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擦火了!
陳秀喘息著,這烏雲娜竟主動地親吻陳秀,綿長而激烈,這擁抱,好似被熊按住了。
臥槽,那麽猛的麽!
“時日太晚了,居次!”
“想跑,沒門!”
烏雲娜壓著陳秀,陳秀一愣,已坐在了軟榻上,望著眼前這草原雄壯的女子,細絹衣下,巍峨無比。
“等等居次,這......”
“等不及了!”
陳秀感覺快窒息了,一股股羊膻味彌散在鼻尖,雙腿都在打顫了,這女人的下盤力量,真的很強。
翻車了!
陳秀被烏雲娜整個壓著,完全發不上力了。
嘻嘻嘻。
烏雲娜直起身,花辮抖動,狂野而動人的美眸盯著陳秀。
“今夜,你休想跑。”
“你以為我不知道呀?你就是故意的,想馴服我?”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陳秀目瞪口呆,感覺繃不住了,烏雲娜才不管,她現在隻想眼前男人。
“等等居次!”
陳秀喘息著,毛茸茸的裙子下,健碩的大腿完全讓陳秀動彈不得了。
“你身上味太重,居次!”
“你......”
烏雲娜美目裏透出激烈的怒火,陳秀感覺到她在發抖。
“居次,不如明日我差人送些花熏來,居次好好醃製幾天,去一去野味,也好.......”
烏雲娜鬆開了陳秀,一瞬心底湧起了一股寒意。
“太子,早些回去休息!”
陳秀背脊發涼,雙腿發抖了。
畢竟今天被柳雲嬌那女人耗了兩次,操場上又勞累了一天,確實身體不太靈光了。
烏雲娜揪著花辮。
陳秀起身靠過去,按著她光滑的臂膀,烏雲娜甩開。
真生氣了啊!
陳秀哀歎一聲道。
“入鄉隨俗嘛,這羊味雖好,可一直嗅也不是辦法。”
“本太子很會做羊肉的,哪天給居次做一做。”
見烏雲娜已經徹底怒了,陳秀湊了過去小聲道。
“居次,是我失語了,不如找個時間,我背你轉一圈。”
烏雲娜一愣,嘴上有了笑意。
“少來!”
陳秀溫柔地攬著烏雲娜,親吻了起來,烏雲娜也不抗拒了,隻是幽怨地盯著陳秀。
“要當著別人麵,你做得到?”
“這丈夫背妻子,有何問題?”
陳秀說完,按著烏雲娜的裙子,無奈道。
“本太子今夜確實有些累了。”
“都.....那樣了!”
陳秀拉著烏雲娜的手笑道。
“來日方長嘛!”
陳秀隨即出了房門,雙腿真的發軟了,剛剛感覺都快被坐斷了。
這女人衝動起來,簡直就是火山爆發。
剛下樓陳秀見幾個蠻狄的人在哈哈談笑,陳秀心頭一樂。
笑吧,以後就沒機會笑了!
陳秀剛要下樓,卻瞅見了其中一戴著麵具的人,身形矮小,在蠻狄中格格不入。
怎麽回事?
陳秀來到一樓,在柱子邊瞅著,那人看起來頂天一米七了。
“不對勁!”
陳秀招招手,一名小胡子官員點頭哈腰過來,陳秀摟著他的脖子小聲道。
“我要知道那戴麵具的男子,何種習性,他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
“明日早晨在宮門前匯報。”
“殿下,小臣知道了。”
陳秀拍了拍官員的臉笑道。
“如若別人知曉.......”
“不敢不敢,殿下,小臣定當竭力為殿下辦事。”
陳秀出了使節公館,那些藩王的使節也在此,不過他們應該不敢貿然和蠻狄接觸。
畢竟這公館裏,幾乎從上到下都是樞密院的人。
稍微一看就知道了,這些人的手腳,都是長期練武之人才有的。
隻有今晚才有機會前往柳雲嬌的府裏,與她好好謀劃下一階段了。
“殿下,如此晚了,不如早些回宮。”
一名太監說完,陳秀笑道。
“去柳家府邸,我與姑姑有要事相商!”
