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陳秀回到了宮內,果然還未到東宮,就被吳有為攔住了。

“殿下,昨晚一夜未歸,皇後娘娘擔心,傳你呢!”

吳有為奇怪為什麽陳秀會到柳雲嬌府上,雖然確實現在要利用柳雲嬌這個女人,先把韓福弄回來,再進一步策動二人,與蠻狄交互。

可昨晚太監匯報,陳秀讓侍衛去幫柳雲嬌做什麽不知。

吳有為已經讓人去查了,還有一件事便是尚衣監,陳秀衣服尺碼的事。

“吳公公,能麻煩你個事麽?”

吳有為過去躬身道。

“殿下請說,老奴這就去辦。”

“也沒什麽大事,本太子打算選一些好的熏香花瓣,送與居次,昨晚就說好了。”

“可今日本太子還得去校場,無法親自前往,隻能有勞吳公公你親自送去,以示尊敬!”

吳有為一愣,臉色略顯為難,可還是躬身拱手道。

“老奴這就去辦。”

“吳公公,我先去給母後請安了。”

陳秀胸有成竹,今天一早,宮門外就有人在等,是昨晚公館裏那官員差人送來的書信。

詳細記錄了昨晚陳秀看到的那個矮個子的事。

從一早起來就有記錄,陳秀已經心知肚明了,那不是蠻狄的人,而是大通人。

因為生活飲食習性,完全暴露了。

所以陳秀推測,那人極有可能是韓福,昨晚也問過柳雲嬌,確實身高吻合。

一提起韓福,柳雲嬌就氣得顫抖。

出征前,柳雲嬌千叮嚀萬囑咐,讓韓福千萬不要冒進,打仗交給那些將軍就行,他隻管吃喝就行。

手裏又有了新的籌碼,陳秀自然得去容宸曦麵前好好表現一番,進一步博得這“母後”的好感。

再從旁側擊的說一說吳有為這些年的教導!

昨晚和柳雲嬌聊了不少事,果然陳秀的推斷是正確的,那原本的太子就是被吳有為這麽一步步給弄廢的。

在容宸曦麵前說人話,在太子麵前說鬼話!

陳秀進了仁清宮,一大堆宮女跪在地上,門口是不少盤碎掉的菜,灑了一地。

“哀家說了多少次了,這些葷腥膳食,早晨不要送來,是誰讓送來的?”

陳秀看著瑟瑟發抖的宮女太監,幾個負責膳食的宮女都嚇得哭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

陳秀進去後,容宸曦紅著臉,看起來異常憤怒。

“回皇後娘娘,是吳公公說......這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

容宸曦表情複雜,這一切都沒逃過陳秀的眼睛。

陳秀一看容宸曦這隱痛的樣子,以及兩頰的紅暈,湊過去後果然嗅到了一絲氣息。

痛經啊!好辦。

“秀兒,昨夜你去做何事了?”

“母後,兒臣發現了一些趣事。”

陳秀說完後轉身喊道。

“都下去,給母後換清粥,放些枸杞和山藥碎塊。”

一眾人下去,陳秀關閉殿門,容宸曦心頭一股股無名火在蒸騰,不過這兒子,現在看起來順眼多了,知道關心人了。

“母後,兒臣那些年在坊間,遇到一雲遊的道人,他給過兒臣一些藥方,可解女子氣血時日的痛楚。”

“哦?有此事?”

容宸曦美目動容地看著陳秀,招了招手。

“秀兒過來坐。”

陳秀坐在了容宸曦身邊,看著她緩和的態度,急忙道。

“母後,不如讓兒臣為母後疏通下經絡?”

容宸曦一愣,隨即疑惑道。

“秀兒,你會?”

“當然會了母後,雖然吳公公常說,兒臣年紀尚幼,多玩樂些也沒事。”

“可兒臣玩樂之餘,都會好好研習一些事物。”

“這疏通經絡便是,我在八妹身上試過。”

容宸曦迷糊的盯著陳秀,這兒子的優秀是容宸曦從未想過的。

“早些年雖然兒臣教訓八妹,隻為幫母後出氣,可教訓完也得給八妹治治。”

容宸曦微微斜靠,身形嫵媚動人,柔聲問。

“秀兒,如何疏通?”

