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次,本太子帶你去禦花園看看。”

陳秀眼神示意,徐進過來,他小聲道。

“盯好了,他們和蠻狄說了什麽,都給我記清楚了。”

一些大臣已經在和蠻狄使節團的人談笑起來了。

陳秀望著一旁的烏雲娜,美目喜不自勝地四處盯著,畢竟那草原上啥都沒。

這宮殿的輝宏可是她從未見過的,嘴上看不起,實際表現倒是挺誠實的。

“太子,花兒有啥可看的?我們草原上那鮮花盛放的美景,太子這輩子都沒見過,等太子跟本居次回了草原,帶太子看個夠。”

陳秀聽明白了,他們來此首要目的就是要陳秀跟他們走。

烏雲娜心底裏有些厭惡這個玩世不恭的太子,因為來之前就聽聞過,這太子荒**無道。

民間私底下都在暗罵這太子昏庸無能。

這對於烏雲娜來他們部族來說可是好事,畢竟這太子越廢,他們今後拿下這大通越順利。

烏雲娜從小騎馬射箭,十多歲就驍勇善戰,她可不輸男人,在部族裏可是威望最高的女性。

所以烏雲娜看不上這個廢物太子,等回去後,烏雲娜也想過,隨便找兩個奴隸給這廢物享用,想親近自己,門都沒。

“居次,那草原的野花雖芬芳,可這專人打理的家花,可是馥鬱得很啊,那香味入了女子的澡盆,可令女子芳香無比!”

陳秀說完,按了按鼻頭,烏雲娜疑惑,美目裏有了一點興趣。

陳秀說道。

“居次長得如此落落大方,雖不似鮮花般嬌柔美豔,可也如那蒼鬆般壯麗,英姿颯爽!本太子一看居次,就想如若居次去了那禦花園,那得是多麽令人動容的景觀啊!”

烏雲娜大眼睛眨巴,陳秀這話是誇自己,她聽出來了。

“這鮮花再如何,也比不過蒼翠高大的樹木,對吧居次!”

“那就去看看。帶路。”

陳秀可不是簡單地帶烏雲娜去禦花園,而是打算好好挫一挫這女人的銳氣。

這種高傲自大的女人,陳秀可不喜歡,特別是她這股子得意勁,得好好讓她知道,啥叫男人。

陳秀帶著烏雲娜離開了校場,往西麵的禦花園去了,那邊還有個天鼎湖,正好陳秀想到了辦法。

轉過幾道門,遠處便是山川湖泊,大量的鮮花迎風搖曳。

烏雲娜心情大好,確實挺漂亮的,所有花朵都整整齊齊的,一大堆太監宮女在打理。

陳秀一路過去,宮女太監紛紛跪地行禮。

烏雲娜享受地嗅著風中濃烈的熏香,陳秀踏著石板小路走到了湖邊,烏雲娜四下看著毛茸茸的皮裙上,沾了花瓣。

陳秀伸手輕拍掉花瓣,烏雲娜一愣,陳秀攆著花瓣笑道。

“居次,這花瓣可都想著居次呢!往居次身上貼。”

烏雲娜一愣,高傲的冷哼一聲道。

“太子還真是油嘴滑舌!”

果然這太子和傳聞中一樣,輕浮成性。

陳秀一看湖邊一些碎瓦碴子,俯身拿起了一塊,在手裏掂量幾下後扔出。

瓦碴子在湖麵上打著水漂飛遠了,烏雲娜一愣,也跟著撿起一塊扔出去,果然力氣很大,但技術嘛,很爛!

陳秀可是練過暗器的,牙簽撲克牌鋼針石頭等等,都能殺敵。

陳秀盯著烏雲娜,她撿起了第二塊瓦碴子,扔了出去,這次打遠了,超過了陳秀。

“哎呀,本居次從小就聰明,這等打水漂的孩童玩意,本居次經常玩呢!”

“太子,本居次教你怎麽扔遠。”

陳秀眼珠子一轉笑道。

“居次,簡單扔沒什麽好玩的,不如咱們來打賭?”

烏雲娜一聽就來勁了,她問到。

“太子,怎麽個賭法?”

