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溫暖溫柔的笑容瞬間讓葉菁的臉頰飛上雲霞。這個死樂珊,真是會亂點鴛鴦譜。
“表姐,你去忙吧。再不去,表姐夫一個人要忙死了。”邱子墨開口提醒道。
樂珊抿嘴一笑,眼神裏滿是大夢初醒的模樣:“好了好了,你們聊吧,我可不想被人罵做電燈泡,被人嫌。”說罷,她朝葉菁眨了眨眼睛,葉菁警告地瞪她一眼,她吐了吐舌頭就趕忙朝廚房跑去。
葉菁聽到邱子墨爽朗的笑聲,她看向他,他正滿臉笑意地看著她說:“你們的感情還真好。”
葉菁忽然明白過來剛才和樂珊的互動完全被邱子墨看到了眼裏,真是丟臉。葉菁尷尬地說:“樂珊就是這樣,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她的話你別當真。”
邱子墨臉上的笑容略微淡了淡,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親切和煦,他把桌子上的茶端起放在嘴邊輕輕喝了一口,然後又輕輕放到桌子上,抬起頭來目光灼灼,語氣認真地說道:“雖然我喊樂珊表姐,實際上她比我隻大幾天。”
葉菁心裏雖然微微訝異邱子墨的過分認真,但是並沒有多想,她笑道:“其實之前聽到樂珊說你是他的表弟我也感覺很意外呢,畢竟你給我的印象很穩重,沒想到還是樂珊的表弟。不過現在聽你一說,你還是比我要大到一歲呢。”
“是啊,”邱子墨似乎微微遺憾地說道,“我還是前些日子知道你原來是她的朋友的,以前竟然都不知道。”
“看來我們都是一樣的,不過這也沒關係,我們還不都是朋友嗎?”葉菁說。
邱子墨點點頭,笑著問葉菁:“你現在有空嗎?”
葉菁詢問似的看向他。
他笑著說道:“這裏很吵鬧,附近就是你和樂珊姐上過的大學,聽說那裏的環境不錯,我一直沒有機會去看看,如果你有空的話陪我一起去看看,怎麽樣?”
葉菁的心裏有些猶豫,畢竟現在也不是很遲了,她怕回去太晚了韓世軒那個大變態又要發神經,正要尋找措辭拒絕他,沒想到邱子墨說道:“是不是很為難?你要急著回家嗎?如果著急回去我們就不去了吧,我送你回去。”
他這麽體貼地問葉菁,反倒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隻是簡單的陪他到校園裏麵走一走,沒有什麽的,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再說了,今天她的心情並不好,呆在這裏一直都是強顏歡笑,說不定到環境清幽的校園裏走一走,她的心情會好一些。至於韓世軒,隻要她不激怒他,他應該不會發瘋。再說,他也不可能知道她是和邱子墨一起。
“好。”葉菁朝他點頭說。
他們一起並排走在涼意襲襲的林蔭道上,道路兩旁傳來“沙沙”“沙沙沙”樹葉不斷被風吹動的聲音,像是心底的碎語。不時有風華正茂、青春陽光的大學生從他們的身邊快樂地穿過,他們嘴角溢出的歡聲笑語像是搖動的清脆的銀鈴,把幸福和期冀放飛在這樣詩意盎然的夜晚。
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物是人非,一路走來,心裏麵隻留下了一片淒涼和蕭索。始終都是孤單單一個人,沒有人可以走進她心裏,她也找不到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身上突然而來的溫暖讓葉菁詫異地望向自己的肩頭,是一件男人的西服,她抬起頭來,不期然撞上一雙溫暖和煦而專注的眸子。
葉菁的嘴角忍不住漾起了難得的溫暖的笑意。
“謝謝你在我的書裏留下來的注解,那些不懂的地方被你一理,好理解多了。”葉菁笑著看著他。
他微微一愣,馬上明白過來她指的是哪一件事情。他的聲音清朗,回**在綠蔭如翳的道路上:“你看到啦?之前借你的書看過,看到你在書上做了很多問號的標記,我想可能你不太懂,而恰巧我知道一些,所以自作主張在裏麵夾了幾張字條做了簡單的解釋,隻希望你不要覺得我畫蛇添足就好。”
“哪裏的話?謝謝你!雖然我……不過,知道總是好的。知識學到了,裝在自己的腦子裏,那就是屬於我的,是我的一項財富,別人盜不走。對,就是財富,‘精神食糧’,口要吃飯,腦子也要吃飯,這飯精神食糧,不是嗎?”葉菁快走兩步,讓所有黯然都拋進黑夜,竭力快樂地說道。
“精神食糧?”他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快步向她走來,“葉菁,我和你說……”