見幾個太監為難,陳秀笑道。
“如果明日母後怪罪,隻管說是本太子決斷便可。”
陳秀不等太監發話,已經上馬了,徐進策馬靠過來。
“今夜本太子要交代你一件事,你們五人要出力才行!”
“太子隻管說,奴才們定當為太子赴湯蹈火!”
徐進已經決定了,無論這太子說什麽,他和其他四個人一定照辦,這是他們唯一發達的機會。
過去徐進不敢想,因為太子根本是個草包傀儡,可今日這太子所展現出來的氣魄,讓五人折服了。
來到了皇宮西麵的柳家,陳秀敲開門直接進去。
柳家的幾個奴仆臉色凝重,陳秀直接去了柳雲嬌閨房。
“怎麽才來?”
“哼!”
柳雲嬌紅著臉,身著輕柔的白色薄紗衣,裏麵的黑色兜衣清晰可見。
柳雲嬌攆著酒杯,嫵媚笑著起身,踉蹌著過來,撲入陳秀的懷中,親昵地蹭著。
“如何,那蠻狄女子的滋味?”
“你當我是鐵做的啊?”
柳雲嬌撒嬌道。
“嗯!不是那麽火熱麽?”
陳秀拍了柳雲嬌一巴掌,她哼唧著笑了。
“我要你去辦一件事,今夜就辦好。”
陳秀迅速地列出了11人的名單,柳雲嬌心神不寧。
“這.......”
“這11人,與我原本就熟識,一個不留。”
“可是,奴家還沒想好如何處理......”
陳秀摟著柳雲嬌的翹臀,狠狠捏著。
“知道你沒膽。我讓侍衛幫你。”
“可靠麽?”
柳雲嬌害怕了。
“去啊。”
陳秀起身,隨即打開門,徐進靠過來,幾個太監也在觀望。
“姑姑,本太子這些侍衛挺有力氣的,他們會幫你的。”
“你等待會隨姑姑去辦事,姑姑說什麽你們做什麽,隻許做不許問!”
隨即柳雲嬌帶著五個侍衛去了府邸後麵的放馬場。
陳秀見幾個太監神色疑慮,這事他們百分百要匯報吳有為。
“幾位公公,你等也早些歇息。”
“太子殿下,奴才們需盡忠職守才是!”
“到底是盡忠職守呢?還是盯著本太子啊?”
一眾太監跪地,眼神閃爍。
“今夜本太子所做,皆可匯報!”
說完陳秀進屋了。
現在朝內最大的敵人就是吳有為,仔細想來這些年太子驕奢**逸,和這吳有為脫不開幹係。
因為這是吳有為故意引導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好大兒陳望繼位。
“可惜啊,遇上了我這竊國的大盜。”
現階段必須挑起吳有為和容宸曦的矛盾,今天一天的觀察,容宸曦這娘們雖狠厲,但在國家大事上,還是不糊塗的。
畢竟要是容宸曦糊塗,這五年大通早就亡國了。
明日便是王公子弟的校場試練,陳秀打算好好刺激下陳望,這樣吳有為肯定會有火,進一步埋怨容宸曦。
陳秀稍微眯了一會,聽到房門響動。
柳雲嬌小臉煞白,驚慌失措的進來,手都在抖,一過來就撲入陳秀懷中。
“奴家,嚇死了!”
“你怎讓奴家去做這種事!”
陳秀安撫地按著柳雲嬌發顫的嬌軀。
“這點事都辦不好,怪不得你這些年被整得死去活來。”
“你聽清楚了,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要知道朝內所有官員幹了什麽!”
柳雲嬌吞咽一口問道。
“可是.......”
“錢你不用擔心,明天一早,自然會來!”
柳雲嬌一愣,當即咯咯笑道。
“下一步呢?”
陳秀眼神狠辣笑道。
“先辦了芸妃母女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