。
“是啊!”莫文點頭,他仔細觀察著這裏的布局,發現和上次細微的變化了。
“……”赫連瑾芝走過去扒著床沿仔細看,並沒有發現莫文說的那個長生鳥的圖案。
“沒有你說的那個圖案。”赫連瑾芝把**的被褥一股腦的纏在一起扔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們上次明明都看到了……”莫文走過來仔細查看,他扒著床沿仔細看,發現整張床的四麵床沿幹幹淨淨的,沒有任何圖案。
“一定是有人把床換了。”莫文皺著眉頭看著床板。
“我去問問負責這裏的保潔。”赫連瑾芝轉身出去,上了電梯。
“莫文,你確定是這裏嗎?”風墨染在房子裏走了一圈,空空****的什麽也沒有發現,地板幹淨得能當鏡子照。
“絕對沒錯,那天赫連蓉芝帶我們來的。我和瞿風還有冷宇,我們都看到了那個長生鳥的圖案,它就刻在這麵床沿上……”莫文指著麵向自己的床沿十分篤定的說道。
“那就奇怪了,一般來說,這床沒有壞,不應該換床吧?”風墨染繞著床走了一圈。
“風小姐,你說會不會是赫連蓉芝讓人換的?”莫文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她為什麽叫人換床呢?”
“我也不知道。”莫文也想不通。
“不過可以肯定,這家醫院雖然在赫連瑾芝的控製下,但是實際上,赫連蓉芝早就架空了赫連瑾芝,這裏儼然成了赫連蓉芝的地盤了。”
“哦?”風墨染聞言來了興趣“此話怎講呢?”
“第一,赫連瑾芝不知道我們來過,第二,赫連瑾芝不知道這裏住過哪些病人,第三,赫連蓉芝明明去問過了負責這裏的人,查到餘生曾經住在這裏過,那麽赫連瑾芝為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呢?”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赫連蓉芝早就將這裏據為己有了,而赫連瑾芝毫無察覺!”風墨染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那麽這個赫連蓉芝其實在挑釁赫連瑾芝,這惹惱了赫連瑾芝,才讓赫連瑾芝下定決心去剪斷赫連蓉芝的羽翼吧!”風墨染坐在了**,看著那精致漂亮的櫃子。
“是啊,這個赫連蓉芝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啊!”莫文感覺很棘手。
“莫文,一個女人就讓你失去了信心嗎?”風墨染笑著問道。
“風小姐,我擔心的是風哥他的時間不多了啊,必須盡快找到他的身體,讓他還魂,否則……一旦超過了七天,他很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莫文,你的擔憂,我明白,隻是咱們著急也沒用啊!”
“是啊,啥都做不了。”莫文很討厭這樣無能為力的自己,看著風哥那麽痛苦,他卻什麽忙都幫不上,也不能替秦浩報仇,還害了冷宇。
莫文越想心裏的怒火就越大,他煩躁的來回踱步。
赫連瑾芝回來了“這裏的床壞了,所以他們給換了。”
“嗬!”莫文聞言冷笑“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個時候壞了,真是巧啊!”
“莫文先生這是何意?莫不是懷疑我吧?”赫連瑾芝脾氣再好,也是有限度的。
莫文見他生氣了。也就收斂了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安排這一切的人,算計得很好。”
“哼!”赫連瑾芝抱著手臂冷哼一聲,風墨染皺著眉頭。
這赫連瑾芝好像出去一趟,帶著滿腔怒火而歸,是剛才在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還是……
“赫連先生,別那麽大火氣嘛,我們有話坐下來說。”風墨染拉著赫連瑾芝坐了下來。
“既然這裏的線索沒有了。那我們離開吧!”赫連瑾芝這是要趕人了。
“赫連先生,你想讓我們協助你對付赫連蓉芝,那麽你要把她的弱點告訴我們。”
“蓉蓉她沒有弱點,她是個……是個很特別的孩子。”
“赫連先生,如果你不能告訴我們關於赫連蓉芝的事情,我們很難下手。”
莫文在房間裏每個角落都仔細觀察著,最後他在洗手間的馬桶旁邊撿到了幾根長長的發絲。
上次赫連蓉芝說這裏住的是一位老頭子,如今這裏出現了長長的發絲,這發絲的主人會不會是赫連蓉芝呢?
如果是的話,那麽證明赫連蓉芝和這裏的人有勾結,那麽作為主人的赫連瑾芝,會怎麽做呢?
莫文笑而不語的將發絲揣在了兜裏,然後出來了。
“風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隻是希望我妹妹能夠回到我身邊,做個簡單的女孩子,不要整天搞陰謀算計,我隻想她能幸福……”
“赫連先生,如果不讓赫連小姐死心,她怎麽可能會去找屬於她的幸福呢?”莫文適時的出來插了句嘴。
“你的意思是?”赫連瑾芝有些意外的盯著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