葉菁和邱子墨在校園裏待的時間並不長,但是對於她來說,卻是她度過的難得的輕鬆時光,葉菁很吃驚自己今晚麵對一個平常根本不可能親近的人竟然說出了那麽多的話,從大學說到了學校裏當舞蹈教師那些日子,又談到了現在在影視公司做模特的一些經曆,中間避開了一切關於惡魔和韓世軒有關的事情,她和他說起了樂珊,還有那兩個痞子,說起了小平頭“詩人”,還和他說到了薛雪那個單純善良的安徽女孩……
總之和他說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幾乎把葉菁心裏所有經過的快樂都拿出來了和他一同分享,他始終是微笑著安靜地聽著,需要他說話的時候他也能適時地給個巧妙而中肯的評價。有時葉菁也會問他一些有關他的問題,他也毫不吝嗇地和盤托出。他們就這樣隨意地快樂地相處了那麽一段短暫而輕鬆的時光。
邱子墨的眸光裏閃動著晶瑩的光華,他說:“葉菁,今晚你像是換了一個人呢。”
葉菁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勉力撐出一個自然的笑容:“嗬嗬,是嗎?可能我今晚的話是有些多了。囉嗦的很呢。”
“沒有,我更覺得今晚的你真實可愛。”他認真地說。
葉菁的臉肯定紅了,因為她感覺到臉上開始熱辣辣的。葉菁不好意思地說道:“已經11點半了,我們走吧。”說罷,葉菁也不看他,連忙轉身往前麵走去。
她和他分別叫了一輛車就分手了,本來他是想要叫一輛車先送葉菁回家然後他再回家的,可是葉菁不能讓他知道她現在住在別人的家裏,更不想被那個大變態韓世軒看見是他送她回來的,否則到時候又不知道那家夥要發什麽神經了。葉菁堅持說他們各自回家,雖然葉菁的態度讓邱子墨略微有些奇怪,但畢竟他們家的方向不同,所以他也沒有怎麽懷疑,最後他們分了手各自叫了一輛車。
沒有想到竟然碰到了以前碰到的那個熱情的司機大叔,他開心地叫葉菁的時候他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她便笑道;“師傅,真巧。”
他的眉心眼角全是燦爛的笑意,他說:“剛才那個男孩子是你的男朋友吧,長得真帥。丫頭,你還真是有眼光。”
葉菁尷尬地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隻是我的一個普通朋友而已。”
師傅哈哈笑了起來,似乎對一切了然於胸,這樣的笑容越發讓葉菁如坐針氈,怎麽看著這個師傅的笑容有一份賊賊的感覺呢。真是別扭。
到了下車的時候,她幾乎是奔逃下車。沒想到師傅把頭伸出車外來,對著我叫道:“丫頭,那個小夥子真的很不錯,你可千萬要把握好,相信大叔我的眼光。”
葉菁真是無語,服了他了,早知道這個大叔那麽健談,可是沒有想到他還這麽八卦,這樣的事情他似乎都很感興趣。真是服了他!
“怎麽,你去‘約會’了!”若地獄魔鬼般的冷厲而隱含怒氣的聲音給葉菁猛地一擊,他瞬間蒼白了臉色,內心立刻被恐懼占據,身體劇顫。
葉菁驚恐地看著隱在陰暗處的暗影,心裏大呼“不好”,剛才那個過分熱情的司機師傅玩笑的那句話全部被韓世軒聽了進去,隻怕她今天晚上絕沒有好果子吃了。
葉菁顫抖著聲音解釋道:“不是,我沒有,我隻是和朋友一起聊了會天,沒有約會,真的不是約會。”
他慢慢地從黑暗裏踱出,走進橘色的霓虹燈下。葉菁的心猛的一抽,她看清了他的臉色,陰霾沉鬱,像是正被黑壓壓的烏雲緊壓,那背後似乎預示著電閃雷鳴的來臨,她害怕地腳步頓在那裏,隻是呆呆地看著他。
“過來!”他停住,對葉菁不容置疑的命令。
葉菁驚恐地想要轉身欲逃,可是竟然眼睜睜地發現自己一步步在向他移動。噶實在是個懦夫。
他一把摟住葉菁的腰讓她住他,葉菁感受到他的胸膛起伏很大,耳邊聽見他沉重急促的呼吸,他現在在生氣,她能夠感受得到他的怒火。她的心跳較快,呼吸也緊張地甚至都忘了。
“你是在害怕嗎?隻有做錯事的人才會知道害怕,寶貝兒,你做錯了事情了沒有?”他邪惡地在葉菁的耳邊吹著氣,原本帶著鬆木香氣的他的氣息卻像死神的鞭子正抽打在她顫抖不已的身體上,葉菁感覺她脆弱的生命下一刻就要被他恐怖的氣息奪走。他的舌尖開始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流連,惹起她輕微的戰栗。
他邪惡地戲謔道:“寶貝兒,原來你是這麽敏感!你知道嗎?你的反應很讓男人有成就感呢。”
葉菁的身體僵硬緊繃,憤怒開始在她的體內奔突狂叫,她竭力隱忍住這一觸即發的怒火,忍得心像被刀割,痛入骨髓。
