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早八結束後收到一條短信。

近期有不法分子通過線上或線下,以層出不窮的手段實施騙婚,已經有不少人受害,有關部門提醒廣大群眾謹防詐騙。

她將短信內容截圖發給應妄,那邊遲遲沒回,應該是還沒起。

學校群裏也在討論這事。

【這年頭,誰家好人想不開去結婚啊。】

【反正誰愛結誰結,我可不結那玩意。騙也騙不到我頭上。】

【保不準有那個腦殘的,三兩句就讓人哄去了。】

薑南耳輕輕呼出一口氣,關掉了手機。

剛走出教學樓,秦碩突然出現,堵在她麵前。

他被薑南耳砸的傷還沒好,又被顧景榮狠揍了一頓。

新傷疊著舊傷,讓本來算得上英俊的臉變得亂七八糟。

他手裏夾著煙,故意往薑南耳臉上吐煙圈,表情陰冷道:“聊聊?”

薑南耳臉上沒什麽表情,冷冷越過他往前走。

“顧景榮知道你上了他外甥的床嗎?”

薑南耳站住。

秦碩露出陰森森的笑,知道自己這是成功拿捏住了她。

MD臭表子!

把他害成這德行。

他不好好教訓她,他就不姓秦!

——

秦碩要了杯冰飲卻不喝,專挑裏麵的冰塊放嘴裏麵嚼,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

薑南耳坐他對麵,還是那副沒什麽表情的冰雕樣兒。

秦碩最看不慣她這副樣子,將嘴裏沒嚼幹淨的冰塊渣吐回冰飲杯裏,他將杯子推到一邊,胳膊支在桌上,身體順著向她前傾。

“我是真服你。跟舅舅訂婚,又跟外甥搞一起,大小通吃,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能玩這麽大。”

薑南耳抬眸看向秦碩,眼睛裏隻有厭惡,“你想怎麽樣?”

秦碩笑著往後靠,胳膊搭在椅背上,翹起腿,手拍了拍褲腿,“你說這麽炸裂的新聞,要是我捅到顧家和應家跟前去,會怎麽樣?”

“你跟應妄都TM得完蛋!”

薑南耳心下一沉,但臉上還是強裝淡定樣子。

“不過我心疼你,薑薑。好歹我也追了你大半年,怎麽著也有點感情。”

說著,秦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房卡放在桌上,用中指推過來。

“今天晚上8點,萬景。萬景你熟吧?你可太熟了。每個月5號不是都去嗎?”

秦碩站起身,撂下句“我等你”,邁步離開。

薑南耳咬緊牙,盯著麵前桌上的房卡,放在桌下的手指緊攥成拳,手指甲幾乎陷進肉裏。

突然,手機響了。

她摳進掌心肉裏的手指一鬆,接起手機。

應妄懶洋洋的男聲傳來:“在哪兒呢?”

聽到他聲音的一刻,薑南耳揪著的心輕輕一鬆。

“咖啡店。”

“回來。”

*

薑南耳一回去就被應妄拐帶著做壞事。

應妄捏住她兩隻手腕,疊在一起按在她頭頂,問她:

“給我發的什麽意思?”他微微抬頭又咬她戴助聽器的耳朵:“懷疑我騙你婚?”

薑南耳掙紮時,不小心抬腿。

“嘶!”

應妄倒吸一口氣,臉色一變。

“我不是故意的。”

薑南耳慌了,連忙關切,“還好嗎?”

但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被應妄騙了。

鬧完已經是下午6點多。

薑南耳爬起來穿衣服,穿褲子時腿抖得穿不進去。

她氣的眼尾通紅。

應妄笑著過來幫她,握著她的腳踝伸進褲腿,然後從身後抱住她。

“煮意麵給你吃?”

“不吃。”

“嘖。”

“要出去一下。”

“幹什麽去?”

薑南耳說關於課題的事,要去趟學校。

應妄盯著她看了幾秒,才放人。

——

秦碩從浴室出來,邊打電話邊往大床那兒走。

“小秦子,你可悠著點。”

“滾蛋!小爺精力好著呢。”

掛了電話,秦碩把手機一扔,拿起**的黑色鞭子,在掌心裏抽了兩下。

**放著不下十種工具,都是他等下預備用在薑南耳身上的。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他可要跟她好好玩玩。

突然想起什麽,他又轉身去大床對麵的電視櫃下麵檢查不久前放下的微型攝像機。

確定是開機狀態。

他要把等下的過程都給錄下來。

有了視頻在手,以後薑南耳就是他的掌中之物,插翅難逃。

“叮咚。”

門鈴聲響起。

秦碩激動的快步去開門。

門一打開,他看見門外站著的薑南耳,眼睛裏的陰邪再藏不住,統統暴露出來。

“進來。”

他側過身,讓薑南耳進門。

薑南耳冷淡看著他。

下一秒,她身後突然冒出來兩個彪形大漢,在秦碩反應不及時,兩個大漢將他按在地上,緊接著用一塊手帕捂在他鼻子上。

沒過幾秒,秦碩就昏死過去。

“二小姐,暈了。”

薑南耳邁步進門,順手將門關上。

“那,開始吧。”

“是。”

——

9點多,薑南耳才從萬景出來。

她站在路邊等車時,撥通了應妄的電話。

過了有一會兒,那邊才接起。

“怎麽了?”

“想吃意麵了,現在回去可以吃嗎?”

應妄氣笑:“我是你傭人嗎?”

“廚師。可以嗎?”

“你現在在哪兒?還在學校?”

“你要來接我嗎?”

“慣的你。自己回來。”

薑南耳張嘴剛要說什麽,下一秒她就看見了應妄。

第一秒時候是喜,但第二秒,喜就變成了驚。

隔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餐廳裏,一對俊男美女,旁邊還有笑合不攏嘴的顧菀。

應妄一手拿著手機,另外一隻手被女孩挎著。

薑南耳屏住呼吸,聽到顧菀的聲音:“不管,寶寶,我就是喜歡佳宜,我要佳宜做我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