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紮木興奮地跳到了台子上來,巴圖扭頭驚愕地盯著紮木,他已怒不可遏了。

“大膽,紮木,丟人的東西!”

隨著巴圖的怒喝,紮木身形微微顫,忍不住退步。

“哎呀,相國何必動怒!”

“比武切磋,乃男兒本色,相國何必動怒。”

“本太子與紮木隻是切磋,並無什麽大礙。”

巴圖神色一緊,大腦在飛速運轉,這太子雖然很厲害,但紮木打鬥可還沒輸過。

“胡鬧,秀兒!”

容宸曦美目溫婉,聲音也有了幾分柔美,不似先前那般冷硬。

陳秀湊了過去,躬身笑道。

“母後,這才兩場,兒臣還未盡興,而諸位大臣王宮貴族也是,何不比試一場,讓大家盡興!”

巴圖話鋒一轉道。

“皇後,太子,既兩場比試,我們已輸,本不該多言。”

“可......這連日勞頓加上不熟大通馬匹,弓箭,確實有些不盡人意!”

巴圖心急如焚,這最後一場,如若能贏,不但可挽回一些顏麵,也可在太子去留的事上,繼續拉扯。

陳秀湊近了一些,湊到容宸曦耳邊,她心頭一緊,緊張地盯著陳秀。

“秀兒!”

“母後且放心,兒臣有必勝把握。”

容宸曦美眸中滿是酸楚,她忍不住按著陳秀的額頭,嬌柔細聲道。

“秀兒,哀家錯看你了!”

心頭一抹熱切的酸楚在翻湧,容宸曦眼角甚至有了淚光,可她還是憋住了。

陳秀起身,心底巨爽,隻要扭轉了容宸曦的態度,那麽未來登基必定順利。

陳秀眼角瞅著吳有為,這才是現在最大的麻煩,他再看了一眼陳韻。

時機差不多了!

這陳韻現在肯定心花怒放,這是最好的時機。

“母後,兒臣有些燥熱,想去休息片刻。”

“相國,比試不如稍作歇息後再行。可與諸位大臣聊聊,兩國互好的事宜!”

容宸曦明白了過來,先談再比試,先看對方要如何!

“秀兒,你且去偏廳休息片刻!”

容宸曦開口,陳秀瞅著陳韻。

陳韻一愣,一旁的柳雲嬌眼珠子一轉,嬌笑道。

“皇侄,還不快去,說不定殿下還有何事呢!”

陳韻小嘴微抿,心頭火辣,她不想跟去。

柳雲嬌神色一沉笑道。

“定是有要事!”

陳韻動了。

柳雲嬌嘖嘴,這羊入虎口了,她得意地瞅著最前端儀態高傲的容宸曦,眼神陰狠。

操場邊有不少休息室,陳秀進了一間皇家休息廳,並未關門,而是笑著落坐在軟榻上。

果然陳韻進來了,她小手向後,拉上門。

雪白的細絹公主華服,看起來既端莊又典雅,端著的雙手不安地摩挲。

“殿下,你贏了!”

陳韻聲音激動,陳秀隨意地靠著笑道。

“皇姐,我贏了你不開心?”

陳韻搖頭,美目裏透著深深羞意。

“我有要事與皇姐商量!”

見陳秀神色凝重,陳韻這才走了過去,可剛來到軟榻邊,她便警覺後退。

“皇姐,你這是何意?”

陳韻嬌惱道。

“怕殿下不老實!”

陳秀眼神嚴肅道。

“母後的事,我早想與皇姐你說,可一直找不到機會!”

陳韻臉上的嬌柔褪去,多了幾分冷漠。

陳秀小聲道。

“這事必須耳語。”

陳韻緊張的過去,俯身時陳秀一個環抱,陳韻嬌哼一聲倒在陳秀懷中,她剛要開口,卻被堵住了嘴。

“嗚嗚!”

陳秀深情的擁吻著陳韻,她氣息急促地掙紮著,臉頰滾燙不已。

“你騙人!”