“生氣了啊?你是在生氣嗎?為什麽生氣?我是在讚美你呢。嗬嗬,你讓多少男人迷戀哪!應該也包括今天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很帥的男朋友。哎,你說,到底有多少男人做過和我一樣的動作,他也做過嗎,嗯?就像現在的我一樣?”他在葉菁的耳垂上故意惡作劇地輕咬了一口。
葉菁忍不住了,終於爆發地猛力推開他,對他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要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沒有和男人去約會,隻是碰巧遇到了一個以前的同事,所以就多聊了幾句,就這樣而已,請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嘖嘖,看來是真的生氣了!”他一步跨到葉菁的麵前,她還沒有來得及躲避就被他抱在了懷裏,他鉗製著她的腰往他的房子裏走。葉菁了幾下可是仍然是無濟於事,她深歎了一口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帶到了門前。
又是一堆繁瑣的驗證手續,門開了,他們走了進去,很快,背後的門自動合上了。
還是林蔭小道,卻沒有了白天的愜意和舒適,陰冷的寒氣環繞在他們的四周,雖然葉菁身體緊靠著他的,他卻感受不到一點溫暖。
曲徑通幽處,他們的身影穿梭在彎彎曲曲的林蔭道上,沉默著,一直沉默著,隻聽到此刻葉菁和他一前一後、亦步亦趨的腳步聲。
葉菁不知道他的心裏此刻在想些什麽,說實話,她現在真的很害怕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發怒發狂。如果不是被他強抱住腰,她恐怕站都站不住,更不用說跟著他走了,她乎是被他拖著向前走。
終於到了,韓世軒在門上輸了一串號碼,門便開了。他摟著她的腰大步跨了進去。
突然而來的強光讓葉菁的眼睛略微有點刺痛,但是很短暫便適應了。她惴惴不安想要偏頭看看此時韓世軒的臉色,但是實在是沒有勇氣去看他。
他仍然沒有放開她,摟著她徑直朝浴室走去。
他想要幹什麽!
葉菁驚慌地抬頭看他,他的神色裏仍然有微微的慍怒,其他的她卻看不出來,但是她能非常明確地說那裏麵還有其他葉菁說不出來的情緒,複雜沉重。
他一腳把浴室的門踢開來,“咚”的一聲房門被重重地撞在了牆壁上。整間屋子甚至似乎都跟著搖晃了一下。
葉菁心驚肉跳。似乎這一腳本不是踢在門上,而覺得原本應該是踢在她身上的。
他掐著她的腰走進浴室裏,對著葉菁的耳朵輕佻地吹了一口氣,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如果這時候葉菁還不知道他是想要幹什麽,那麽她就是一個超級大傻瓜了!
“我、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可不可以……以後再說?”葉菁的舌頭似乎都有些打結。雖然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是要來臨,可是她還是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
他沒有說話,放開束縛葉菁腰眼的手。她以為他還不壞,心裏麵正暗自高興著,心想他這個人有的時候還是可以的,不算那麽絕情,在這件事情上還能夠尊重她的意見。
於是,葉菁轉身想要離開浴室,沒有想到他笑嘻嘻地突然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葉菁心裏一跳,轉過頭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裏有殘忍和譏笑,葉菁驚得本能地往後麵退了幾步,卻被他又
迅速撈到了他的麵前。他邪笑著說:“放開你不是讓你走出浴室,”他把手臂對著她張開來,說道,“那是等著你伺候我脫衣服。”
葉菁如當頭棒喝,血液似乎全部倒流,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麽不妥,仍然是大喇喇地向葉菁大展著胳膊,揚聲說道:“伺候男人你不是很專長嗎?”
葉菁就知道在他的眼裏她肮髒不堪的,一直讓他看不起,但是他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她的人格,出言便是剜心的利語,毫不收斂,這讓她情何以堪?實在是太過分了!
“喲,你的眼睛裏閃閃的那是什麽?不會是眼淚吧?嗯,我算算,這好像是你在我麵前流的第三次眼淚,對吧?我嚐嚐是什麽味道?”