陳秀嗯了一聲道。

“不如咱們比打水漂,誰打得遠誰勝。”

“好呀!那輸了的呢?”

陳秀按著腦門笑道。

“不如這樣好了,如若我輸了,本太子不會有任何怨言,跟居次前往草原,如何?”

烏雲娜一愣,疑惑道。

“你的去留不是皇後決定麽?”

烏雲娜奇怪,這麽重要的事陳秀怎麽會拿來打賭。

難道......他們早就決定好了?

“好啊!”

烏雲娜答應了,隨後說道。

“那你可不許反悔。”

陳秀點頭道。

“本太子金口一開,當然不會反悔。那居次你呢?”

噗嗤。

烏雲娜笑出聲來,滿臉得意,寫著“不會輸”三個字。

“你想要本居次如何?”

陳秀笑道。

“如若居次輸了,那麽本太子想要嚐嚐這草原野花的香味!”

“你!”

烏雲娜一愣,嬌惱不已,她哼了一聲。

陳秀急忙道。

“居次,你如若輸了,隻需讓本太子親一口即可。”

烏雲娜含著柔嫩的嘴唇,撇嘴道。

“好!”

陳秀轉身,陰險的笑了。

“居次先請吧。”

陳秀示意,太監們找來了一堆大小差不多的瓦碴子。

烏雲娜果然挑了一塊個頭最大的,結實的臂膀上有微微隆起的肌肉,她奮力扔出。

啪啪啪。

瓦碴子在水麵上**漾,大概打了三十多漂,烏雲娜笑嘻嘻看著陳秀,眼神輕蔑,這可比剛剛遠多了。

宮女太監們臉色凝重,陳秀漫不經心地撿起一塊形狀好的,比烏雲娜那塊小了一圈。

“太子,你可要輸了啊。”

麵對烏雲娜的嘲弄,陳秀風輕雲淡地笑著,手腕微曲,身形下沉,與湖麵形成了一個仰角,突然間由下而上,全身發力,擲出瓦碴子。

啪啪啪。

瓦碴子在水麵上迅速漂過,一瞬就超過了烏雲娜,比她遠了一些。

“怎麽?”

烏雲娜驚愕不已,陳秀嘖嘴道。

“你輸了居次。”

烏雲娜懊惱地盯著陳秀,心頭火氣起來了,太監宮女們捂嘴笑著。

“怎麽了,居次?快點過來啊,讓本太子嚐嚐這野花的香味,哈哈!”

“還是說居次說出來的話,是......”

烏雲娜一跺腳,走了過去,微微躬身閉眼。

不就親一口,有什麽的!

猛地烏雲娜感覺到一抹溫潤,她睜眼驚愕地看著陳秀,自己被陳秀摟抱,他竟然親了自己的嘴。

“你.......”

烏雲娜反應過來,驚慌地推開陳秀。

陳秀嘖嘴笑道。

“哎呀,這滋味挺不錯的,就是還沒嚐夠,要不要再來一次啊居次?”

烏雲娜擦著嘴唇,氣惱地撿起一塊瓦碴子。

“來就來。”

但這一次,烏雲娜扔得又遠了一些,而陳秀隻是比她遠一點。

控製變量是陳秀的專業,烏雲娜最多打了四十多漂,陳秀就比她多一些。

“哎呀,居次去那邊亭子吧,臉都紅了!”

烏雲娜羞恥不已,她還從未被哪個男人碰過,更別說親嘴了。

“你.......”

“怎麽不願啊?”

烏雲娜走到了亭子裏坐下,側頭噘嘴。

“本太子要親了!”

陳秀俯身,這一次他壓了過去,烏雲娜一愣,陳秀已經撬開了自己的嘴唇,她嗚咽著。

陳秀心頭一陣竊喜,胸口處這感觸,可真是令人驚訝,還真是洶湧澎湃。

“嗚嗚嗚!”

烏雲娜的臉好似天邊的晚霞,紅透了,她激烈地喘息著。

“還賭不賭啊?居次?”

“這野花味還真是棒極了,無論親多少次都不夠啊!”

烏雲娜起身,嬌嗔道。

“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