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我從前也有愛的人,是你的父皇親手殺了他!殺了他!還要我對你像自己的親生女兒,憑什麽?”

昭妃撕心裂肺的哭喊,她坐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妺喜冷漠的看著這個女人,“是陛下殺的,還是你自己動手的,你真的以為沒人知道嗎?人在做,天在看,你心裏不清楚嗎?”

昭妃根本就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她從頭到尾,都是自私自利的,從始至終想的都是自己。

她的眼裏心裏一直都是她自己。

先皇後去世,是她主動去照顧公主,甚至殺了原本和自己有婚約的人,甚至將一切做的滴水不漏。

最後因為小公主的原因,她成了大昭後來的皇後。

如果不是小公主,陛下是不可能讓這種人成為皇後的。

為了自己的欲望,甚至殘害他人的性命。

昭妃的臉色突變,目光死死的盯著妺喜。

似乎要從妺喜的身上盯出一個窟窿來。

“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心甘情願……”

“為什麽不呢?你可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可以爬上明德帝的床,設計懷上孩子的女人啊!”

宋昭慈冷冷一笑,從前她覺得昭妃是情勢所迫,可是明德帝容不下這個孩子開始。

她就知道昭妃的目的了。

想用孩子鞏固自己的地位,想成為這後宮中的一位。

昭妃抬頭死死的盯著宋昭慈,眼神中全是歹毒,被戳破後的惱羞成怒。

她就那樣死死的盯著。

“宋昭慈,你就是萬人騎的婊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肮髒嗎?梁宣都那樣對你了,你還恬不知恥,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根本沒有資格!”

昭妃怒吼著。

小女孩可能是被嚇到了,嚇的放聲大哭。

宋昭慈頗為不滿的看著她,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簡直令人感到惡心!

“哭什麽哭?你為什麽要是個女孩子,如果你是個男孩子就不會這樣了,你會是大齊的皇帝,你身體流淌著大齊的血脈,明白嗎?”

昭妃的心思,如果明麵,簡直不將宋昭慈當成一回事。

大齊的皇帝?

可笑!

“妺喜,讓她閉嘴!聒噪的厲害!”宋昭慈冰冷的一句話,妺喜毫不猶豫的拿起手裏的劍,直接指著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昭妃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那一瞬間她明白,宋昭慈是來真的了……

想殺了她!

“你真的想殺了我?非要殺了我?”昭妃攥緊了手指,更多的是不甘心!

“你的命掌握在你的手裏,你今天想求的東西,怕是這輩子都得不到了,你以為我為什麽讓你來,無非是讓你死的清楚!我的母親會出事,怕是也有你的手筆吧?”

宋昭慈並不認為,那個女人著的完全是因為她。

昭妃忽然間笑了起來,“就是因為生你,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福星,你是災星!因為你的存在,所以你的母親死了,你居然想推卸到我的頭上,做夢!”

“娘……”小姑娘瑟瑟發抖,更多的是害怕。

她還那麽小根本什麽都不懂。

而昭妃做了一件讓宋昭慈大跌眼鏡的事情。

她直接拽著那個孩子,將她從城牆上丟了下去。

重物墜地的聲音,昭妃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沒用的丫頭片子!留著有什麽用?宋昭慈,當初我應該也這樣丟了你,明白嗎?”

虎毒不食子,可是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

比如……

昭妃!

能喪心病狂的將自己的女兒丟了下去!

甚至沒有猶豫,怕是早就覺得女兒是個累贅了。

“所以呢?那是你的骨肉,你就一點也不在乎?你的心腸似乎比我想的還要歹毒,昭妃,你當初對你的心上人,也是如此吧!”

“沒錯!我隻是渴望那個位置,我和我的妹妹明明長的那麽相似,可是她為什麽能嫁給專情帝王,而我要嫁給窮書生,憑什麽?”昭妃瞪大眼睛質問著,她恨的很討厭宋昭慈的那張臉。

有的時候看著宋昭慈的行為,她更覺得惡心,竟然和她那個該死的妹妹一樣。

一樣的讓人討厭!

她們都該死!

該死!

宋昭慈就那樣平靜的看著昭妃,“不是你貪得無厭嗎?昭妃,你想要的東西,真的屬於過你嗎?你從別人手裏搶的時候,就沒想過報應嗎?”

“報應?”

“哈哈哈哈哈……”

昭妃仰頭大笑,笑的放肆張揚,這才是她。

曾經聖賢的皇後,都是裝出來的。

她裝出來的。

劣跡斑斑,就是劣跡斑斑!

她就算是再怎麽努力去裝,去維持都不可能替代自己的妹妹。

她們從一開始就是不一樣的。

除了那張臉,沒什麽像的。

“宋昭慈,你就是如此對我的?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母親,我是你的姨母,你殺我就是大逆不道!”

昭妃還在賭,她認為宋昭慈不會動手。

妺喜想動手,是宋昭慈按住了她的手,“將她關起來,以後就隻能被囚禁,永遠的囚禁!這樣死,確實便宜她了,生不如死,畫地為牢,才是最痛苦的。”

昭妃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宋昭慈要逼瘋她?

圈禁?

永遠圈禁!

昭妃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妺喜動作很快。

昭妃應該後悔在人群中脫引而出吧!

畢竟這是地獄。

宋昭慈去城牆下看了那個孩子,命大,居然還有呼吸。

她將孩子帶了回去,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如同第一次,救她一樣。

昭妃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可是也是生育她的人。

隻是小姑娘醒來後,什麽也不記得了。

“你叫無憂,隻是藥王穀的藥童!你上山采藥的時候,從山上滾了下來,忘了很多事情,不過沒有關係,日後身子會好起來的。”她還小,忘記那些痛苦回憶,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裘千塵看著她,隻覺得她將藥王穀當成自己家了。

“你這樣做,考慮過藥王穀嗎?”

“藥王穀行醫濟世,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