他竟然真的伸出一根手指來抹葉菁眼角的淚水,葉菁想要避開,卻不能違拗他的動作,明明是做起來應該十分憐惜親昵的動作,他卻毫無憐惜可言,動作粗暴,粗糙的手指竟然把她的眼角刮得生疼。
“嘖嘖,苦!鹹!”他把手指放進嘴裏吮吸了兩下後,毫不羞澀地說,“你要不要也來嚐一嚐你眼淚的滋味?”說著他竟然作勢又向葉菁伸出了他的那根手指頭。
葉菁厭惡地揮開他的手指,把臉上所有的淚水用兩隻袖子狠命擦幹,憤怒讓她的胸口快要炸開了,葉菁瞪著他的眸子裏正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恨不得希望這把火可以把這個可惡變態的家夥給活活燒死。
“不要再玩了,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夠消氣?”葉菁恨恨地說。
他的瞳孔突然收縮了一下,那裏黑沉沉的像是埋藏著風暴。
但是他的臉上卻掛著笑容,明明是笑容,卻沒有一點溫暖的力量,反而讓人覺得陰冷可怕,這個時候的他更像是嘴角掛著陰邪笑容、嘴中嚼著生肉的魔鬼。
他說:“消氣?我沒有生氣啊。我更不是在玩。我很正經。你問我要你幹什麽,我不是已經和你說過了嗎,伺候我把衣服脫掉?”
“為什麽要我做?你自己完全可以動手的!”葉菁憤怒地說道。
“哼,”他冷哼道,“可是別忘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是你心甘情願把自己送到我的身邊來的。我的這點要求好像應該不過分吧?”
葉菁愣住,啞口無言,他說得沒錯,是她自己自動送上門來的,即便她的心裏再有什麽不甘,即便她的背後有多少血淚,都與他無關,他隻要安心地享受著她現在這個所謂的“他的女人”對他的“伺候”就足夠了。
哼哼,她這是自食其果,不是嗎?
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向葉菁固執地伸展著雙臂,葉菁的嘴裏嚐到了腥甜的味道,原來她緊抿的嘴唇終於被自己咬破了。
葉菁抖索著手伸到了他的頸前,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它直直地移向他的脖子狠狠地掐下去,而不是他頸項下麵襯衫的紐扣。
葉菁的手一直都在抖著,努力了半天,頸項下麵的第一粒紐扣都沒有被她解開。他似乎並不著急,臉上倒顯示出一派安適自得、理所當然的模樣,靜靜享受著她的特殊“伺候”。
葉菁恨得咬牙切齒,在心裏不停地詛咒著他。他的視線一直都是流連在她的臉上,在這樣的目光的注視下,葉菁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越發解不開他緊扣著的紐扣。
抖抖索索,費了半天力氣才解開了一顆紐扣,葉菁抖索著手往下移去,去解第二粒,又是費了好半天;接下來第三粒、第四粒……
葉菁不知道這一排紐扣我到底解了多長時間,起先她確實是因為生氣、害怕解得很慢,可是後來看他那副逍遙自在的可氣模樣,她便故意放慢了手勢,慢條斯理慢慢地開始磨著時間,越發地慢起來,心裏譏笑道:“你有本事能把胳膊一直這麽舉著,我就佩服你!”
沒想到等葉菁把他的紐扣終於解完,她忽然發現這個家夥竟然還能保持著那個動作,不得不讓她大吃一驚,葉菁抬頭看向他,此刻他的雙目緊閉著,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般。不會是等不及站著睡著了吧?
葉菁好奇地湊近他,沒想到他的眼睛驟亮,像是鏡匣突然被打開,明亮的光線突然射出來一樣,尖利的視線射向她,把她嚇得差點心都要直接跳出來了。
驚魂甫定,葉菁轉身往浴室外走去,對他冷聲說道:“襯衫已經解開了,至於背心和褲子你自己動手吧。”
戲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那些也是你‘伺候’!”
懶得理他,葉菁快步向外麵走去,避免他突然的襲擊抓住她的胳膊。就在她的前腳衝出浴室門,後腳即將跟上的最後一刻,隻聽到他在背後陰沉沉地說:“看來你更喜歡‘欲拒還迎’,這樣才刺激,才有趣味,對吧?”
葉菁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往門外走去,把門重重地拉上,可是就在她的手脫開門把的一刹那,浴室的門就被人狠狠地推開,葉菁沒有提防,被這突然而來的重力直接推倒在了地上,屁股撞在地板上,脊椎骨都跟著抽疼了一下。
這個臭家夥!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從地上拉起葉菁,也不管她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隻管扯住她的胳膊徑直就把她往浴室裏帶。
他邪氣地說道:“你原來是喜歡暴力一點的啊!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葉菁驚恐地看向他,不知道他這話將要預示著什麽。
“我幫你脫就是了,你放開我,你弄痛我了。”葉菁的手臂被他拉得快要脫臼了,她不敢再用大力掙紮,隻好開口說。
他把葉菁拖到浴室裏,終於放開她,邪肆地說道:“你剛才說什麽了?”
