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伸手接過裝著熱可可的紙杯,溫熱的溫度由紙杯傳遞到她手心。

忽然,紙杯被一隻修長的手拿走。

“當心燙,等下再喝。”

應妄說著,微微往前探了下身,幫她把熱可可放在杯架裏。

然後他關上了副駕車門,繞過來上車。

“去吃飯?”

“嗯。”薑南耳低頭盯著那杯熱可可,把想問車後座文件袋的事情咽了回去。

——

之後應妄開始用自己的車接送薑南耳。

沒有人提起她車子送檢的事,彼此雙方都默契的忽略這件事。

還有十分鍾。

應妄視線從腕表上收回,又去檢查車載冰箱裏麵的冰淇淋。

還好好的冷凍著。

昨天薑南耳吃了一支草莓味的,說好吃。

今天他就又給她買了一支芒果味的,等下她來了,去吃飯的路上可以吃。

距離薑南耳下班還剩下五分鍾的時候,應妄接到她的電話,說臨時有個飯局,已經坐車過去了,讓他不用等她,回去吧。

“什麽時候結束?”應妄立刻問,“結束我去接你好嗎?”

“可能要很久。”薑南耳捏著手機,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沒有直接拒絕的意思其實就是她也想要他來接她。

應妄怎麽會聽不懂?

“沒關係,多久都沒關係。等下把地址發給我好嗎?我去接你。”

薑南耳抿了下唇,臉稍微有點點燙。

“嗯。至少要十點以後才可能完事,不要來太早。”

飛快說完,她掛斷線。

一分鍾後,應妄收到會所名字。

勾了勾唇角,他啟動車子。

他和薑南耳幾乎是前後腳到的。

他到達會所門口時,薑南耳剛剛進去。

會所門童認出他,快走幾步迎上來:“應少。”

恭敬打完招呼後,門童又機靈的說道:“薑小姐剛進去。”

“嗯。”應妄看了眼會所大門,沒有進去的意思,把車開去了停車場。

現在剛六點多,距離她飯局結束,他至少要在這邊等四個小時。

但他一點不覺得怎麽樣。

——

飯局結束時已經晚上十一點半。

比預計的時間要晚。

一大群人走出來。

應妄才知道原來是同學聚會。

薑南耳被兩個女孩子挽著胳膊,她臉粉紅粉紅的,走路挺正常,但應妄知道她其實醉了。

打開車門下去,他大步朝她走去。

“薑薑,你怎麽回去?司機呢?還是幫你叫車?”

還沒等薑南耳回答,一道低沉男聲響起。

“交給我吧。”

所有人視線都被吸引過來。

應妄從兩個女孩手裏接過薑南耳。

他用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裹住她,然後輕鬆將她打橫抱起,對著眾人禮貌頷首後,轉身離開。

“是,是應妄嗎?”

“就是他!應二少嘛!”

“臥槽!他好帥好酷!腿好長!”

應妄將薑南耳小心放進副駕駛,等他轉身上車時,就發現她不知道怎麽和身上披著的西裝外套糾纏起來,外套整個罩在她頭上。

“我看不見了,應妄,救命,我好像瞎掉了,什麽都看不見了,怎麽辦?”

聽著薑南耳委屈巴巴的話,看她小小一團在外套下掙紮,應妄被萌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一把掀開外套把她拯救出來。

他捏住她的下頜,對上她迷離的雙眼。

“寶貝兒,想吻你,可以嗎?”

沙啞的男聲在封閉的車內空間裏炸出火花。

不等薑南耳回答,應妄就迫不及待的含住她酒香四溢的香甜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