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那時候你站在姐姐身邊,那麽耀眼,襯托的我平凡的就像是一顆路邊的野花野草。”
“我從前從來沒有羨慕過我姐姐,但在那一瞬間,我竟然恨不得我能夠代替她,成為她,站在你身邊。”
燕知萱說著抬起頭來,一雙眼睛裏不停的流下淚來,“可是就算是姐姐死了,你卻還是沒愛上我,而是愛上了文姝。”
“為什麽?我跟姐姐明明長了同一張臉,為什麽你就不能愛我呢?”
女人眼中帶著憤恨,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秦銘越眼中的愛轉變成了恨。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秦銘越麵無表情地盯著她,沉聲說道。
“是呀,你聽不懂,你被我下了藥,你怎麽可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麽呢?”燕知萱自爆式的開口。
“不過沒關係,沒關係的,你不愛我也沒關係,隻要我愛你就行了。”
燕知萱慢慢的朝著秦銘越走了過去,一步一個腳印,仿佛像是要記住自己短暫的一生,“秦銘越,我是多麽希望你能夠愛我。”
文姝眼睜睜的看著燕知萱朝著秦銘越走去,她心中有些不安,衝著秦銘越大喊,“銘越,小心!”
文姝的話就像是瞬間打破了燕知萱的冷靜,她抬頭冷眼瞪向了文姝,“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事情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想要朝文姝衝去,可在下一秒就被警察直接按倒在了地上。
燕知萱不甘心地衝著文姝大聲叫罵著,詛咒著她。
這樣的詛咒,文姝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聽過了,她早就已經免疫了,甚至看著燕知萱那瘋瘋癲癲的模樣,覺得她有些可憐。
她抬步走到了燕知萱的麵前,神情有些複雜的盯著她,“沒想到你到現在了,竟然還認為你自己沒有,錯的是別人。”
“難道不是嗎?錯的不是你嗎?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銘越哥哥早就是我的了,我那麽愛他,我視他如命,甚至為了他不惜殺害了我的姐姐,為什麽?為什麽他就不能愛我呢?”
女人歇斯底裏的吼著,文姝看著她這副模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你錯的離譜,從頭到尾你的愛對於秦銘越來說隻是一個枷鎖,你愛他,所以你要傷害他最親近的人,你愛他,所以你要不顧他的意願,將他帶離他從小生活的地方,你愛他,所以你想把他變成獨屬你一個人的,你簡直太自私了。”
文姝的話一字一句的砸在了燕知萱的頭上,她愣了半天後,嘲諷的對文姝說道,“我自私,可是誰的愛不是自私的呢?姐姐的愛不自私嗎?如果她早一點讓出秦銘越,或許她就不會死了。”
“你的愛不自私嗎?當初你逼著秦銘越娶你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要放他和姐姐幸福呢?你說我自私,你以為你又是什麽好東西?”
文姝點頭落落大方的承認了,“是,我自私,所以我為此付出了代價,我和他分開這麽久,日日承受著奶奶去世的痛苦,我從來沒有逃避過,我覺得這些是我自己該受的。”
燕知萱卻依舊不屑的朝她呸了一聲,“少把自己說的多偉大似的,我現在這樣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沒有你,我不會變成這樣。”
“不,燕知萱,就算不是我,也會是其他人,因為你就是這麽一個人,你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別人都要為你讓道,包括你的愛情。”
她已經累了,不想再和她爭辯了,“你會為你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那麽多條人命,她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燕知萱被警察帶走,文姝的心情平靜到了極點。
一隻手輕輕地搭上了她的肩膀,秦銘越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
“這次她不會再來打擾我們了。”
燕知萱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她這輩子是逃不掉了。
文姝朝著秦銘越露出了一個笑,“是呀,一切都結束了。”
可她依舊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仿佛糾纏了這麽多年的事情,突然一朝之間得到了解決,她竟然還有些不習慣。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在那裏敘舊了。”阮尉欽跑到了兩人跟前,一把拍在了秦銘越的肩上,“兄弟,聽說你失憶了,還記得我是誰嗎?”
秦銘越被他拍的眉頭一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雖然我不太記得你了,但是有人跟我說過,我有一個特別討厭的發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你吧。”
聽到這話的阮尉欽當即不滿的看向了文姝,氣鼓鼓地說道,“文姝,你就這麽跟他介紹我的,你說他現在失憶了,忘掉了我們這麽多年的友情,現在好不容易見麵了,對我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的。”
文姝無辜的眨著眼睛,“我可從來沒有在他麵前提起過你。”
一旁傳來了趙景成笑眯眯的聲音,“不好意思啊,這件事情是我跟他說的,你在文姝那裏是個什麽形象我不知道,但你在我這裏確實是挺討人厭的。”
三番兩次的阻礙他向文姝求愛,可不就是煩人精嗎?
阮尉欽聽了這個話後,立馬輕哼一聲,轉頭就跟秦銘越告狀,“兄弟,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你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嗎?是因為他對文姝圖謀不軌,然後被我攔住了,所以這才要報複我。”
聽到這話,秦銘越眉頭一擰,目光落在了趙景成的身上。
趙景成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哪裏做的不對,反而挑眉看著秦銘越說道,“當時你生死不明,我猜你可能已經去世了,所以這才追的文姝,這也不算是撬牆角吧,更別說什麽戴綠帽子了,他這純屬是無稽之談。”
秦銘越麵黑如墨,這人竟然對文姝曾經起過心思,他倒是在他麵前裝得坦**磊落,還從來沒引起過他的懷疑。
“那我是不是應該要謝謝趙總想要照顧我的妻兒?”
趙景成仿佛看不到秦銘越黑沉沉的臉色一樣,笑著擺了擺手,“謝謝就不用了,我這個人做好事不留名的。”
他說完後,也不等秦銘越回答,抬頭看了一眼天,“呀,原來時間不早了呀,我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