葉菁咬著嘴唇,幾乎是從牙齒縫裏吐出一個個字:“我——幫——你——脫。”
他似乎沒有看見葉菁怒和不甘心,隻見他似乎很開心地笑道:“那好啊,你脫吧。”
葉菁深吸一口氣,差點沒有被自己肚子裏的一口悶氣給活活憋死,她的手索性粗魯地伸過去,直接拽住他的白色的背心,對他冷聲道:“把胳膊抬起來,朝上!”他的眼睛裏閃出玩味,沒有說什麽,很聽話地把手臂抬了起來。
葉菁粗魯地把他的白背心從頭頂上拉了下來往地上一扔,然後又把陣地挪到了他的下身。
可是葉菁的手卻生生頓住,手舉到他皮帶的位置卻始終不能放上去。她雖然臉皮不算薄,但是也從來做過主動給男人脫褲子的事情。以前都是男人自己迫不及待地去脫,然後葉菁趁機用噴霧器放倒他們,哪裏還有現在這樣的事情的發生?
可是葉菁的噴霧器根本現在不在身邊,即使在,他也不能超他噴過去。
葉菁的手一直就那樣抖索著停留在那個位置,而他的臉和他**的胸脯相對,離得那麽近,葉菁竭力不去看他胸膛結實的肌肉,低著頭看他自己的手,但是眼角的餘光還是不可避免地撞到了他緊致而光滑的皮膚上。
葉菁的臉潮紅一片,心裏直覺得羞憤。不能再這麽下去了,於是,她索性把心一橫,抖索著手大膽地放在了他的皮帶上,去解他的皮帶。
眼睛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也不知道此時他的臉上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皮帶扣被葉菁扯開,她一寸寸地拽出皮帶。
可是等皮帶完全被她拽出,葉菁竟然不敢再繼續下一步的動作了。原來她早就是強弩之末,硬撐著自己不退縮,不怯懦,可是當她把視線移向中間的拉鏈的時候,她的動作就再也繼續不下去了。
他竟然有了反應!那裏正膨脹得像一座小山,呼之欲出。
葉菁的臉上火辣辣的,像是燃了一把火,似乎身體裏的所有血液都奔到了同一個地方。葉菁的手久久下不去。真想一頭鑽進地縫裏不出來。
“動手啊!我總不能這樣去洗澡吧。”是他戲謔的聲音。
葉菁真想把這個家夥敲暈,扒開他的腦袋好好看看,他怎麽一點都不覺得難堪,覺得不好意思呢?
“動手啊,快解。”他再次催促道。
葉菁沒有動。
“快解!”他的聲音裏開始有隱隱的煩躁。
葉菁咬咬牙,心裏道:“不就是給男人寬衣解帶嗎?我脫就是了。”
葉菁盡力麻醉自己,把她眼中看到的東西直接忽略掉。
葉菁抖索著手去拉,可是那個部位壟得那麽高,根本就不容易拉下來。
他的臉漲得通紅,似乎都快要流出血來了。
這個混蛋!王八蛋!
葉菁的手顫抖不已,根本一點勁都使不出來,她屏息凝神,忽略掉所有東西,硬著頭皮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拉鏈上。
“嗬嗬,”葉菁聽到他在我頭頂的笑聲,他戲謔地說,“你在那裏磨蹭什麽,沒有欣賞過男人的那裏嗎?”
一句話讓葉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個王八蛋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她心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往下麵死勁地拉起拉鏈。
拉鏈被葉菁終於拉開,可是也被她拉壞了。他沒有怪葉菁把他名貴的衣服弄壞。葉菁心想那是他活該,誰讓他不懷好意捉弄她的?怎麽還能再責備她。
這麽想著,心裏原先升起的尷尬衝淡不少。
葉菁硬邦邦地說:“把右腿抬起來。”
他聽話地抬起右腿,她褲管退了下來。他一隻強勁有力、修長的腿完整地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葉菁不敢細看,又對他冷聲命令道:“左腿抬起來。”他也無聲無息地把左腿抬了起來。她褪下他的褲管。
現在他的整個身體上隻剩下最後一層薄薄的布料,幾乎是**在了葉菁的麵前。
葉菁的心“撲通”、“撲通”狂跳起來,這樣曖昧的畫麵讓人遐想不已,讓她麵紅耳赤。
葉菁僵硬地很久都站在他的麵前,不能進一步的動作。
“還有最後一件。”他在她的頭頂說,雖然帶著一絲輕佻,語氣裏卻竟然沒有一絲波瀾,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仿佛麵對的不是一個女人,仿佛給他馬上脫掉的不是他身上的最後一層防護。
葉菁情知這個變態的家夥如果她不給他脫掉最後的這一件衣服,他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既然他都不覺得這麽做是讓他難堪了,那她又何必拘泥?脫就脫!隻要她不看不就行了。
葉菁把手放在了他的褲衩上,閉上眼睛,就往下摞。
到了腳邊,對他冷聲說:“抬起右腳。”他仍然很配合,抬起了右腳;她對他說:“抬起左腳。”他又抬起了左腳。
葉菁順利地脫下了他最後那一層薄薄的防護,扔在地板上。
