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南耳問應妄願望的時候,身體隨之前傾,一個不穩就往前狠狠栽。
應妄眼疾手快,急忙張開雙臂去接她。
薑南耳被他穩穩的抱在懷裏,腦袋歪枕在他頸側,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他頸側,又癢又麻。
應妄喉結滾動,抱著她的雙臂也在輕輕顫抖,極力克製著內心翻湧的衝動。
“小耳朵,要不要去睡?”
“碎?碎什麽?”薑南耳皺眉從他懷裏直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不碎覺啊。你還沒說,願望。”
又哼了哼,補充:“過了這村沒這店哦。”
應妄被她捧著的臉都擠變了形,依舊寵溺的任由她作為,沒有掙紮,隻是說話有些吐字不清。
“什麽都可以嗎?願望。”
“你先講。”
他的願望,是他們能夠和好。
他隻有這一個願望。
如果說出來,她會幫他實現嗎?
可是她現在並不清醒。
應妄隻是把這個願望在腦海裏過了一遍,便放棄了。
他舍不得在她不夠清醒的情況下去欺負她。
“我的願望是你現在去睡覺,好嗎?”
應妄話出口,薑南耳表情迷茫了。
她沒有能夠立刻去反應過來他說的“願望”。
好像不對。
她以為他的願望是另外一個。
隻是沒有給薑南耳繼續反應的機會,應妄就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乖,小耳朵,去睡覺了。”
他輕輕往上掂了掂她,抱著她步伐穩健的往臥室走。
薑南耳迷迷糊糊窩在他懷裏,含糊不清的嘟嚷:“你別後悔……”
去睡覺?
這是什麽破願望啊。
——
薑南耳醒的時候已經早上八點半,上班大概率要遲到了。
正想著,應妄打開門走進來。
“小耳朵你醒了。腦袋痛不痛?”
“不痛。”
“起來吃早飯吧,給你煮了醒酒湯。”
薑南耳點點頭,起床進了浴室。
裏麵應妄給她備好了洗漱用品,是新的,並且不是那種簡易的一次性用品。
能看出來,從牙刷、牙杯到毛巾,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是她平常喜歡的樣式。
餐廳裏,兩人麵對麵坐著安靜用餐。
薑南耳攪動著碗裏的白粥,分神的想著昨晚關於那個“願望”的事。
說實話,昨晚她確實喝的不少,但也醉到斷片的程度。
昨晚的狀態,五分真實,五分做戲。
“願望”是她拋出的橄欖枝。
她知道他想做城西的項目。
昨晚就是她在給他機會,如果他提出城西的事情,她會答應。
隻是他沒有提。
“小耳朵?”
一聲輕喚將薑南耳從發呆中拉回現實。
她抬眸看向應妄,“什麽?”
“你在想什麽?粥快涼了,吃吧。”
“哦。”
薑南耳低頭又攪了兩下粥,然後舀了一勺送進嘴裏,聽到他說:“小耳朵,今天晚上我有點事,就不能去接你了,抱歉。”
“嗯。”
“小耳朵,你生氣了嗎?”
薑南耳看了應妄一眼,他表情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因為他不能去接她而生氣。
她哪有那麽小氣?
薑南耳心裏歎口氣,回答:“沒有。”
應妄這才鬆了口氣,對她笑了笑。
——
晚上薑南耳正在家裏陪江卓看動畫片,手機忽然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猛地從沙發上起身。
旁邊的江卓被她嚇了一跳,問她:“姐姐,怎麽了?”