“這氣血不暢,皆因這足下所致,隻需疏通這足下經絡,定能解母後之苦!”

容宸曦美眸溫柔,陳秀已經起身,坐在踏下,撩起了容宸曦的鳳裙。

“秀兒,你怎能如此無禮!”

“母後,你我母子,何須如此隔閡?”

容辰新心頭一暖,雖有些羞怯,但還是任由陳秀捏著自己的小腿。

“母後,你看,這些淤堵已顯現了。”

容宸曦一看,確實足底一些地方發黑,已讓禦醫開了藥,可不見好。

陳秀一看,容宸曦這內分泌失調有些嚴重了,他按著容宸曦的手腕,開始號脈。

這娘們私底下還真是.......玩的花啊!

一想到容宸曦能抒發的對象,隻有那吳有為,陳秀就忍不住想笑。

這麽夠勁的美人,沒人安撫,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母後,你忍著些!”

陳秀眼饞地盯著這雙秀美的長腿,30多歲對於陳秀來說,剛剛好。

容宸曦感覺一陣刺疼,她含著紅唇,輕柔地按著桌子,她瞅著陳秀一臉笑意,滿麵認真,伸手摸了摸陳秀的額頭。

“秀兒,你剛剛說......有事!”

容宸曦抿嘴,紅唇微張,這一陣陣酸楚發疼的酥軟令她有些難以忍受,特別是腳底板的酸楚,又酥又麻。

“是這樣的,昨晚兒臣之所以去姑姑家,是因為兒臣在使節館發現了端倪。”

陳秀說出了猜想,容宸曦趴在軟榻上,額頭發汗,紅色的花鈿被雙眉擠動。

已經許久沒有一正常男子如此這般憐愛過自己了,容宸曦心頭滿是酸楚。

“母後,所以兒臣去姑姑府上對賬一番,那混在蠻狄中的大通人,極有可能是韓福!”

“秀兒,做得很好,哀家會令人查的。”

容宸曦感覺身體已發汗了,剛剛小腹下的錐痛,鬆了一些,竟真有效果。

眼看陳秀額頭發汗,手上還是在用力的按壓疏導,容宸曦拿起絲帕,給陳秀擦了擦額頭,溫婉地笑著。

“秀兒,哀家真的這些年錯看你了!”

陳秀眼看時機差不多,笑道。

“母後,我看那芸妃,與其殺了,不如放了!”

容宸曦一愣,輕哼一聲道。

“那賤人,早該死了!”

“兒臣以為,那工部尚書,也是個人才。”

“畢竟這些年老師的改革,可離不了那王天良,未來是可用之才。”

“涿郡的防禦事大,如果現在母後動了芸妃母女兩,他勢必心生逆反!”

陳秀說完,大力按壓,容宸曦嬌嗔一聲,氣喘籲籲道。

“秀兒,哀家豈會不知!可哀家.......”

果然是吳有為不想放過那母女倆,畢竟身為男人的寶貝,被割了,想弄死他們也是正常的。

“兒臣也隻是這麽想想,還望母後恕罪。”

容宸曦嗯了一聲,輕撫陳秀的臉蛋。

這兒子真的壯的不少!

“這事兒臣以為,可與皇姐聊聊。”

陳秀停了下來,容宸曦的雙腿發紅,他拿起毛巾給容宸曦擦著。

“母後,舒服些了麽?”

“秀兒,好多了。”

陳秀洗手後坐下,容宸曦靠了過來,她從沒想過這兒子可以依靠。

“母後,稍晚些,兒臣會讓禦醫把藥送來,這幾日盡可能清淡些,兒臣明日再來幫母後疏通!”

“今日得去校場練武。”

“秀兒!你怪哀家麽?”

容宸曦眼神嫵媚溫柔地盯著陳秀。

陳秀輕鬆一笑道。

“母後,兒臣是你肚子裏的肉,怎會怪母後呢?反而因兒臣覺得吳公公說玩樂,而沒把持好,寒了母後的心。”

容宸曦摟著陳秀的頭,他靠在了容宸曦的懷中。

我靠!夠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