葉菁背轉身去,此時才敢睜開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心髒剛才差點罷工了。
“‘伺候’完了,現在我總可以離開了吧?”葉菁背對著現在完全不著寸縷的家夥說。
“嗯……好像還沒完。給我擦背。”葉菁真是快要嘔死了。
葉菁想要發火,想要離開,可是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她隻希望著他的“伺候”裏不要包涵她最不希望的內容就行了。
葉菁聽到背後他入水的聲音,他進入了浴缸。
“快過來給我擦背。”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葉菁僵硬著身體緩緩轉身。
浴缸很大,是尋常人家的兩三倍,還有專門可以供人仰躺的地方,那個部分設置得略微高一些。他的身體正趴在那裏,頭枕在墊高的枕墊上。
葉菁看到他**的泛著小麥色的身體被水掩埋,隻留下一點點背部,還有半個……屁股在外麵。即便如此,她仍然覺得刺眼。
她可以不動嗎?她可以不給他擦背嗎?她可以離開嗎?她可以……太多渴望中的“可以”,可是他卻不可能給她一句“可以”。
“快點過來!”他突然輕抬身體,轉身看向葉菁。
葉菁趕忙撇開目光,心“砰砰”跳得厲害。
她想如果再這樣下去,她的心髒早晚有一天會不堪重負,提前退休。
“你還真是純情呢,像是未經人事似的。不要扭捏了,快點過來吧。”他趴回去,等著葉菁。
葉菁真想要罵他自作聰明,她根本就是還沒
有經曆過他所說的事情,何來“像是未經人事似的”!可是話到嘴邊她還是咽了回去,她幹嘛要和他說?她根本就沒有必要和這樣輕視自己的男人說。
“快過來,不要在那裏裝純情了。你是什麽樣就什麽樣,我不會介意的。哈哈……”他的話語裏全是諷刺和滿不在乎。
這些帶刺的話把葉菁的尊嚴全部狠狠地踐踏在了腳底,她的手握成拳,掌心被尖利的指甲刺破,竟然有鮮血從手心裏流出來,“啪嗒”一滴滴滴在了地板上,像是她心底留下來的血淚。
他看葉菁半天沒有吱聲,很詫異地轉頭看向了她,也許白色的世界裏難得有如此鮮豔的紅色,他立刻察覺到了她所在的地板上的那幾滴鮮紅。
他的眸光深邃,視線在葉菁的身上逡巡了一下,迅速定格在了她的右手上。葉菁看見他的臉上滑過一抹震驚,但稍縱即逝,他無所謂地把頭轉過去,淡淡地說道:“看來你的身上是真的不太舒服,那麽,你先出去吧。”
葉菁的心裏沒有一絲喜悅,她背轉身緩緩地、沉重地、寂寥地朝門邊走去,機械地把浴室門打開,機械地往外挪動腳步。
葉菁把自己瑟縮成團,縮在被子裏,蒙住了頭臉,身體不停地戰栗著,眼淚流成了河。
這樣的煎熬何時才能休止?
很久之後,她聽到她的房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她聽到了接踵而至的腳步聲,不知為什麽這個腳步遲緩猶疑,似乎想要靠近卻又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靠近。
葉菁的身體緊繃,她知道是他。
房門和她的床之間僅僅隻有短短的幾步路,他卻走了很長時間,停停走走,猶疑不決。她不知道為什麽,也不想探究這到底是為什麽。
葉菁躲在被子裏,身體抖個不停,緊閉上雙眼,很想就這麽一覺不醒,可是她怎麽能睡得著,怎麽可能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睡著!
他的腳步終於停在了葉菁的床邊,她壓抑的呼吸開始有紊亂的跡象,她一直緊繃著,擔心他會突然對她做出什麽樣的舉動來,可是等了半天,他就默默站在葉菁的床邊,無聲無息。像是不存在似的。即便如此,透過被子,葉菁仍然感覺到了他那灼熱的視線,她不懂他為什麽就這麽默默地站在那裏沒有任何的舉動,對他,她無法捉摸,更覺得無能為力。
臉上的淚水早已經幹涸,被子裏的空氣也已經越來越壓抑,葉菁的呼吸嚴重地不暢起來,她多麽希望他已經走掉了,可是她一直都沒有聽到他移動過腳步。她心裏暗歎,如果他再不離開,隻怕她真的要在這個被子裏憋死了。
葉菁偷偷用胳膊抬開一條縫,讓新鮮的空氣鑽進來,人漸漸舒暢了許多。
“原來你果然沒有睡著。”他忽然把她的被子掀開來,葉菁驚恐的視線正好撞上他好整以暇的目光。
“你的耐性還真好,我就在想你還能再憋多久。”他把鞋子脫掉,爬上了葉菁的床,把被子蓋在了葉菁和他的身上。
葉菁條件反射地想要跳下床,卻被他扣住了腰。
她緊抿嘴唇不和他說話,也不看他。
他把葉菁的右手拉到他的麵前,她用力想要縮回來,可是沒有縮動。葉菁不知道他要搞什麽鬼。
葉菁的右手掌心慘不忍睹,傷口密布,那些被她指甲掐破的地方本來都已經不流血了,卻因為剛才他們的扯動又開始滲出鮮紅的血來。
葉菁咬著牙忍住這揪心的疼痛,怒視著他。
他的眼中似乎有憐惜,但是,讓這些假意的憐惜見鬼去吧,他以為她是三歲的小孩子麽?連真誠和虛情假意都分不清了麽?
