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隻是這個孩子,似乎有些特殊!大齊皇室公主,我們藥王穀可謂是蓬蓽生輝!”

裘千塵拱了拱手,更多的是對她的尊重。

宋昭慈知道,無憂的身份終究是瞞不過他的。

所以從一開始也沒打算瞞著。

她就那樣看著他,目光中閃爍著光,“裘師兄,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是個心腸歹毒的人?畢竟我什麽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不是嗎?”

再所有人的眼中,宋昭慈已經是人人都覺得可怕的女人了。

她不在乎。

別人的看法與她何幹?

可笑!

“你隻不過是在做自己而已,這有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不要去在乎別人的眼光,你就是你,你隻是宋昭慈!”

也隻有裘千塵能對她說出如此推心置腹的話了。

宋昭慈忽然間笑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還是你懂我,裘師兄,他真的不能……”

“無力回天!接下來的日子,好好的陪著他吧!”離別時真的很殘忍,裘千塵也釋然了,他曾經打斷他腿的事情。

何必和一個即將離開的人去糾結這個?

隻是宋昭慈的情況,可能不會那麽好……

她背過身去,“不!我不會去陪著他,也不會去看她的。”

她說到做到。

她最後還是來到了大齊的大殿。

朝廷的那些臣子都在看著她,看著她一襲紅衣,一步步的走向男人們都向往的位置。

她坐下的時候,霸氣側漏,不輸給任何男子。

她坐在龍騎上,目光看著那些不滿意她的大臣。

“從今往後,大齊改國號為大徽,孤是大徽唯一女帝,從今日起開設女子學堂,女子也可以入朝為官,女子不願意嫁娶,強迫者株連九族!”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臣都有著坐不住了。

那些人原本就看不慣宋昭慈,這番話更是將男子的臉丟盡了,他們怎麽可能忍氣吞聲?

很快就有人跳了出來,“妖女,你簡直妖言惑眾!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你殺了我們的陛下,你應當以死謝罪!”

宋昭慈輕蔑一笑,“是孤殺的!沒錯!怎麽?你想去陪著你從前的陛下,好孤成全你!妺喜,殺了他,順便株連九族,都去陪著明德帝好了,還有哪位愛卿想的,大可告訴孤!”

隨著宋昭慈的聲音落下,剛才的那位大人已經頭顱落地,死不瞑目。

其他大臣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昭慈看著這群勢利眼隻覺得諷刺,原來,要滅掉一個國家如此簡單?

當初大昭滅了的時候,她也是真的很痛苦。

可是她現在做的,似乎和曾經大齊的人,沒什麽區別,她的心裏有些難受,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在作祟。

她並不喜歡這樣……

很快花夫人來了。

宋昭慈直接封她做了將軍,花夫人欣然接受。

明德帝對花家一直虎視眈眈,對花夫人娘家人更是不放心,她本就是將門出生。

如此能成為女將軍,自然是接受的。

在場的其他大臣麵上難看。

他們已經想好了辦法,隻是尚未說出口,就被滅殺。

“從今日起,希望諸位大人能每日按時上朝,遲到者,誅殺!想辭官者株連九族!逃跑者,天涯海角,孤必殺之!”

宋昭慈的話讓那些大臣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但是這還不夠……

“孤從今日會好好的做一代女帝,造福百姓,魚肉百姓者殺!貪汙者殺!孤會讓暗衛調查,各位還是自行反省的好。”

宋昭慈這是將他們直接踩在腳底下,想弄死,輕而易舉,她現在是女帝。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下朝後。

花夫人和花尚書直接找到了宋昭慈。

花尚書還是有著畏懼宋昭慈的,她殺伐果斷的根本不像一個女人,但是她做的事情,確實是幫助了女子。

他還是有著擔心……

“陛下,老臣還是想……”

“孤知道你想說什麽,不妨礙!你們且好好的安靜做好自己事情,照顧好女兒便是,孤無非是殺雞敬慕,孤知道,花大人是懷疑女子成為帝王的,可是女子生來就應該依附男子嗎?女子當中就沒有俠士嗎?”

宋昭慈的話,讓花大人陷入了沉默。

確實如此!

沒有人可以肯定地說,女子就一定不能當官。

女子也不定就不如男子,甚至有著女子能力卓越於男子,就比如他的夫人……

花尚書拱了拱手,“是臣的眼光過低了!”

“是你們理解錯了孤的意思了,女子可入朝為官,但是也是要經曆考試的!所以花尚書不需要如此。”

宋昭慈並不是誰都想殺,她現在不打算回戰王府,其實也不想麵對梁宣可能隨時會離開的事情。

梁宣……

其實也是她的心頭一個劫。

花夫人看著宋昭慈,隻覺得她和以前確實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她……

又好像沒什麽變化。

她的心裏依舊懷著蒼生,隻是在生死這一塊,她似乎……

並不是那麽看得透。

“陛下,想回去看看,還是回去看看吧!老身知道,陛下的心裏還是惦記著那個人的。”

花夫人口中的那個人,自然是梁宣……

這個世界上除了梁宣,似乎也沒有其他人能讓她如此了。

宋昭慈深一口氣,眼眶有著微紅,“不了,人各有命,也許,這就是他的命!也不一定……”

“如果不回去,一直逃避,可能會遺憾一輩子的,陛下有些事情看不透徹,但是旁觀者清楚……”

花夫人知道自己這個行為逾矩了,隻是她不忍心,看著宋昭慈繼續迷茫下去。

她這段時間做的事情,其實也是一種逃避。

她清楚的。

宋昭慈深一口氣,最後點頭……

那就去看看梁宣……

也許……

她以後真的見不到他了……

戰王府。

大齊其他的皇子,基本都被滅了。

是追風做的,並不是她首肯的。

她知道是誰命令的,是梁宣……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做……

來到曾經熟悉的院子,她的心髒跳的很快。

梁宣似乎知道她來了,坐在椅子上看著她。

他笑起來的樣子……

是那樣蒼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