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太香,太甜,太軟了。

應妄一手扶著她的下巴,一手強勢的掌控著她的後腦。

越吻越深。

越來越難以控製。

她嘴裏可以呼吸的氧氣全部都被掠奪。

一開始還乖乖的給親。

親到後麵就漲紅了臉掙紮。

“喘氣,不能,喘氣……”

她眼底盈上淚花,委屈的控訴。

應妄聽到後趕緊放開她,雖然意猶未盡,但也心裏打鼓。

怕她生氣。

不過薑南耳真的喝了不少。

意識根本就不清醒。

被放開了。

她先是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確保自己不會被憋死之後,就眨巴著那雙清純小鹿一般的眼,看著應妄。

“可以了。”

可以什麽?

應妄一開始有點懵。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

她的意思是,她換氣換好了,他可以繼續剛才的事,可以繼續吻她了。

懷抱著不可置信。

應妄伸手撫過她有些紅腫的唇瓣,湊近了些,視線從她唇上挪到她眼睛上。

和她對視著。

“小耳朵,我可以繼續吻你嗎?”

薑南耳點了點頭,“接吻,很舒服。”

應妄聽到她的話,腦袋“轟”的一下。

她怎麽可以!

用這麽純的臉說出這麽欲的話!

還能忍得住,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四片唇瓣再次貼在一起,應妄卷住她的唇咂摸碾轉,又細致的照顧著她,幫著她換氣。

這次兩個人吻了很久,吻到後麵兩個人的嘴唇都開始疼了。

薑南耳皺著眉推開應妄,氣喘著:“不要親了,嘴巴疼。”

“對不起對不起。”應妄趕緊道歉,輕輕在她唇瓣上吹了吹。

她的唇瓣紅腫的厲害。

他看著也心疼。

喝醉了的薑南耳軟萌的應妄想要把她變成花生米那麽大,妥帖的貼著心口口袋放著。

開車回家。

薑南耳下了車軟軟的剛走了兩步就被攔腰抱起。

她拍了拍應妄的肩膀,“我可以下來自己走。”

“我抱著你不好?”應妄溫柔的說:“這樣你不累。”

“那你不累嗎?”薑南耳天真的問。

應妄就算現在抱著她走上幾個小時,他都肯定自己不會累。

“不累,你乖,我們回家。”

他在她眼睛上親了親,抱著她進了樓道,坐電梯回家。

一進門。

薑南耳看著玄關就說:“這不是我家。”

應妄有些心虛,抱著她進去,將她放在沙發上,蹲在她麵前,握著她的手說:“是我家。帶你回來方便照顧你。”

“我不需要照顧。”薑南耳說:“我沒事,什麽事都沒有。”

“嗯,小耳朵好厲害。”應妄低頭吻她的手指。

薑南耳低眸看著他,突然開口:“應妄。”

應妄心口一震。

一秒鍾的慌張。

而後他抬起頭,對上她的眼睛。

“嗯?”

“應妄。”薑南耳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給你一個願望。”

“什麽?”應妄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薑南耳輕輕擰眉,語氣有些不耐煩:“笨呀。願望。”

她一字一頓:“願、望!不懂什麽是願望嗎?”

“我……”

他當然懂!

“願望。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