他的手輕輕捏著葉菁的手,似乎在認真查看著傷情,葉菁鄙視地看向他的做作,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貓哭耗子?
忽然不知他從什麽地方變出了幾張創口貼,撕開,輕輕貼在了她滲血的掌心。突然而來的微微的涼意和他的溫柔讓葉菁不禁皺了皺眉。
他看著葉菁認真地說道:“怎麽那麽不小心呢?手都傷成了這樣,你還真是對自己夠狠心呢。”
哼,真是虛偽。葉菁把手從他的手裏拽了出來。她背轉身對著他,自動忽視掉他的目光。
“你睡覺都不脫衣服的嗎?還有,你不要洗了澡再睡的嗎?哦,對了,你的手破了,不能進水,要不要我幫你洗?”他的每一句話都讓葉菁渾身氣得發抖。
“不用了,我就這樣,不關你的事。”葉菁冷聲對他。
“好吧,既然你喜歡這樣那我就不說什麽了,寶貝兒,既然你今天晚上不舒服,那麽我就暫且不讓你履行作為某人女人該承擔的‘責任’了。”他邪佞的語言在葉菁的耳邊“真誠”地說。
葉菁的牙齒咬得咯嘣響。“多謝。”
他躺下來,和她並排睡在**。葉菁背對著他,身體卻僵硬著。他剛剛沐浴後的清香環繞在她的鼻尖,她卻希望她的嗅覺可以出問題。
這一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
這是她和他度過的同榻而眠的第一夜。
他真的沒有碰葉菁,他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並排躺了一夜。
第二天等葉菁幽幽醒來,睜開眼的一刹那,葉菁嚇了一大跳。
因為她撞見一雙迷戀卻迷茫的眸子,飽含深情,卻又痛苦惶恐,像是想要透過重重迷霧尋找到那隱在白霧裏的某個東西。
葉菁驚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等再次看他的時候原本傾注在他眼中的所有的複雜的感情全部都不見了,隻能看見他臉上掛著的刻意誇張的戲謔和玩笑,就像是葉菁做了一場夢,夢醒時刻迷蒙的錯覺。她想,也許是真的看錯了。
他朝葉菁笑道:“早安,寶貝兒。”
葉菁悄無聲息地往旁邊挪了挪,盡量能與他遠一點,本來是想不搭理他的,但是心想現在還是不要把關係弄僵的好,葉菁僵硬地從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生硬地說道:“早安。”
他似乎沒有想到她會和他打招呼的樣子,略微顯得有些意外,竟然還有些高興,他說“寶貝兒,你知道嗎?今天早晨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你的睡容,那麽安詳,像一個單純無暇的毫無防備的孩子。我就這麽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著你,竟然都看癡了,後來才發現原來你的臉都讓我看不厭,就像是一種惹人上癮的毒藥,明知有毒卻忍不住上癮、渴望、發瘋。我在想醒來的第一眼看見的是你,真好!”
他的話讓葉菁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原來他也是擅長說甜言蜜語的,而且說起來臉不紅氣不喘,明明說著甜膩至極的話,就沒有一點真誠,感受到的全是虛偽的逢場作戲。拜托,能不能讓自己的演技好一點?
葉菁把被子掀開,從**爬了起來,如果他想發瘋,那麽就讓他自己一個人慢慢發瘋去吧,她才懶得理這種人。
“哎,寶貝兒,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你怎麽不等我說完你就起來了啊?”他似乎真得很是意猶未盡地說著。
無聊!
葉菁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寶貝兒,你昨晚上澡沒有洗,衣服也沒有換。”他在旁邊非常殷勤地提醒。
“不要你管!”葉菁冷聲對他。
還不都是你害的嗎?還好意思說?她心裏腹誹著。
背後傳來他似乎滿是愜意的笑聲,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葉菁都這樣對他了,他竟然還笑得出來,竟然聲音裏還滿是愜意?