陳秀樂嗬地按著陳韻的胸前,她急忙按著陳秀的手。

“你可知,你我.......”

陳秀俯身,眼神認真道。

“我隻知,你是女子,而我,是男子!”

“嗚!”

陳秀湊了上去,這嫵媚的美人,溫潤熾熱的紅唇是如此嬌烈,陳秀享受地親吻著。

陳韻雙目緊閉,她猛地睜眼,隻見兜衣已被挑開,愈發激動起來。

“鬆手,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

陳秀得意地摟著陳韻,雖手被陳韻死死捏著,可這麽點嬌柔的力氣,完全無法阻止。

陳韻含著紅唇,眼神朦朧,淚水落下,心中的羞恥不斷湧上心間,她側過頭,不知如何隻能靠在陳秀肩頭。

陳秀驚呆了,隨即笑道。

“皇姐,你可曾聽聞母後.......曾與吳有為私通!”

陳韻怔怔盯著陳秀,紅通通的臉頰上寫滿了驚愕。

“這事你怎可亂說!”

這嬌滴滴的聲音一出,陳秀稍一用力,陳韻又嬌柔靠了過來。

“皇姐,你可知本太子遲遲無法登基究竟為何?”

陳韻愣神,陳秀鬆開手,陳韻急忙拉攏華服,按下兜衣,神色羞恥地頷首。

陳秀按著陳韻的下巴,溫柔的親吻,陳韻靠在了陳秀懷中,仿佛這一刻,有些不對勁,可她又想。

陳秀把容宸曦和吳有為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陳韻不時驚愕捂嘴。

“你說此事,可有證據?”

陳秀搖頭道。

“皇姐,你仔細想,這些年來,母後所作所為,皆有一人在行事,而這人下手狠辣。不留情麵。”

“吳有為!”

陳韻瞅著裙子,已無力再阻止了,她反而溫婉地把紅唇湊在陳秀脖頸處,微吸著。

“從小你可見母後愛憐過本太子?”

陳韻搖頭。

陳秀吞咽一口,這女人真的很好。

陳韻雖因為陳秀膽大妄為的舉動而有些昏沉,可腦子還是清醒的。

這麽多年來,陳韻看得出來,母親是有多討厭陳秀,而對陳望愛得深切。

而那形影不離的太監,以前確實與母親有些關係。

“母後再怎麽說也是女人!”

“那吳有為年輕時,文采斐然,英俊帥氣。”

“母後長居後宮時,那吳有為就經常進去。”

陳韻按住了陳秀的嘴。

“住嘴!”

陳秀樂嗬一笑,陳韻急忙按住裙子,她搖頭,陳秀親吻了過去道。

“皇姐,你仔細想想,母後是打算作何?那吳有為呢?”

陳秀的話一出,陳韻的表情已足夠說明了。

拿下!

“他們這是要......竊國!”

陳秀滿意點頭摟著陳韻說道。

“皇姐,這事很凶險。你可有注意到什麽不尋常之事?”

猛的陳秀想起來,她說道。

“我前陣子路過淨衣間,發現那些太監在練武,熱火朝天。”

“一個公公說,吳有為讓練的,說最近的太監們身虛氣息弱,要小太監們強身健體。”

陳秀一愣,果然吳有為有後招,現在真的凶險了,如果未來有變,那吳有為極有可能發動宮變。

“皇姐,我喜歡你挺久了,隻是總是無法.......”

陳韻貼了過來,眼神迷離地親吻了陳秀。

“這話,不可說,以後也不能說!”

“那現在要如何?”

陳秀笑道。

“母後不過是被吳有為操持了,她身居高位,左右為難。”

“加之我前些年頑劣,母後自然會青睞二弟,可是......”

陳韻氣息溫柔,含情脈脈地盯著陳秀。

“皇姐,你得幫我才行,否則這大位,要被吳有為那竊賊奪去!”

陳韻舒緩的嗯了一聲,氣息悠長,透著女人特有的嬌柔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