他伸了伸懶腰,滿足地說:“昨晚睡得真好,本來我在想某個人是不是準備一夜都是給我一個冷漠的後腦勺,沒想到睡到大半夜,某人竟然自己主動轉過身來和我臉貼臉,好像還……”他故意頓了頓。
葉菁穿鞋的動作僵了僵,臉卻開始發起燒來,雖然很快便“鎮定”地假裝若無其事,繼續那個彎腰穿鞋的動作,但心裏已經是惴惴不安了,不知道他的話後麵到底意味著什麽。這時葉菁忽然才想起來早晨怪不得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他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從背對著他變成了轉過來身對著他,真是丟臉啊。也不知道向來睡覺不踏實的自己昨天晚上後來怎樣了,聽他的意思好像挺那個,不會吧!
葉菁的手指都有些抖了。
“嗬嗬,你的鞋子穿反了。”某個可惡的家夥讓她深惡痛疾地“善意”提醒道。
葉菁一看,頓時麵紅耳赤,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匆匆把鞋子換過來,一刻鍾都不願意在他的麵前待下去,逃也似的往門外奔去。
背後傳來他爽朗飛揚的笑聲,竟然裏邊透著真心的快樂。
臭家夥!死變態!就喜歡看她在他的麵前露醜,大壞蛋!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他就是這麽一種大家鄙視、鄙視加反複鄙視的人。
“今天晚上我要很遲才回來,可能要到淩晨一兩點,你可以不用等我回家去。”臨出門的時候他對葉菁說。
葉菁轉過身看著他,什麽意思?回家?是說她今天晚上可以不住在這個地方,會自己原來的那個家嗎?
他似乎看懂了葉菁說的心思,點點頭,說道:“你不用過來的,因為沒有指紋你是進不來的,除非是等我到那個時候。不過,話說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你下了班後我去接你,我把你送進來你在這裏等我回來也行。怎麽樣?”
那除非是葉菁腦袋壞掉了!難得有避開你,不和你這個大變態呆在一起的時間,她幹嘛不要?非得死乞白賴地讓你接了送回來,然後傻傻地呆在這裏守著你回來?她又不是你的什麽人?她幹嘛要這麽做?
“不用了,正好我想要回去看看我媽。”葉菁轉過身打開門。
可是腳卻突然生生頓住,這個豬腦子!大笨蛋!怎麽沒有想到這是一個絕頂的好機會呢?她一直都糾結於自己沒有一個單獨處在韓世軒房子裏的機會,行動基本上受限於這間房間、客廳、浴室,還有衛生間之間,這些地方基本上都已經被她細細查看過,沒有她需要的東西,應該是在其它地方。她卻苦於不能去查看。而這個房子很大,她看著好像她住的樓底下還有兩三間房間她都沒有進去過,而樓上她也從來沒有去看過是什麽情形,葉菁猜想惡魔需要的東西一定就是在這些房間中的某一個地方。如果她剛才能夠答應韓世軒給她指出的第三條道路,說不定就可以趁機來個房間大搜索。她可真是笨啊!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就這麽白白地錯過了!真是後悔死了!不知道現在改口,會不會引起韓世軒的懷疑?她真笨,真笨,真懊惱啊!
“你在那裏想什麽?是在等我一起嗎?太好了,我開車送你吧。”韓世軒走過來,在葉菁的肩上輕輕地親昵地拍了兩下。
葉菁沒有拒絕,心裏在想著這一路找一個合適的托詞然後讓他晚上接她回來,然後他走,讓她一個人留在房子裏去完成她的使命。
葉菁和他並排坐在車子裏,他的手靈巧地開啟、發動、踩油門,一氣嗬成。
葉菁看著他的動作,心裏麵焦躁不安,怎麽辦?她到底應該想出一個什麽樣的借口來呢?回家的話已經被她說出來了,如果突然改變主意,是很可能引起他的懷疑的,怎樣說顯得既合理又不讓他懷疑呢?
“你好像有心事啊,寶貝兒?”他偏頭看了葉菁一眼。
他的眼力倒是挺好的,不過他沒有惡魔那樣窺探人心的力量,不然就讓她害怕了。
“沒有,我隻是在想今天我要去拍雜誌封麵,心裏隻是有些緊張而已。”葉菁實在暫時想不到好的法子,隻好隨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他。
他也不疑有他,好像真的是相信了葉菁說的話,他笑道:“我看你給詩雅的硬照都很棒,你有吃這行飯的資本,隻要盡量自然一點不要僵硬就好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葉菁就想起來他是詩雅的總裁,就是他莫名其妙地否定了她,心裏就覺得氣不過。
葉菁的臉瞬時冷了下來。
他嗬嗬笑道:“原來你還在為那件事情生氣啊!這隻是你在這條路上遇到的第一個挫折,你要知道這一行並不容易,潛規則太多,想成名必須要付出代價。慢慢磨練吧,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遇到很多。”
葉菁沒好氣地說:“那感謝你給我的這一次難得的‘磨練’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